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赛前

米族长拿来的档案为证之下,最后还是按照黄执事的要求,所有灵晶二一添作五,黄执事带走了一半,不过,唐赵两家也趁机捞了不少好处,怎么着这五成灵晶也不会白给。

送走纠缠了一天的,唐锦回到卧室,看着房里的几个大包,唐锦不由一乐,“差点忘了唐次恕那几个财迷的成果了。”掂了掂几个包的重量,唐锦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不错,确实都下了力气。”

温妮眨了眨眼,将空间里所有的灵晶都取了出来,看着凭空出现的小山包,唐锦闪了闪神:“啧啧,这可比黄执事拿走的还多。”

温妮笑得得意:“有锦毛帮忙,挖得也快,放外面掩耳目的不到一成,别还觉得多。”

唐锦仰头大笑,抱着温妮床上打了个滚儿,“宝贝儿,以后,咱家值钱的东西都放那儿。”

温妮的眼睛闪了闪,抿嘴一笑。

唐锦看着她悬狸似的神情,心里直痒痒,猴了过去求欢,被温妮一脚踢了开去:“臭死了。”

唐锦闻了闻自己,又扑到温妮身上使劲嗅了嗅,“老婆,也许久没洗,怎么是香的?”

温妮被他拱得浑身发软,挣了挣,又踢了几脚:“赶紧的洗澡,臭东西。”

唐锦站起身几下把自己扒光,而后一把捉住要跑的温妮抱进了浴室,匆匆洗了一遍,早被撩得着了火的唐锦将温妮按浴室的墙上,抬起她的一条腿便挤了进去。出了城虽得了几次手,却一次也不曾尽兴,后半个月忙着跑路,一直就没沾着肉味儿,此时天时地利和好容易三者齐备,唐锦哪会留一点力,两手爱不释手地伸到前方揉捏,后面则毫不留情地狠命撞击,浴室中,啪啪的声音似急风骤雨一般绵密,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颤鸣,似喜似惊的绵长泣音由耳入心,引得唐锦咬着牙将她的身子一提,不要命地由下而上狠戳了十几下,终于没能守住精/关。

将软成一团的儿放入注满热水的浴缸,男也坐了进去,一边不知是玩儿还是挑/逗地帮着她清洗着,一边转着眼珠想坏点子。

扫到浴室里的镜子,唐锦嘿嘿一笑,将温妮从浴缸里捞出来,七手八脚擦净了抱到卧室里放床上,回身不知按了什么钮,房中响起一阵轻微的机器运转声。

温妮懒洋洋抬头去看,却被突然变了样的卧室吓了一跳:这是卧室还是练舞室?

看着四面墙壁全变成了镜子,唐锦一个恶虎扑羊,压了温妮身上,此时,他也不看身下的了,他的眼睛忙着看周围的镜子呢——无数张床上,无数个唐锦压着四肢拼命挣动的温妮……唐锦嘿嘿乐着,“宝贝儿,这样,多好。”

温妮一张脸全红透了,她的眼睛简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又羞又气,她几乎哭了起来:“什么时候弄的这个?以前明明没有。”

唐锦爱怜地亲了亲她泛红的眼眶:“宝贝儿,被炎城那个小王八蛋掳走后,天天想,想得睡不着,睡不着做什么呢,就想,把找回来,要怎么尽兴怎么做,怎么刺激怎么来……就让把咱们的卧室改装了。”

看着男眼中深重的痛楚一闪而过,看着男仍然消瘦的双颊,温妮的心一软,闭上了眼。

男唇角有狡诈的笑容闪过,可怜闭上眼的温妮什么也没看见,就这样被吃干抹净了。

一夜颠狂,又是黎明时候,同样的时间,两的能量再一次连通,这是第三次,唐锦已有了经验,温妮一直闭着眼不曾睁开,美丽嫣红的小脸上此时神情松缓而舒适,唐锦俯身亲了亲她微翘的唇角,动作不停,感受着那明显更加粗壮却又柔和的能量扩充着体内的经脉,感受着无一丝滞碍的能量循环过程,唐锦仿佛有些明白又仍然疑惑,这样壮大能量的方式,比他曾听说过的任何手段都好,就连那所有都觑觎的灵晶也比不上,这种阴阳互济的能量,扩充他经脉的同时又不停地滋养着他的身体……同样淋漓尽致的喷发后,唐锦伏了斑班点点的软玉之上。

一觉醒来,却仍然睡唐锦的怀中,温妮懒洋洋动了动:“怎么没起?”平日他事情多,她醒来时,他总是已经起床了,今天却怎么一反常态?

唐锦眼睛贼亮,为着她初醒的醉风情,几乎没把持住再覆上去享受,惩罚地捏了捏她的丰隆:“再勾引,明天都别想下床。”

温妮气愤地横了他一眼,却招来一阵狂风暴雨般的亲吻,气喘吁吁地终于被放开,温妮头也不敢抬了,藏他胸前,咕哝着抱怨:“没完没了的,腻不腻?”

唐锦坏笑,手她的腰臀间肆意徘徊:“宝贝,等咱空了,用一个月来试试,到时,就知道会不会腻了。”

床上,说这事儿,危险系数太高,温妮明智地转移了话题,“昨儿和黄执事说的那个名额,是什么?”

将软腻香滑的身子搂胸前,又紧紧夹住,无意间的蹭动摩擦让唐锦只觉胸中又开始有贪婪饥渴的手向外伸,只是,今儿还有事,却是不能一直床上流连。第一次,唐锦觉得做族长并不是一件美事儿。

“全国竞技大赛的名额,每个城市名额有限,此次,唐赵两家相比以往,可以分别多加一。”唐锦笑得有些得意:“多一,就多得一分资源。”

温妮有些没太明白,:“全国竞技大赛,那是什么?”记得炎城城外也听狩猎队队长提过一次,那时她心切唐家来救她的事,却并不曾打探,没想到,今天唐锦又提到这事。

唐锦侧头亲了亲常识缺乏的女,好,他也习惯了:“每隔五年,会中央城举办一场竞技大赛,参赛的都是各城市选拔的精英,参赛者可中央城的几所大学里学习,优胜者所城市与个更可得到丰厚的奖励。”想了想,又道:“大赛之后,还有全世界的竞技赛,这胜出的数比例,关系到国家的地位及全球资源的分配。”

“曾经说唐家的主母必须陪应付挑战者,是指这个吗?”

唐锦愣了一下,想起几个月前自己大厦里的那一次争吵,那时,因为求而不得,他体味到了从没有过的焦虑、痛苦、暴躁……

没有得到唐锦的回答,温妮抬起头,不意撞入他深沉灼热的眼中,那眼底又一次出现的幽暗火苗让她反射性地往后便缩,可此时身子被匝,四肢被锁,又哪里跑得了,温妮的“垂死”挣动中,唐锦瞄了一眼床头的钟,唇角一扭:“动作快一点,不会误事。”

被再次按住“惩罚”,温妮欲哭无泪,这男,睚眦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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