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的,也只有她了。
刘姿琳来了。只是这一次,她却连哭都没有哭,一直安静的坐在我的床尾处,我们两个都一样的沉默不语。
她说:“陈桑,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彻底消失。”
“消失?”刘姿琳忽的一下站了起来,弓着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像是特别荒唐而可笑的对我说:“他们把我们害成这样,凭什么要我们息事宁人的消失?陈桑,我们已经狼狈够了,要把他们施加在我们身上的一切,一点一点全部都给讨回来!”
我傻傻的笑,对她说:“你把我想说的已经说完了。”
她神情微愕,我目光骤冷:“我说的是,要她们,彻底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