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卷二
第一百三十八章——苏州往事
眼见洛神身子这么柔弱无骨地贴过来，墨玉般的眸抬着,定定看向自己,师清漪怀里又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绷不住了。
这妖精,实太会装。
纯善无辜又柔软的模样,简直不让活。
师清漪脸颊微烫,轻轻抿了抿唇,不动声色地挽过洛神的手臂扣着,洛神顺势将脑袋侧磕她肩膀上,两背倚车窗,靠一起亲昵地轻声交谈。
围观群众也不远处窃窃私语。
那个中年警察正领着一帮警队的小哥灌木丛那边查看情况,不过很快,灌木丛方向就响起了大动静,好像是有个男惊恐地大叫了一声。
师清漪和洛神听见叫喊，同时将目光偏过去。
一个年轻的警察从灌木丛里冲出来，蹲一旁开始呕吐。从他的反应来看，估计还是个新手，平常看血淋淋的尸体都会不舒服，现看见被蛀空的诡异皮，直接就忍不住吐了。
连警察都呕吐，那些聚集的群众虽然不清楚情况，却也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议论喧哗声便更加高了起来。
过了十分钟，中年警察戴着手套，径直走到师清漪和洛神面前，表情苍白而严肃。
师清漪赶紧站直了身体，继续之前的装惊吓扮柔弱，轻声说：“警察同志，很可怕，……没骗们吧。”
“嗯。”中年警察掏出笔和记事本，面色古怪地说：“这次案件的确很棘手，以前从未见过。现想请两位小姐配合一下，做个笔录，以方便本案的调查。”
“好的。”师清漪抬手，撩了下眉眼处的发丝。
中年警察问询：“们两位来这座即将拆迁的公园做什么？”
师清漪故作怯意地回答：“朋友要考驾照了，知道这里刚好有一片空地，就特地带她过来练习一下开车技巧。她车技不好，来不及踩刹车，将车子撞到灌木丛那边去了，结果没成想……没成想看见了那东西。”
中年警察瞥了眼她们两停靠的车，点点头，边低头写字，边又向师清漪问了几个问题。
师清漪毫无破绽地回答完，那中年警察收了纸笔，这才温和说道：“这个笔录只是走个程序，两位不要觉得过于紧张，入档的时候不会涉及到们的信息。感谢配合，们现可以走了。”
师清漪心里松了口气，拉开车门，和洛神两坐上去，开车驶离这座阴霾笼罩的公园。
路上师清漪透过窗玻璃，望向远处几个走起路来大步流星的，他们身上的外景摄像机等专业工具，围观群中显得十分惹眼。
“看，这么快就有记者来了。”师清漪抬起下巴，示意。
既然是做新闻的，自然是靠“新闻”吃饭，而凶杀案这种消息，历来都有报道价值。尤其是遇到情况特殊的，完全可以挤个劲爆头条，这也难怪这些新闻工作员来得这么迅速。
洛神端坐着，淡道：“等着后面的报道罢。”
本来师清漪心底当做“约会日”的重要一天，就这么可怖的皮案中落幕了，这多少让师清漪有些意兴阑珊。
回到家已经是晚饭时间，大概是为了弥补约会的遗憾，师清漪特地用心多做了几个繁复漂亮的菜色，就差点上支蜡烛，扮个烛光晚餐了。
吃饭的时候一直是两个，于是这一桌子的菜，实是显得过于丰盛。
“们两总是家吃饭，会不会觉得比较单调？”师清漪往嘴里送了一小口米饭，咀嚼了，慢吞吞地说：“明天们出去吃吧。这么久了，都很少带出去吃饭的。”
说完，又怅怅地加一句：“也没带出去玩过。”
洛神知道她的心思，道：“今日不就是么。杨婶做的饭菜很是可口，公园一行，也算是出去玩过了。”
师清漪连连摇头：“今天的不算。尤其是下午……唉。”
看起来似乎是有些郁闷。
“清漪。”洛神嗓音轻柔地道：“不必费心替计较这些。另外比起外面来，更喜爱的手艺。”
这话虽是赞师清漪的厨艺，不过却似乎又含蓄地偏重于另外一层意思。师清漪听着听着，唇角弯起来，免不得有了些飘飘然的喜悦。
不过心底喜悦归喜悦，她还是接着说：“比起家里，外面到底还是丰富多样，这边许多名店小吃，很有特色的，想带去尝一尝。有些老街还保留着许多过去的老手艺，甚至有些还是明清时候传下来的呢，虽然回不去那个年代了，试试那些留存的老味道，也是很好的。还有啊，凤凰古城的时候，不是说想骑马吗，们可以去马场玩，肯定会喜欢。”
说“肯定会喜欢”的时候，眼中亮晶晶的，全是满满的烂漫期冀之意。
她总是希望洛神和她一起时，会觉得开心快活，能给的，她尽量给。即便洛神生性恬静淡薄，几乎没有什么要求，可师清漪却总忍不住挖心掏肺地替她考虑，衣食住行，活动娱乐，体贴细腻，面面俱到。
尤其是从险象环生的鬼楼里出来后，师清漪的这种心态也就更为强烈。两死里逃生，养好了伤，好不容易有了平安喜乐的日子，自然比每天忙忙碌碌的普通要分外珍惜万倍。而赶巧碰上师清漪仅剩的几天假期，于是她恨不得将这些空闲的时间掰开了，揉碎了用才好。
洛神捏着筷子，餐桌旁听得眉眼微弯：“骑马？”
师清漪笑起来：“是吧，就知道会感兴趣，毕竟以前骑马骑惯了的。另外还知道一个，应该也会好奇和喜欢。”
“什么？”洛神眸光瞥过来。
“鬼楼里，看见的眼睛，总是盯着的枪看。”师清漪眨眨眼，说：“是不是也想学啊？”
她的这种心细如尘，让洛神的表情终于似笑非笑起来，觑着她道：“想学，那倒是真的。不过连这种事，竟都晓得这么细致，莫非鬼楼里，一直盯着看不成？”
顿了顿，眸光更深邃：“那里黑灯瞎火的，有甚好盯的。”
师清漪被她说破，眸子不禁往下垂了垂，揶揄说：“没……没有，当时不小心看见的而已。”
洛神但笑不语。
师清漪将筷子搁下，说：“总之，知道想学枪就好了。看啊，接下来的假期，们就这么办，要考驾照，大部分时间还是先复习，复习觉得枯燥了，们就可以去马场溜达几圈，或者去那些老街尝尝那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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