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血浇
的力量,继续成为类最难破解的难题。
温妮前世曾经想过,所谓时间,其实是不存的,因为,那只是类为计量而创造出的一个名词,它无形无象,因事物的变化而体现出来,如植物的发芽,生长,开花,结果,如类从出生至死亡;它,通过地球的自转与公转,因日升日落而让们体会到,于是,类创造了它,时间不像空间,可以形象地让看到,它更多的,是一种体味。所谓空间,虽比时间更具体一些,但是,仍然是需要通个某一个参照物,从而体现出来的。如因星星显出了宇宙的深邃无垠,因湖中的鱼显出了湖泊之深之大,空间,是因对比而让理解的。
时间与空间,是类永恒追求的两个不解谜题,如今,已说不清楚是类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蒙蔽了自己的眼睛,还是类发现了世界的本源——那无限远的黑暗的宇宙深处,那里,时间,是流动的吗?空间,是能掌握的吗?她的须弥空间,是怎么存的?是折叠的吗?她进入空间,是否现世留下了一个点,那个点让她不会迷失,不论如今这个折叠空间所处何地,她都能感知到那个点、回到那个点。制作这个空间的,是否是更高等的生命,是否,曾经有一个族群,他们不仅明白了时、空的奥谜,并且可以无阻碍地运用。
作为跨越时间与空间甚至生与死界限而重生的温妮,如今的她对于这一切仍旧懵然不知、无解,不过,身体里的力量,却不知是否因为她曾经的经历,控制起来比唐锦说的更轻松,她轻轻松松地捕捉到力量,发现了筋络的存,更甚至,写意地任由力量筋脉里流动;她发现,筋脉确实不是固定不变的,因为锻炼,她的经筋越来越宽,脉内流动的力量,也越来越多,于是,她终于能够调动空中那本来存、却用肉眼无法看到的力量,那存于每一个空气离子里的力量。
躺石上的温妮仔细寻摸着,力量脉内流动的速度、大小、状态是不一样的,而因为这不一样,能引动共震的天地间能量也是不一样的,所谓高阶能力者,就是有着宽广的经脉又能牵动更多天地能量的能力者吧。
能力者较普通健康、长寿、不易衰老,都是因为这种筋脉中运动的能量;那么,变异兽与植物呢?
温妮的好奇心被最大程度地调了起来,这与感知阴阳能量不同,她非常想知道,动植物是如何进化,为何一些动植物会凝聚出晶核,而大部分,都不行……
黑夜,类自血脉中继承了对它的不安与恐惧,那是类始祖暗夜里无数次被捕杀却幸运逃脱后留下的遗传密码,而这种密码,哪怕类进化,仍然不曾摆脱,那是为生存进化出来的,越是高阶能力者,这种进化越明显,对危险的感知也越清晰。
当危险不知不觉降临时,是梁进长老最先发现,他高声示警,而后,洞穴里的都戒备起来,感知到危险,温妮几乎是本能地躲入了空间之中——这和类的遗传密码无关,跟某逃避懒惰的性情有关。
为了不引来更多野兽的觑觎,一切战斗都是黑暗中进行的,所幸温妮躲入了空间,否则,必然会乱战中被波及受伤,当一切尘埃落定时,洞内已经没有一处还是原先的模样了,所有的地方,都被犁了一遍,而那潜入的,是几只变异的花豹。
一切平息之后,梁柱才猛然想起来:“温小姐,温小姐?”她还活着吧?
温妮空间里想了想,是一直躲着让他们当她已成为洞穴里血肉的一部分好呢,还是出去好呢?最后,灯亮起来前,她还是出了空间——要凭一已之力走出森林,太难了!
微弱的莹光亮起,豁然从黑暗中出现的光明,让习惯了黑暗的众,一眼看到了站血泊之中的温妮,明明是狰狞血腥的场景,因为她的气定神闲,安然平静,倒似身处四月的花田,平和,安宁,悠然,闲适。
梁柱轻笑一声:“血浇铸的花田开放的是什么花?”
温妮看他一眼,抬脚走出洞穴,这样重的血腥味,呆不下去了,野兽们立怒就会来光顾的。
天边,似有微弱的光线,于是,梁柱很容易看到了那个女站几篷软草上拼命擦着脚上的血渍,被血液浸泡的感觉绝对不好,黏稠滑腻的触感,腥臊膻臭的味儿,不论是哪一样,都与美好不沾边。梁柱先前为温妮捆脚的帕子早被浸染得不能用了,她终于把脚擦得能看出些原来的颜色时,梁柱走到她的身边:“对不起,方才太乱没顾及到。”
温妮甚至没停下脚上的动作,“没什么,现不是好好的。”梁柱自己还得依靠长老保护呢,她从没指望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