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薛氏差点被……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放了我们——”

“放了你?我们可没这个胆。”说着,端药的丫鬟就把碗凑到薛氏嘴边,要把药强行灌进她嘴里。

“唔唔——”薛氏紧闭嘴着,挣扎得更厉害了,怎么都不肯喝。

那丫鬟还端着药,一人无法把药灌进薛氏嘴里,便喊其他几人一起帮忙制住薛氏。

“不要啊、住手!快放开夫人!”梅香哭喊着,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薛氏被灌进满满一碗汤药。

小鸡翅却出奇的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五六岁的孩子。睁大着眼睛看着。

直到那些丫鬟都走光、并把门关上,她才放倒身子,滚到薛氏身边,“没事的、我帮你弄掉。”

薛氏喝了汤药浑身燥热了起来,如同有一把火在体内狂烧一样,这种感觉令她恐惧到了极点。

听到小鸡翅的话,她难以置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可以帮你把药弄出来啦!”小鸡翅说完,就把头凑到薛氏脖子上,用力咬了下去。

“啊——”薛氏吃痛地惊喊出声,待小鸡翅把嘴从她脖子上移开,她就感到一阵作呕,胃里就翻江倒海般翻搅了起来。

最后,薛氏忍不住呕吐了起来,把喝进肚子里的汤药全都吐了出来。

吐光之后,她感觉舒服了许多,心里的恐惧也消除了些。

“还是盖起来吧。”小鸡翅自言自语道。小小的身子挪到床边,用嘴咬住被子的一角,吃力地将被子拖下床,盖住那堆呕吐物。

“小鸡翅,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一咬我,我就想吐?”薛氏不可思议地盯着小鸡翅。

“不告诉你,这是我的秘密。”小鸡翅笑得好不得意。

“夫人,我们得想办法逃出去才行。”梅香着急道,她没说的是她们刚给薛氏灌药,过不了多久肯定还会再进来。

“可这是哪里?要怎么逃啊?”薛氏早已六神无主,哪里想得出脱身的办法。

也不等她们多想,房门就被人推开了,走进来一个长相与祝英台有七八分相似,同样奇丑无比的男人。

“你就是孟茯苓的娘?啧啧!年纪不小了吧?倒还有几分风韵,勉强入了本大爷的眼。”此人正是祝来福。

他一进来,目光就在她们几人扫了一遍。便停留在薛氏脸上,似评估货物般,最后满意地点头,笑得越发猥琐。

“你是谁?想、想干什么?”薛氏被祝来福笑得浑身直发毛,又想到那碗汤药,已猜到他想做什么了。

祝来福没有回答薛氏,而是命人把梅香和小鸡翅带出房间。

便开始脱掉身上的衣服,就扑向薛氏,解开她的绳索,拉扯着她的衣服。

“你滚开!不要、不要碰我——”薛氏吓得只能一个劲地哭,奈何女人天生体力不如男人,她又被捆了那么久,手脚早就无力了。

“少废话!要不是为了你女儿的作坊,我才懒得碰你,要怪就怪你生了个好女儿!”祝来福啐了一口,冷笑道。

他派毕掌柜上门买粉条。孟茯苓却不知好歹,还煽动村民殴打毕掌柜。

毕掌柜被打,他也跟着没脸。本来打算一把火烧了孟茯苓的作坊,他幕后的主子却来岐山县了。

之前他有意害孟茯苓的事主子不知道,主子因看中孟茯苓熟知各种新菜品,与粉条可能带来的利益。

便要他收用了孟茯苓的母亲,只要他成了孟茯苓名义上的爹,他就能顺理成章地接收作坊,也能时时用薛氏来拿捏孟茯苓,她也会乖乖帮鸿运酒楼出新菜品。

“不要啊——”这种情况下,薛氏自然听不进祝来福的话。

眼看她的裙子即将被扯下,绝望地闭上眼睛…………

就在薛氏以为自己难逃被糟蹋的命运之时,房门被人用力撞开了。

“娘!”孟茯苓还未踏进房间,就被入目的画面刺激到了。

薛氏被一个丑陋的男人压在身下,他浑身赤裸,正要扯下薛氏的裙子。

葫芦冲了上去。将祝来福从薛氏身上拽了下来,抡起拳头,不由分说便将他按在地上暴打。

“茯苓、茯苓,你终于来救娘了…………”薛氏被自己女儿见到这一幕,浓烈的难堪涌上她心头。

可又很庆幸孟茯苓及时赶来,不然她真的完了,在两种不同情绪地冲击下,她再也忍不卓啕大哭。

“娘、不怕、不怕,没事了!有我在,没人能动你。”孟茯苓见到薛氏这般模样,死死忍住,不让眼泪绝提而出。

她抱着薛氏,却说不出其他安慰的话,因为她不知道要如何安慰一个差点晚节不保的女人。

是啊!一个极注重名节的女人,活了这么大的岁数,还差点被人糟蹋,又被自己的女儿目睹,这种难堪,任谁都无法接受。

葫芦的愤怒不次于孟茯苓多少,不止因为孟茯苓,薛氏将他当女婿看待,对他极好。

他看到她被人欺负,怎可能不帮她出气?祝来福的下场可想而知。

韩桦霖处理好林管家等人后,就带人追赶葫芦和孟茯苓。

好在他是骑马,很快就追上了他们,进了这院子,就和手下收拾院子的人。

待韩桦霖进来,便看到祝来福被葫芦打得奄奄一息,急忙上前拉住他:“葫芦,住手!别打了!”

“你敢拦我?”葫芦甩掉韩桦霖的手,怒瞪着他。

“你以为我想拦你?”韩桦霖没好气道。

“既然如此,那就滚一边去!”

韩桦霖无奈。便以只有他们两人听到的声音,说道:“他背后的主子不简单,绝不是你我惹得起的。”

听到韩桦霖的话,葫芦刚举起的拳头,顿住了,眉头皱得死紧,可他不甘心就这么放过祝来福

孟茯苓不知道韩桦霖跟葫芦说了什么,令葫芦举了许久的拳头迟迟没有落下。

她怒火难消,便喊道:“葫芦,给我废了他!”

“不可!”韩桦霖摇头,不赞同道。

“你、你们,要是敢废了我,啊——”祝来福连说话都显得有力无气,偏偏还敢威胁葫芦他们。

这下,连韩桦霖都忍不住道:“不知死活!”

“我说的废,是断了他的根!”孟茯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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