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惊魂
想离开男的怀抱,这个怀抱,有力,坚定,温暖,让她觉得无比安全。
“,怎么那个时候出现?”
唐锦沉默了一会儿:“这些日子他一直纠缠,自然知道,周围放了,只要这大厦内,就是安全的。方才知道遇险,正六十五楼。”
温妮努力让自己不去想方才的危险,“六十五楼?不是从电梯出来的,怎么下楼的?”
唐锦平静道:“打开窗户,从六十五楼跳下去。”
温妮一僵,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他:“六十五楼?跳下去?”瞪大眼:“说真的?”
唐锦点点头。
温妮尖叫:“疯了?六十五楼?跳下去,会摔死的,脑子没病吧,啊?”
感觉到女的手近乎痉挛一般地掐着他,男露出笑容:“是能力者,不会摔死。”
抵着男的胸膛,温妮的泪迸溅而出,怎么不会摔死?洞穴内,那从巨树上掉下的,就摔死过一个,那也是个能力者。
感觉到胸前的温意,唐锦僵了僵,安抚地拍着温妮的背:“不会做超出自己能力的事,不用担心。”
可是,被这样呵护,她如何能不心动?与唐璨的杀意相比,这个男的温暖更让她惧怕,如果丢了心,陷入感情的泥沼,她又该如何生存?
“是不是对唐璨做了什么?”抱着女,唐锦仍觉女先前的行为诡异。
将鼻涕全揉男胸前,看着男狼狈的前襟,又嫌弃地往后退开,“只不过是让他进不了阶,也没干别的。”
看着女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被泪水鼻涕弄脏了的衣裳,唐锦哭笑不得:“都是弄的,还嫌什么嫌。”
温妮扭曲着脸:“好脏。”
见女死命不愿再靠近自己,唐锦无力地叹口气,一把扯□上的衬衣,便要扔出去。
“等等。”温妮阻止男的动作,避开脏了的那块,用衬衣把男的胸膛又擦了擦,这才一下扔到床底下。
唐锦只觉得牙痒,一把把女按到胸前,狠命一阵揉搓,直到觉得出了胸中一口闷气,这才把挣了半天几乎脱力的女放开。
“说,怎么这么多毛病?都没嫌,倒嫌上了。”
软趴趴瘫男的怀里,温妮有气无力道:“弄脏的,就不嫌了?什么逻辑?那脏乎乎一块,看着怎么可能舒服?”
唐锦已经懒得和这女计较了,“说让唐璨进不了阶,什么意思?”
温妮舒服地卧他怀里,软软道:“阴阳是生化宇宙一切事物的基础;五行体现的是阴阳运动变化过程中的运动状态;金,是阳消阴长状态,五行中,土生金,火克金,那个混蛋弟弟虽然阴柔得不像个男,不过,还是金系体质,把救兵粮那剑形红叶的汁,配上火属性变异兽的鲜血抹了他的伤口上,哼哼。”温妮笑得畅意:“时间太短,做得不完美,不过,也够那混蛋消受几年了。”
“阴阳?五行?”
温妮懒洋洋翻了个身,背贴着男火热的胸膛,整个都窝男的怀里,枕着男的胳膊,温妮懒洋洋哼道:“既然五行被研究透了,别告诉不知道什么是相生相克,什么是阴阳。”
唐锦脑中灵光一闪:“熬粥便是根据材料的阴阳属性搭配的吗?”
“应该是吧,既然万物由阴阳生成。”
唐锦搂紧怀里软绵的身体,下/身情不自禁有了反应:“妮妮,男为阳,女为阴,对吧?说是不是应该阴阳互济一下?”
屁股上的硬物让温妮一僵,“这个时时刻刻不忘发/情的野/兽,刚逃过杀身之祸,居然也能生出邪念。”
“妮妮,这绝对不是邪念,这是类得以繁衍的根本。”
这么久以来的经验让温妮一动不敢动,但身体不敢动,嘴上却可以无限度攻击:“唐锦,能再禽/兽一点吗?正和说正事。”
“对,正事,阴阳二气嘛!这就是阳气过盛的表现,妮妮,说,怎么办,没有阴气中和,它就一直这样。”
“禽/兽,流/氓,发/情/机,种/猪,种/马……”温妮气得破口大骂,换来男示威的磨蹭,骂声嘎然而止。
“妮妮。”男灼热的呼吸喷女的颈间,隐忍得嘶哑的声音她耳际轻喘:“妮妮,很难受。”
温妮装死,一动不动。男恶劣地拨拉着女的四肢,女软叭叭地就是不给一点反应,看着搭拉着脑袋却赤红着面颊双眼紧闭的女,唐锦的胸膛大力震颤起来,这女,和那只小老鼠真的是一个德性,这装死的样子,如出一辙。
唐锦用尽自己所有的意志力,才压下绮念,抱着垂涎了许久的身体,唐锦眷恋地亲吻着女细嫩小巧的耳垂:“妮妮,忍不了太久了。”
温妮哆嗦着,却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