第两百二十二章 不好的预感

听说,这和总统大人谈恋爱之后,饭是可以被喂的,走路是可以不用脚的,睡觉也是安心的。

苦了那些跟在封权身后的人,被结结实实的强行喂了一把狗粮,可心底又为他们的阁下感到无比的高兴,真可为是快乐又痛苦着。

封权,我一直都想问你的,为什么你把我带在身边,他们都没有什么意见的?特别是你爸爸,我还以为他会她咬了咬唇,没说下去。

以为他会要求我门当户对?封权接下她的话茬,视线幽深的落在前方的道路上,因为我很少跟外人开口讲话吧。

这算是什么怪理由?

他明明经常见记者的,萧薇薇很是疑惑,但是看他紧抿着唇似乎回忆起很纠结的样子,便没有再开口。

反正,不管是因为什么理由,至少她现在能够和他在一起。

挺好的。

一路上她都被他抱着。

迷迷糊糊的,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

回到酒店的房间里,封权将她放进床上,拉好了被角。

阁下,关于军区那两人的事,我们已经有眉目了,手势也被破译了,的确是我们西夏的隐藏语言,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

正当他看着她出神,石杰却拿着一叠资料进了房间。

封权几分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缓了缓收回了手指接过他的文件:你和76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我来。

阁下,今天您和洪老头对酌那么久,肯定累了,还是您说方案我们去吧。石杰说着视线落在萧薇薇的身上,再说这萧小姐为了您,恐怕今天也是担惊受怕的,您还是陪陪她。

哪来那么多废话,照我说的做!

嘿!算了,你爱咋咋地,我睡觉去了,不识好人心!

看着石杰骂骂咧咧的走,封权才一手撑着床沿站了起来,手上的文件散落了一地。跌跌撞撞到了浴室,猛烈的几声咳嗽后,竟是直接吐出一口血。

微皱起眉,抬手碰着自己的嘴角,鲜红色的液体沾染在毫无血色的唇上。

紧接着,又是几声闷声咳嗽。骨节分明的手半抵住嘴,血液却顺着手指缝隙往下淌着。即便再怎么忍耐,那种玉石俱焚的疼痛感,也不是一个人能够忍住不吭声的。

封权费力的抬手,把浴室的门给关上。

这才敢把声音稍微吐露了那么一些,她还睡在外面,他若是声音大了怕是会吵醒她。

费宇。摸出手机,输入再熟悉不过的一串数字之后,他闷哑的声音听着令人觉得有些慎得慌。

那边的人一怔,正在翻阅文件的手停下:兄弟,你这是什么情况?

之前给我做体检的时候,你确定什么问题都没有?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就真的可以切腹自尽了。对了,你现在是怎么了?声音怎么不太对?

封权冷笑一声,带着血的嘴角,似魅似邪:看来还是不能够,太相信那些人啊。

靠,你别卖关子,赶紧跟我说发生了什么!费宇的暴脾气一上来,话都跟着急促,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去特么的南浔,本少爷分分钟给它炸了去!

我还是喜欢,失忆时候的你。封权被他的暴脾气搞的有些无语,撑着身体正了正色想跟他说军区两个人的事,结果措不及防又是一口血。

直接喷在了镜子上,这一次不是鲜红的,而是带着稍微暗沉的颜色,甚至还夹杂着一些零碎的肉块。

这下,他的眸色也与那血一般,暗下去阴冷可怖。

我听见,你喷血了?封权你给本少爷说话!别到时候让我去给你收尸,听见没有?说话!

我的女人说过,祸害遗千年,我没那么容易死。

还没牵着她的手过完好不容易有色彩的一生,他怎么会舍得死!他怎么可能死!

费宇又是担心又是急,气急败坏的直接吼了出声;你是在逗我?快点告诉我你怎么了,别跟我提你家小娇花,秀恩爱的都得烧死。

似乎,中毒了。

行,封权你真行!那边的人直接跳了脚,中毒喷血你告诉我没事,你是不是要吃那啥氰化氢之类的东西,直接死翘翘才是有事?

告诉你也解决不了问题,我没想到洪叔会直接下毒。

对了,你之前不是为了防着他,带了不少东西?这么短的时间里有效果的,应该是急性毒,要是只是吐血就吃黄色瓶子里的,要是内脏有损伤就吃蓝色的,赶紧去!

封权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狼藉,还有浴室里乱七糟的血迹,真有几分担心一会儿会吓到那小女人。当下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直接脱了衣裤,遮盖住地上的血,随便擦拭了一下镜子。

这才出了浴室至今走到一个行李箱前,一路上胃里和肠子都在绞痛着,连血都硬生生的咽下去两口。

可,越是咽却越涌的多。

好在药就放在开口处,封权拿起转身重新进了浴室。

拿到了?那边的费宇听见他关门,催促出音,这个不用加水,再说你忍住别吐出来,混着吃下去血和水没多大区别。

封权刚好在吃药,要不是咽的快,或是费宇那话早说那么几秒,他铁定会一口全部喷出来。

这是人话么这是?好歹怎么说,他现在也算是中了毒情况危急!

吃完了?

费宇,你良心喂狗了?封权没安好气的回答。

哎呦喂,不容易啊兄弟,你现在竟然学会还嘴了,爱情的伟大啊。不跟你闹了,你搞点血液样本给我,脏了的地板上的也行,我看看他们想怎么害你。

封权嗯了一声之后,把话茬转了:南浔这边死了两个军队里的人,其中一个做了手势,反应出来的意思,是让我赶紧离开这里。

这个我听76说了,好像还是你在大街上遇到的?

嗯,看来南浔这边军政两心是说着,又一次皱起了眉,一手撑在洗手池上。

这一次,费宇没在听见那边传来封权的声音,而是直接一声巨大的撞击声。

心在一瞬间紧绷,怒吼着唤他:封权!你特么说话,说话啊!

回应他的,是长久的一段忙音。

似乎是在触碰的时候,手机撞击在了地板上,再打过去已经是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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