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看看究竟是你的嘴唇还是仪器更灵敏

她嗤笑一声,冷冷地反问:“对劫持我的人难道还要礼貌谦和吗?”

他居然认同地点点头:“有个性!不过舅舅请你来做趟客也不为过吧。”

“你说什么?”她满脸震惊。

在那间屋子里看见母亲的画像已然让她吃惊,现在眼前这个男人又自称是她的舅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坐。”男人率先盘膝坐上蒲团,倒上了两杯功夫茶。

她狐疑地在他的面前坐下,没有动面前的茶,只静待着他的下文。

“我是佐藤家族的长子,你母亲是我的妹妹慕子,她在你这个年纪就很了不起了,不仅人长得漂亮,也很能干,平时帮着我父亲打理家族事务。”

“你应该看到了她的画像,和你的容貌很相似,当年由一位着名画师照着她画完后,这幅作品就被我的父亲送往各大家族,以求联姻,为了争夺慕子引起了腥风血雨,本来只为求胜到最后演变成了家族间的生死之博,各方势力都被削弱,唯有佐藤家族因为一幅画而置身事外,一枝独秀。”

她的心蓦然一震,难道爸爸也是效仿这个方法,来掣制几大集团对楚天的觊觎?

“除了想削弱其他家族的势力,我父亲本也真的打算从中挑选一位佼佼者做女婿,以便强强联手,谁料慕子却爱上了你的父亲楚南宸,誓要随他去中国。按照族规,不经同意不能离开家族,否则会被追杀至死。我父亲当时想杀掉这个中国男人,对慕子施以警告。可她太倔强了,居然为了个男人背叛了养育她的家族,将记载着佐藤家族秘密的芯片盗走,以求为他们俩保身。”

“楚小姐,说起来你也有一半佐藤家的血统,舅舅已经接手家族,可以安排你认祖归宗,。”

她紧锁着眉尖,盯着对面的男人说:“妈妈当年盗走芯片后,你们没少干扰他俩的生活吧?何至于妈妈离开你们却一点也不怀念,也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提起过她的身世,她为自己起的中国名字叫慕凡,相信从那天起就已经将你们摈弃在她的生活之外了,所以我更没必要和你们套上近乎。还有,”她的声音陡然一厉:“我爸爸是不是也是你们派人加害的?”

佐藤雄一摇摇头说:“早在慕子同楚南宸去了中国,我父亲就撤销了追杀令,只不过一直没有放弃对芯片的寻找而已,毕竟这个关乎到家族的生死存亡。”

“真的同你们无关?”

他状似不解地问:“楚南宸,不是生病死的吗?”

看他的表情倒像真的不知情,可是她仍半信半疑。“那你们大动干戈地把我劫持过来为了什么?不会还是为了寻求芯片的下落吧?这什么芯片我真的从来都没听说过。”

“我相信你确实没有听说过,不过不代表你今后没有机会知道,如果有这样的机会,还请楚小姐尽快联系我们,芯片对于你父母是保命的筹码,可如果落在第三个人手中却会带来无尽的灾祸。”

“好,等我知道了再说。现在是否能送我回去了?”她无缘无故的失踪,左斯翰一定急死了!

“今天天色已晚,明天我会派人送你回去。”

这里,她真是一刻也不想留,可也没办法,只得点点头。

入夜,她睡在妈妈当年的闺房,思绪万千,辗转难眠。

万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是日本人,曾经为了父亲抛弃家庭,违背族规,只为厮守在一起。而父亲即使知道会面临危险,也要将她带回国。

这是怎样一份生死不渝的感情,又怎么会轻易地被小三打破呢?难道他们中间还有什么曲折?

她越想脑子里就越紊乱,看来只有方旖旎才能解答了。

因为是躺在不知名的地方,再加上她对那个自称是舅舅的男人没什么好感,对他的话无法尽信,所以她很警醒,不敢放任自己睡死过去。

迷糊中,她听到格子门被轻轻拉动的声音,便立刻醒了过来。

黑暗中,一个健硕的身影直接冲她扑了上来。

她敏捷地翻身跃起,将那个男人按趴在地上,同时用手中半块碗片抵在了他的颈动脉上。“说,你是什么人!”

这块碗片还是她吃晚饭时特意留下的,意在防身,看来这一步算走对了。

对方似乎听不太懂英语,没吱声,只是意图翻身控制住她。

她手中用了点力,瓷片的尖端霎时刺破了他的皮肤,男人顿时用日语嘶吼了一声。

虽然一时制住了他,可让她同一个男人整晚保持这个姿势,也挺让她为难。稍有不慎,她自己反而遭殃。

好在,湘子的声音及时出现:“宫泽君,要么你现在就出来,要么我即刻向会长汇报。”

“楚小姐,你放开他吧,有我在,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楚嵚崟半信半疑地退到了一边。

果不其然,那个男人立即爬起来气咻咻地拉门离开了。

楚嵚崟总算松了口气,冷汗已将丝质的上衣黏在了身上。黑夜中,她背靠着墙打坐,再也不敢放松警惕。

宫泽俊佑一出门看见月下站立的女人,不由气不打一处来:“不过是个中国女人,让我尽兴一下会死啊!”

“宫泽君难道忘了她也有佐藤家的血统吗?”

“哼!我只知道她是私生子心尖上的人,得到了她,就是往私生子心上猛戳了一刀!”

“你的嫉妒心真是可怕。”

“怎么?”宫泽俊佑暧昧地贴上了小泉湘子,“难道你心疼他?”

“你不要口不择言,我是会长的人!”

他将她抵在墙边,手指从她的领口往下探,嘴里哼着说:“我知道你是姑父的女人,可是这么娇嫩的肌肤被他一个五十几岁的老头抚摸,你不觉得恶心吗?”他咬上她的耳垂,对着她的脖子吹气。“不如你跟了我,我能满足你。”

她伸出手指,蘸了点他脖子上的血,用舌尖舔了舔,妩媚地说:“宫泽君,你再不去搽药,颈上的血就要流干了。”

他这才感觉到脖子上刺痛难忍,只好悻悻然地放开她。

回到屋里,他给自己上完药,刚和衣躺下,脑门上就被一个冷冰冰的枪口顶住。

比枪口更冷的是拿枪男人的声音:“我警告过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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