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我们还没在车里试过呢

你宠她爱她我嫉妒,我还看不惯她的德性,小孝子,学着撞车跳楼,这都些什么毛病,她是个问题孝,难道你就注意不到吗?”

她的声音虽然不算高,可还是引来路人的注目,豪车旁的帅哥美女吵架自然让人有诸多猜测,还有人拿出了手机。

景薄晏狭长的眸子一寒,他不由分说把顾云初塞车里,“先上车再说。”

看到他们终于还是走了,容修烨看了一眼脏兮兮的小狗,“你叫小七?”

小狗傻兮兮的看着他,面包没有了给点火腿肠也行呀。

“小七,跟我回家吧。”

“汪汪。”

容修烨决定先找个宠物店把这只狗收拾一下再带回家。

————

车子行驶在路上,里面空调清凉,可俩个人之间的气氛却压抑的要命,甚至连呼吸都显得格外刺耳。

为了缓解,景薄晏打开了音乐。

一首老歌,因为爱情。

经过岁月沉淀的歌曲总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在那一声声因为爱情里,顾云初情绪总算稳定下来,她想和景薄晏交谈,“菲儿发生那样的事我很抱歉,但我的抱歉只在于没有去看管她,其实的指责我一概不认,其实这样挺没意思的,我们都累,还是离婚吧。”

说到最后几个字,景薄晏猛地一踩刹车,车子停下。

他们走的路幸好行人不多,要不这样突然停车很危险。

景薄晏转过头,狭长的眸子激流暗涌,“你说什么,离婚?”

顾云初动了动嘴唇,大胆的应着他的眸子,“是的,我觉得……呜,呜呜。”

话没说完,景薄晏已经用他的薄唇把她的嘴堵住,他的吻急迫又强势,深深的舔到她喉咙里,又痛又闷。

她疼,她不能呼吸,咬他捶他都不管用,即便隔着操控杆他还是吻得投入,任凭满嘴的血腥味。

顾云初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了,可能自己要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因为接吻而死的人。

景薄晏放开她,粗粝的指腹抹去她嘴角的血迹,然后哑声说:“呼吸。”

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顾云初鼻尖都出了汗,就像长跑过一样。

景薄晏抿着薄唇,带着脾气发动汽车。

顾云初现在管不了他要干什么,只是拼命换气,就像一条渴水的鱼。

车子很快就停下,隔着车窗望出去,这里到处是残亘断壁水泥石块,是个还没有开盘的工地。

景薄晏点了一根烟,降下一截车窗玻璃,他对顾云初说:“外面这片地是简家创世的,但资金出了问题,现在是我们景氏的,我要在这里盖个云景中心,你的名我的姓,高521米。”

顾云初不懂他的意思,就觉得这里很苍凉,她低下头哑声说:“这能代表了什么?”

“代表……”他忽然欺进,一口烟喷在她脸上,薄唇几乎含着她的睫毛说:“你是我的妻子reads;。”

“景薄晏……”

砰,开车门的声音,他下了车,接着后面的车门也跟着响,他去了后座。

顾云初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刚想推开车门,却被他抢先一步锁死,然后他按了顾云初座椅的按钮,把座椅放倒。

没了椅背的阻碍,他轻轻松松把人拽到后面。

他今天开的是宾利慕尚,车里空间很大,被他压在身下,就是用脚趾头都知道他要干什么。

“不,景薄晏,你别,我大姨妈。”顾云初下意识护着小腹,怕他硬来。

景薄晏把衬衣的下摆一拉,俊美的五官邪气大盛,“就算是血流成河我今天也要,宝宝,我们还没有在车里来过呢。”

顾云初曲起小腿使劲儿往后缩,“不,不要。”

“宝宝,你们女人的不要就是要,你看看你,身体了诚实着。”

顾云初今天穿了一件棉布长裙,更方便了他,大手抚摸着她柔滑的腿,“宝宝,一会儿尽管大声叫。”

这个BT,他竟然把天窗打开了!!

正是太阳毒辣的中午,大片白花花的阳光倾泻下来,给景薄晏的后背镀上一层金蜜色。

耳畔有风,还有小麻雀的叫声,即便是废墟,总也有远远的人声传过来,顾云初都快吓死了,她用力掐着景薄晏的后背,“景薄晏,你别这样。”

“那哪样?你要在上面?等一会儿,宝宝,一会儿就让你在上面。”

这个恶劣的男人根本就不理会她,重重的亲吻从她的额头开始,遍布全身……

当他发现她的欺骗时,开始温柔的动作像疯了一样,“顾云初,你敢骗我!”

几吨重的卡宴椅起来,随着里面男人的动作,也是疯了一样。

开始,顾云初还是有意识的,她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怕被人听到更怕被人看到。可是随着景薄晏“折磨”的加剧,她几乎失去了意识,每次把她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时候,他都要问一次,“还要离婚吗?”

开始,顾云初坚持,到了最后只是求饶,再到最后,发不出声音,最后的最后,却又给他逼着喊出“不离婚,不离婚。”

时间长的好像没有尽头。

许久,他终于停了下来,而顾云初,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简单的给她收拾了一下,回到驾驶位抽了一根事后烟,然后驱车回家。

一路上,他烦躁不已,明明人就在他身边,而且刚刚经历了一场满足的欢爱,可越做心里越空虚,有种稍微一松手就会失去她的感觉。

被他抱下车,去洗澡,然后抱回房间,顾云初都像个洋娃娃一样任他摆弄,实在太累了,眼睛都不想张开,而且也不敢张开,怕再被他纠缠。

可是一进被窝,他刚洗过澡的凉凉的硬硬的身躯又压上来。

顾云初身上只有一件滑如冰丝的睡衣,他的手指一勾一带,就解开了,她就像祭献的羊羔一样呈现在他面前reads;。

当他的手覆上她酸痛的腰肢,她浑身都在颤抖,明明知道求饶没有用,她还是哑着嗓子说:“景薄晏照,你没完了你。”

绵长低淳的笑从他喉咙里滚出来,“宝宝,你这是属于用完就扔吗?刚才是谁叫的那么欢,你敢说你没有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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