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交代或是死
但,她还是知道疼的啊,呜咽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哭腔:封权,求你,求你停下来
求他!
封权瞳孔猛然收缩,他恨她如今这幅哀求的模样,恨她伤害了他害得那么多人死,却还是受害者的模样,当下用的力更猛。
直到怒气在发泄的途中一点点退减,完完全全消散的一瞬间,他才抽身离开,穿上衣服,连一句话都没留下的转身就走。
留下气若游丝的她。
空气中除了**的气味,还有他衣服上留下的香水的味道,萧薇薇隐约觉得在哪闻道过,直到费茉的模样在她脑海中闪过,原来,他是去找她了。
可是他既然去找了她,为什么还要玩弄她?
那泪,沾染着她心中的绝望,在冰冷的床上蔓延。
离开地牢后。
封权才闻见身上的那股子香水味,直接脱了衣服扔进垃圾桶里,随便拿了件衬衣穿上。
去找过费茉之后,他想好好的跟她谈谈,可瞥见她睡姿如此迷人,一下没忍得住内心的情感,可却不曾想她现如今吻着自己,也都不愿意。
他抬手,擦过脸颊上的泪痕那是属于她的。
福伯,帮我备车。
是,不过,您这是要去哪?
国务院。
一向在行宫办公的封权,竟为了一个女人逃也似得去了国务院,索性所有部门的人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内情,否则怕是要用不务正业来形容这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总统。
第五天的清晨。
萧薇薇又一次被封权叫醒,甚至还没等她的精气神缓过来,他就已经开始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对待她,直到他抽身离开才算结束了昏天黑地。
封权。
这几天来,她厌倦也受够了这样被他折磨。
说。
杀了我,我不要你放我走,杀了我。
他穿衣的动作顿住,暴戾的气氛一下笼罩了他,转头阴鸷的目光落她瞳里,可笑的是他这杀人般的目光,哪怕同时不流露都会杀倒一片人,偏偏是她,依旧眉目清明。
看着他,与看别人没有任何区别。
你就这么想死?
我不喜欢不开心的分别,刚好有这个机会,我们把话说说清楚吧。萧薇薇轻笑,高昂着头骨丝毫不觉自己低他一等,你在气我为什么背叛你对吗?
他沉默。
你这样,就是默认了,所以,我也不再隐瞒,我就是背叛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封权一下皱起眉,他丝毫没想过萧薇薇会这样跟他说话:你说什么?
我说,我就是背叛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关我在这里?你是舍不得杀我吧,总统先生。
你是在激怒我?
已经到现在这一步了,我应该不用激怒你,你就很愤怒了吧?
话音刚落,她纤细白皙的脖颈就被他狠狠的掐住,他的瞳孔只有半边有着隐形眼镜,酝酿着狂风暴雨的红瞳有些骇人,她却死死的盯着那半边。
似是要把他的模样,永永远远刻在脑海里。
封权,你真是窝囊的可以,你除了朝我撒气你还能做什么?有本事你去找季龙淳!
啪——
他一个反手,狠狠扇在她的脸上。
萧薇薇揉着自己的半边脸颊,发丝遮掩住了她笑着却又落泪的表情。
既然你那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接下,便是狠狠砸门而出去的声音。
她轻笑,原来她还有这样的天赋,激怒一个不会生气的人,惹恼一个极度理智的人。
垂眸看向自己已经褴褛的衣衫,移动着身体到墙边,在正底下,又写了一横,随后又用指甲把这一个正和一横完全涂掉。
原来,人活着是真的会很累。
萧薇薇缩卷了一下身体,靠着墙根。
转眼两天封权都没有再出现。
直到第三天的下午,进来四五个女佣人,强行架起她为她穿好衣服,接下来就是五队的人,一路护送她到了车子上。
她的手脚上被锁着镣铐,就算是到了完全封闭的车上,也没有人来替她解开。
萧小姐,您跟阁下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他会让我们把您带到刑场?而且还说坐在她旁边的月狼看了一眼手脚铐,没有把接下去的话说完。
她也垂眸看向手腕,冰冷的铁锁还有些咯手:还说不能够解除我手上和脚下的铐?
对。
倒是他的做事风格。
月狼轻叹,他押送过不少的人,唯独这一次是看到一个最冷静理智的人,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始终那么淡然。
人都是怕死的,她却好像还没上刑场,就已经像是个死人一样。
车,停在刑场门口。
她被押送着,穿越过了几个路口,到了像是罗马竞技场的凹圆形的场地中,四下都是野草,而她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一样的木条上。
阁下,人已经送到了。
把枪给我。
对方将自己背着的枪解下带子递过去,封权拿在手中一步步的往下走,像是数着楼梯的阶梯一般的漫长,二楼到一楼的距离,他硬生生走了三分钟。
阁下到,敬礼!
齐刷刷的踏步与起礼的动作,声音大的她不得不抬头看。
自己两侧都是军人,他们似是为封权开了一条路,而他缓缓的走向自己。
西装革履,精致如雕刻般的五官上,看不出任何一点情绪,眉心微微的拧着,睥睨天下又像是对这世间的一切带着悲悯。
反差如此强烈的两种感情,就那么唐突的出现在一张脸上。
好似是在说,一秒天一秒地,只分他高不高兴而已。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代或是死。
开口,也依旧那么薄凉。
好似是他和她第一次见面一样,萧薇薇连抬头看他的动作都不想给,以沉默对待他的一切问题。
一向说话只说一遍的封权,又一次复述:萧薇薇,交代或是死,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依旧是她的沉默。
他像是不厌其烦般,一次又一次问的相同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