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让她受孕,他很急切
欢好的愉悦。
四年过去,依旧不变的青涩,敏感。
娇嫩,紧致,他一点点地拓开,慢慢地陷入那一片温润的狭仄之中,不敢太过强势。
隐忍着,完全等她适应。
似乎对于他妻子说得‘强暴’,两个字,慕郗城一直心有余悸。
他竭尽全力的亲吻她,取悦她,吻遍她柔软身子的每一个角落,只为了让阿汕也体会到欢愉。
而,不是惩罚,更不是恶劣的胁迫。
也许是因为多年生病的问题,从初次为了负气要了她,慕郗城就体察到清心寡谷欠的阿汕,似乎真的对于这样的碰触,和亲昵有些抵抗。
昨晚,他一遍一遍地亲吻着她,抚揉着她白腴的丰盈,让她渐渐舒缓下来。
纷扰俗世,是男人就不可能少谷欠,慕郗城自然也是。
他喜欢时汕身体的每一处,尤其是她辗转在他身下时候的那一对高耸雪白的‘脱兔’,饱润,丰盈,让人怜惜,又觉得可爱。
被他碰触揉抚、的时候,他的妻子会全身泛着水润的粉嫩晕泽,那样和平日里截然相反的时汕,让人痴迷。
昨晚,他问她,“疼不疼?”
她没有回答他,可看他妻子双眼满是雾霭的模样,她就知道阿汕不痛苦,很欢愉。
他叫她,“乖乖。”
她别过脸去,孩子气地将脸埋在软枕里,那样娇羞的她,在他身下迷乱,满脸潮红。
最终,没有排斥地为他情动,为他达到欢愉的极致高朝,看他妻子咬着红唇,再也无法抑制地因为她软糯的轻吟出声,让慕郗城内心由衷的悸动。
碍于阿汕身体着想,他只要了她一次,只为他妻子欢愉。
……
……
餐厅。
忍不住靠近她,放下手里的报纸,慕郗城坐在时汕的身边,说道,“阿汕,今天要去学校?”
“嗯。”
简单地应了一声,算是对他的答复。
“什么时候放暑假?”
“不清楚。”
夹了蔬菜在她的碗里,慕郗城对她说道,“今天休息一天,就不要去学校了。身体吃不消,万一累着得不偿失。”
时汕:“……”
“不必了。”
“那,我送你?”
“不要。”
被慕太太拒绝的太干脆,慕先生有些兴致恹恹,不过知道她内心还没有接纳他,慕郗城给他妻子时间适应。
“那一会儿,让司机于飞送你到学校去。”
时汕没有应声,缄默着算是答应了他。
看着他太太这副爱搭不理的小模样,慕郗城想,到底是一辈子被女人追,不懂得讨好人的苦楚,现在因为他妻子尝到了。
这滋味,是不太好受。
让他不由得想起少女时期的阿渔,为了和他在一起做出的那些默然的努力。
那时候的她,是不是也会像现在的他一样,偶尔因为对方不经意间的排斥,而内心落寞。
好在,她还是她,不论她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他的阿渔。
…………
许久没有出门,卧室里时汕整理了自己的手包,白衬衣,靛蓝色的长裙,脖颈处系一条烟黛色的纱巾。
慕郗城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时汕。
觉得24岁的她,一向穿着这么简单,不像女博士生,倒像是刚入校的大学生模样。
脸上依旧洋溢着清纯,稚嫩。
倒是他,站在她身边,年长他5岁,这么几年后,倒是因为她太稚嫩,显得似乎年龄差距拉大了。
“天这么热,阿汕出门还要带纱巾。”看着那条已经洗的有些泛旧的烟黛色纱巾,那是慕郗城眼里,更是心里的一根‘刺’。
尤其是现在时汕已经知道是他的妻子,不能再这么明目张胆地为了别的男人惹他生气。
时汕被他莫名其妙的话问住,似乎从她到慕家开始,这个男人就喜欢对她管东管西。
纱巾,有什么错?
没有理会他,也没有应声。
可时汕没想到,身后的人直接朝她走过来,揽着她的肩膀不顾她意愿就要解她的纱巾。
“慕郗城,你别——”
不得已,时汕讶然出声,纱巾却已经落在室内柔软的地毯上。
原本遮掩的锁骨露出来,那些繁复发吻痕全是吮吸出来的,格外的刺目扎眼。
揽着她的肩膀,看时汕越来越差的脸色,慕郗城恍然明白她的意思,只能将纱巾帮她捡起来。
他哄着她,说道,“我是怕你热。”
“那你就不怕我出丑。”
“这怎么能是出丑?”搂着时汕的肩膀,让她和他一起看向镜子里,长指磨抚在她脖颈处的吻痕上,那么青青紫紫的一大片,他贴着她的耳际跟她说,“就算让别人看了也不是出丑,不过是让别人明白老公有多用力爱你。”
听着他几乎难以入耳的**话,时汕羞窘,“流氓。”
搂着她,轻触她的脸颊,不让她别过脸,箍着她的后脑,慕郗城开始吻她。
潮湿温热的舌尖,探入其中,和她纠缠。
感觉到她软了腰,渐渐呼吸不过来,他开始亲吻她的白嫩的脖颈。
不是亲吻,是吮吻,故意吮出比刚才还嫣红的花。
时汕推拒他,嗫喏一声,“不要留下痕迹。”
他理所应当道,“没关系,反正一会儿会系纱巾,多亲几次,纱巾都不会透。”
时汕:“……”
……
时汕回学校之前和系上的安妮通过一通电话,说f大大致本科和研究生都已经放假,反倒是她们今年入学太晚,实验室又离不开人,下学期还要进入药研所实践,放假就变得遥遥无期,一直拖到七月末。
安妮说,“8月上旬,应该会有假期。”
时汕不关注这些,她只问了最近上课的内容,收拾好了书。
准备出门。
转身的那一刹那,看到依旧安放在牀头的那两本血色一样艳红的结婚证。
她内心,还是觉得有些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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