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卷二
头。
师清漪眉头皱起：“……难怪了。”
她想了想，毫无头绪，不由道：“那东西还雨霖婞手里，连它具体长什么模样都没见过。它究竟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为什么靠近它，就会难受？而且也是，刚刚接触的时候，感觉非常不好。看那个千小姐，也是相同情况，千陌害怕的，估计就是这东西？”
洛神眸光沉了沉：“不急。到时候看了，便会晓得。”
“关键是们两没办法接近它。”
“所以，这得靠霖婞了。”
“两表姐妹偷偷摸摸地，那说什么坏话呢？”明媚的女声音响起来，就像夏日的风，刮进了原本安静的病房。
“们正说，都这个点了，大小姐怎么还不来。”看见换了一身休闲打扮的雨霖婞走进来，师清漪笑道。
古楼里，雨霖婞几乎没受什么伤，也只有手腕被双面猴划了一把，现那里已经妥帖地缠了白色纱布。雨霖婞爱美，特地穿了长袖遮掩，于是也只有手臂动作时，才能看见腕子处一截白色若隐若现。
“啧，说得倒是轻巧，知道要帮们收拾的东西有多少吗？”大小姐哼了声，忙活着将手里的大包小袋搁下：“洗漱用具这个里面，这里是换洗的衣服，还有些零食水果，得，现完全成们两的家庭保姆了。”
师清漪轻笑：“这么高级的保姆，们怎么养得起？”
“别贫。”雨霖婞斜斜瞥了师清漪一眼，又特地环顾了下四周，面上有些犹疑。
洛神直截了当地道：“它不这里。暂时寄养别处了。”
“是……是吗？”雨霖婞偏过目光：“……也没关系。”
“真的么？”洛神直直地觑着她。
“她表姐，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怪瘆得慌。”雨霖婞搬了条椅子坐下。
师清漪声音压低：“怎么样了？”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雨霖婞的声音也跟随变轻：“阿笙给发了短信，他和苏亦打算凌晨两点的时候动手，那时候吊脚楼里的睡得最死，不容易被吵醒。”
师清漪点点头：“看来得熬夜，辛苦他们了。等动手的时候，记得让他们也跟们联系。”
雨霖婞皱眉：“开什么玩笑，们两个才不睡觉的？”
“这很重要。”师清漪说：“们到时候会早睡，定个闹钟，大概一点半的时候可以起来。”
她的表情分外正经与严肃，雨霖婞隐约也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只得点头：“那行，再说吧。挂完这瓶，是不是就没了？”
师清漪点头。
“输完液早点睡，毕竟凌晨时分还得爬起来。”雨霖婞椅子还没坐热，又站了起来：“也得回去了，医院那边一堆事。”
“音歌怎么样了？”趁着雨霖婞还没走，师清漪又多问了句。
“派了过去照顾她，刚才打电话问过，已经睡下了。”
洛神道：“千芊呢？”
“她？”雨霖婞顿了顿说：“还昏迷着，到现都没醒的样子。医生给她做了检查，却又没什么问题，不知道她怎么回事。”
洛神沉吟不语。
雨霖婞简单交待了几句话，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指针现已经指向夜里九点一刻，病房里光灯雪白，亮堂得厉害，窗帘掩着，外面则是一片沉沉的黑夜。
无星也无月，医院里斑斑驳驳的灯火，成为了这片黑夜的眼睛。
师清漪输液结束，浑身不大舒服，她又有轻微的洁癖，从古楼里出来就进了手术室，还没怎么清理，于是就迫切地想去洗个澡。
但是她这种情况，明显不能直接洗澡，于是只能退一步，改成擦洗身子。
李姐本来就是过来照顾师清漪的，一听师清漪要去浴室，连忙温言道：“小姐，手不方便，来帮。”
师清漪感觉十分别扭，摇头道：“……不用。”
李姐笑道：“小姐，是不是不好意思？五年过去了，还是老样子没变呢。哎呀大家都是女的，没关系的，师总让好好照顾，这些都应该是份内的事情才对。”
师清漪望着病床旁整理的洛神，讪讪一笑。
关系大了。
“小姐，怎么了？”看见师清漪那个表情，李姐十分茫然。
“李姐，不要再叫小姐了。已经不师家，那样子，会觉得很奇怪。”师清漪道。
“这个……这个是老太太世时那么交待的，以前叫了那么久，们都叫习惯了，这一时半会，还，还真改不来。”
听李姐提到师家老太太，师清漪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怔住。
很久了。
很久没她面前，提过老太太了。
“来罢。”洛神整理完师清漪的换洗衣服，走过来，淡道。
“洛小姐，这身体……”李姐欲言又止。
“洛神帮洗就好了。李姐，去隔壁休息吧。”师清漪之前就已经交待过，今天夜里让李姐和洛神那个病房里的看护员一起住，洛神则转到师清漪的病房来，病房本来就有两张床，一张病床，一张看护床，刚好合适。
李姐只得点头，收拾一下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洛神和师清漪两，两走进浴室，洛神站师清漪面前，垂眸去帮她解病服的扣子。
师清漪的肌肤有些僵，不知道是不是空调冷气吹过来的原因，甚至觉得有些泛起凉意来。
“紧张什么？又不是没看过。”洛神眼波略略横她一眼，手指起落，将师清漪的病服脱了下来。
回想起吊脚楼里蚀骨销魂的那一夜，师清漪将目光偏了偏。
的确。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乃至每一根发丝，都被她看遍了。
洛神拧了热毛巾，挑起师清漪的下巴，从脖颈开始，细而轻柔地帮她擦拭。
“以前是看过。”师清漪的长发散了，披莹润的肩头，眸子隐缭绕的白色雾气中，似乎就要滴出水来：“可是，现……不好看，手都断了。”
无论什么时候，什么诚，她也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这个女看。
可惜如今她虽然光裸着身子，却是残缺的。
洛神手指触到师清漪灼热的肌肤上，连同毛巾的热度一起缓缓摩挲。虽然她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