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番外3 我还欠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时,我也再次昏迷过去,而那时候,医院就我的病情三次下了病危通知。”

笙歌浑身一震,这些事情她根本就无从得知。

“歌儿,不给你希望,才不会更加的失望。”头顶容瑾淡淡的声音传来,笙歌手臂箍紧他,“容瑾,还好你没死,否则我到阴曹地府都不会放过你!”

容瑾吃痛地拧了拧眉,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你还在,我不敢死。”

闻言,他怀里的女人瞬间安静了下来,她沉默了片刻,才闷闷开口:“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不生气了。”

他低头,含笑拨了拨她的头发,笑问:“有这么生气?”

笙歌缓缓抬头,没好气地横了他一完:“你说呢?”

容瑾的喉间溢出薄薄的笑意,“我又惹太太生气了,该如何是好呢?”

“罚你晚上睡书房!”

“唔……这惩罚有点重。”

笙歌冷哼一声,“不重一点,你都不知道承认错误。”

容瑾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笑了笑,“好。”

她狐疑地看向他,这么好说话?

感受她的困惑,他信誓旦旦地举手保证,“歌儿,你要相信我的认错态度绝对诚恳!”

“真的?”

“嗯。”

“哼,那我晚上和豆豆睡,你晚上睡书房去。”她傲娇地扭过头,容瑾凝着她弧度优美的脖颈,但笑不语。

他吩咐李妈往书房加一床被子,真的打算去睡书房。

对此,笙歌还是有些诧异,但他在卧房门口跟她道晚安的时候,确实没有一点要进来的意思。

笙歌望着他滑着轮椅往书房方向去的背影,想叫住他,却又觉得此时开口未免也太没骨气了些。

她的气早就消了,容瑾说得不错,只要他现在醒来她已然满足,刚才那一瞬间的愤怒不过是因为不堪被欺瞒而突然爆发,这气来得快,去得自然也快。

最终她什么也没做,转身进屋,却没有上锁。

豆豆睡得正香,她洗漱后,就掀开被子上床打算睡觉,亲近豆豆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扭身抱住她的胳膊,她的心蓦地软得一塌糊涂,轻轻拥着他,吻着他的小小的额头,阖上了眼睛。

笙歌是被闷醒的,口鼻呼吸不畅,难受地睁开眼睛的时候,刚好就对上容瑾的那张俊脸。

她的脑袋空白了几秒钟后,顿时反应了过来地推了推他,“你怎么进来的?”

“太太不是给我留了门?”

笙歌意识清醒了些,没好气道,“是谁说要睡书房的?”

“睡书房固然重要,但是太太的一片心意更是不能浪费。”容瑾义正言辞地反驳。

她哑然,反正也没真的一定要他睡书房,于是手朝旁边摸了摸,打算挪开豆豆,方便他睡觉。

可她手刚一摸,就发现豆豆不见了,蓦地一惊,扭头朝身侧看去,果然空空如也。

“豆豆呢?”她看向身上作坏的男人。

容瑾手伸进她的睡衣里,含糊回答:“唔……我刚才抱下去跟李妈睡了。”

笙歌松了口气,蓦地想起几分不对劲,她按住他的手,狐疑地开口问:“你刚才说什么?你抱着豆豆下去的?”

“嗯。”容瑾抬起头,直接封住她的唇,吞下了她所有的疑问。

如此欲盖弥彰,瞬间笃定了笙歌的猜测。

一个站都站不久的男人,如何在毫不惊动她的情况下,抱着一个孩子,上上下下楼梯。

她从他炙热的吻中挣脱出来,恼怒地问他,“容瑾,你老实告诉我,你的腿是不起可以自主行走了?”

容瑾墨黑的目光里笑意一闪,淡淡地“嗯”了声。

能行走的话,那刚才吃饭前什么站不稳也是假的了?跨不进浴缸也是假的了?要她帮忙洗澡……

笙歌磨了磨牙,“什么时候可以的?”

容瑾剥掉她身上的最后一缕衣物,“一会儿可以,太久就不行了,约摸是在两天前……”

心中有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此刻的笙歌和先前的容世泽是一样的心情,她愤怒地咆哮道:“容教授,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始作俑者良畜无害地朝她一笑后,身躯一动,干脆利落地与她合二为一。

一室旖旎。

*

笙歌没理会了容瑾整整三天!

豆豆感受到她对容瑾的敌意,自发地跟麻麻一起同仇敌忾。

只要能看到容瑾出现,他的小胳膊瞬间紧紧地抱紧麻麻的脖子,咬着奶嘴戒备的防着容瑾。

有儿如此,容瑾自然是一点接触她的可能都没有,三天前的书房没睡成,这三天倒是结结实实地睡了三天。

不过,那天晚上把笙歌折腾到最后晕倒的容瑾,显然已经吃饱喝足,对于睡三天书房的后果似乎并不放在心上。

笙歌心里不免有些小郁闷,她这么明显地表达出自己的生气,难道他不应该来哄她的吗?

豆豆这三天可开心了,粑粑不跟他抢麻麻,麻麻就都是他的,他整天笑呵呵的,这三天也没听他哭过一次。

不同于豆豆的单纯,她敏锐地察觉容瑾这几天有些不一样,腿的真相被她戳穿以后,虽然还需要依靠轮椅,他已不止步于家里,一天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外头,似乎很忙的样子,但是公司事物现在尤然是容世泽在处理,她看着他和商博每天行色匆匆,狐疑不已。

终于,在傍晚时分,豆豆午睡未起,而商博推着容瑾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忍不住开口问:“你这几天跟商博都去哪里了?”

容瑾看向她,脸色有几许不自在,“一点小事,很快就处理好了。”

笙歌蹙了蹙眉,看向商博沾了泥土的鞋子,“小事?”

商博默默不做声,保持沉默。

容瑾注意到她的视线,示意商博先去外面等候后,看着她叹息了声,“真想知道?”

此刻笙歌还为他多次欺瞒她的行为耿耿于怀,听到他如此说,顿时又是气上心头,她闷闷地转过身,“不想知道!”

容瑾拉住她的手,轻松一扯,把她扯进自己的怀里,笑道:“口是心非!”

她懊恼极了,捶打着他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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