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 沐浴

现在就当作她的话是真的,拉了拉鱼竿:“你说也没什么鱼,钓的我都快困死了,白云,东陵有一面靠海,你去过吗?”’

“没有。”

“那里的海岸线,可是一绝风景,亏得你还说要走遍天下美景,居然没去,以后我有空,带你去。”

孟白云左手边的钟宁有些不大淡定了:“你还要回去啊?”

“干嘛不回去。”

钟宁眉头深锁,想到那次回去,他是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回来,内心里讲,他一点都不希望他们和南楚这个国家再有任何瓜葛。

炎泓懿粗枝大叶惯了,只有对孟白云的事情稍微有些细心,所以竟然没感觉到钟宁的不高兴。

继续和孟白云大说特说南楚的山川河流,美好风光。

直到钟宁放下鱼竿说不钓了,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孟白云是早感觉到了,可也阻止不了炎泓懿的兴致勃勃,这会儿把钟宁气走了,他好自为之吧。

没想到他也没太在意,看着钟宁的背影,压低声音凑到孟白云耳边:“欠调教。”

噗哧。

他嘻嘻一笑,嘴上下作,眼神却很温柔:“就是从小生活环境不对劲,患得患失,心里太敏感了。”

孟白云忽然抱紧了怀中的飞鸿。

希望她现在,补救还来得及。

给飞鸿加倍的爱,再也不会把他一个人丢在长安城了。

孟白云在宫里住了几天,这几天她白天飞鸿上课的时候就去太后那,飞鸿下学之后就在飞鸿那。

小小的孩子读的课本她都已经跟不上了,艰涩难懂,都是治国之道。

苏儿已经回来了,主仆自然少不得一场相见泪汪汪,当然,泪汪汪的是苏儿而已。

孟白云很开心,住在宫里的这段时间,顶着乐阳公主,太子生母的头衔晃荡来晃荡去,舒心惬意。

宫里的伙食太好,有一天她穿衣服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肚子上居然累了一层肉。

要死,她这辈子都没有过小肚腩。

在这个小肚腩趋渐长大之前,她给自己制订了一套减肥计划。

其实就是少吃多运动。

每天早上,她都出宫一趟,去南山看望百里宗,跟着百里宗的师傅学一套拳。

这娃两年不曾见到她,一开始都不大爱搭理她。

傲娇的呦,她的老脸都差点挂不住了。

不过,事实证明,这娃只是和小时候一样,别扭个性。

其实,他心里别提多高兴她能回来,能每天早上来看他,和他一起练拳,他只巴不得她能多待一会儿再走。

孟白云有时候,看穿他不想她走的心情,也会留下来陪他吃个午饭。

往往午饭还没吃完,宫里就来人,说飞鸿在找她。

哎呦喂,她只巴不得吧自己劈开几块,一个人拿着一块,她现在,成了个香饽饽,谁都想霸着她,被人的需要的感觉,还挺爽的。

孟白云觉得,她可能天生就是怕寂寞的人。

在宫里住了有小一个月。

二月初的时候,下了开年来第一场雨。

雨后冷了一阵子,然后天气一日日的暖和了起来。

要入春了。

或者,其实已经入春了,立春过后,就是春了。

孟白云想到了她的油菜花田,她该回去看看了。

她的身份,住在宫里实在也招惹非议,毕竟她是太子生母。

答应了飞鸿会定期进宫看他,那个孩子也是懂事的让人心疼,虽然脸上写满了不舍,还是送她到了南宫门门口。

回到龙府,她那间杂乱无章塞满了东西的房间还是老样子,买回来的绢缎布匹还对方在那,丫鬟日日打扫倒也没蒙上什么灰尘。

院子里一片葱郁的绿色,真是叫她眼前一亮。

她的油菜,都发芽了,像是绿色的地毯一样,长的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她还不知道,蔬菜还可以这么好看养眼。

管家这次不得不坦诚相告:“夫人,您想看油菜花,恐怕三月是看不到的了,大约要到五月光景才行,您种下去的时机不对,种的太晚了,不过老奴在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处去打听了,出城往北去十里地的一个小村庄,家家户户都种油菜,以卖菜籽油为生,到了三月时节,漫山遍野都是油菜花,您要是喜欢,咱们可以驾车前往。”

“不用了,我就是想种点东西而已,不是非要看到花不可,胡管家,以后这片地就什么都别种,光种菜吧,什么季节种什么菜,你看着办就行。还有,我今天晚上想吃这个。”

怎么说也是她辛辛苦苦种下的,虽然中间不是她照顾,不够她也是挥洒了汗水进去的,现在,到了收获时节。

胡管家见她兴致那么浓,甚是开心:“好,如今这小菜苗最是鲜嫩,晚上就吩咐厨房给夫人做成菜,夫人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清淡点,宫里都给养胖了,回家清清肠胃,让丫鬟进来,我要把房间归置归置,这真都有点太乱了。”

“是。”

孟白云看着房间,花瓶,瓷器,盆栽,书,文房四宝,还有一架古琴古筝,还有琵琶洞箫,乱堆一气。

回来匆匆采购的,后来就直接进宫了,也不及细细打理,现在看来,跟个乱葬岗一样。

收拾收拾,也不白瞎了买的这些好东西。

两个丫鬟进屋给她差遣,三个人忙的热火朝天。

书架整了了干净,中间最顺手的地方放的都是医术,下面放的是买的一些不知道什么鬼的书,上面放的是一些民间现在很流行的爱情话本。

很好,分门别类,看着就舒心。

然后是书桌,把新买的几套文房四宝塞进去,宣旨叠放好,狼毫挂好,几幅画挂起了起来,不过,清爽了。

新买的绢缎让丫鬟叠放到了竹榻上,吩咐丫鬟明天找裁缝来,她要做几件春衣。

选料子的时候,特地选的都是花里胡哨的颜色,她未必是只能穿素雅的颜色,她想做个多姿多彩的女人。

多余的瓷器让人拿了出去,桌布换了一整套新的,被褥枕头什么也索性都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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