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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人命如纸

灌了酒,三阿哥本来就好奇,估计也趁机喝了两杯。

她说了李文璧和孩子们的事,李苍跟李笙对视一眼道:“这事们回去给阿玛额娘写信商量一下。”

李薇道:“时间是够的,家的二妞才五岁,咱们不着急。跟们说,也是让们早做打算。”

李苍点头,叫佟佳氏和李甲氏出去找孩子。李薇见此,也叫玉瓶等下去了。

“怎么了?”她问。

李苍道:“这是咱们舅舅叫告诉的:宫里这两天怕是有事。他们从宫里抬出了不少死,有的有家来领,一家子都锁去了。后来没敢来领,就全都填到城外的死坑去了。”

李薇被吓得一颤,心都跳快了。她进府这么些年都没听过这么可怕的事,最吓的也就是赵全保叫四爷赏板子。

李苍见她脸色发白也有些不敢说,身后李笙埋怨他道:“就不会缓着点说?瞧把咱姐吓得!姐,没事,快咽两口唾沫!”

李薇叫他这么一打岔也不怕了,瞪了他一眼道:“把当闺女哄啊。”

“行了,知道了。这事们出去可别透啊。”她嘱咐两个弟弟道。

等李苍和李笙带着家和一车礼物从府里告辞,走路上,李笙对李苍小声道:“没想到进府几年,倒把咱姐的胆子养小了。这还没怎么着呢就把脸吓白了……她还不如闺女呢……”

李苍毫不客气的踹了这个弟弟一脚:“懂什么?咱们听的是热闹,咱姐听的就是事。少拿那脑子跟咱姐比!”

东小院里,四爷搂着李薇躺榻上。

她巴着他道:“听着真吓,他一说都好像能看到宫门口往外抬,一个个的盖着被子草席……”说着身上又是一颤。

四爷一下下拍着她的背,叹道:“知道自己怕还说什么?快忘了。”

李薇抱着他的手,真心道:“爷,害怕……”

宫里的事离他们太近了。

“说,会不会扯到咱们府上呢?”她担忧的问,“过两天就该进宫了。”

十月十三就是颁金节了。

四爷道:“既然这样,这次就告病吧,就说月子里没养好,额尔赫也病一回,说是吹风了,照顾她又累了心。”

不进宫真好!

李薇真心不乐意进宫做一天奴才去,既忐忑又期待的仰脸问:“真能行?”

四爷温言道:“怎么不行?爷说行就行。”

见素素终于露出喜色,也精神了。他心里也高兴,把四阿哥抱来看着他们母子两个,他心里也好受得多。

这次四阿哥满月,前面来的其实不多。直郡王没来,三阿哥那时毓庆宫太子没到,却叫弘晰来了,今天却也只是礼到不到。三哥来了用了两杯酒就告辞,老五、老七也是酒席过半就走了。

老八倒是从头陪到尾,一直跟裕亲王保泰坐一块说话,叫四爷看着心烦。这来了还不如不来。

老九和老十喝了几杯就溜了。十二用两杯也告辞了,十三和十四也是陪到最后,可十三仍旧一脸病容,跟十四坐一块像是比他大了十岁。

十四就太爱折腾,四处找拼酒。老八和保泰说得正好,他也凑过去说了半天,还是四爷看不过去找了借口把他叫出来,按别的席上才算完。

真正叫四爷欣慰的是门下奴才该来的都来了,镶白镶红来的都不少,也热闹。可见他还是有些望的,虽然这些日子与两旗都疏远了,他们还记得他这个主子。

其余的,乌拉那拉家来了,乌雅氏也来了。佟佳氏承恩公府礼到不到,不过四爷也不想叫承恩公府的来,没来正好。

剩下的就不值一提了。礼物收了不少,但重要的就那么几个。总得来说,来得还是不多。

宫里的事他早就听说了。皇上回宫头一道旨挺奇怪的,就是不许宫里认干亲结菜户。干亲菜户是前明的宫里就有的风俗,大清进了紫禁城,宫里的皇上妃嫔公主大王死的死,跑得跑,宫女太监却没受多少罪,熬过战火愿意留下的,经查实都留下了。

虽然有六七、十年了,可当时的老宫女老太监寿数长的说不定还活着呢,这干亲、菜户就打她们这里起的,徒子徒孙都是他们带起来的,怎么可能不跟师傅学?

但皇上发了话,各宫主位干什么也不会跟皇上对着干,有她们领头,余下的小妃嫔小主子们就更别提了。

宫门里抬出去的还算是好的,至少有名有姓有尸首。还有不少失踪的,找不着的,谁知道是不是哪个偏僻宫室上了吊投了井?趁机下黑手的估计也不会少。

四爷心中暗叹。就是素素不提,他今年就不想叫她进宫。不只是颁金节,过年最好也别进去。她胆子小,又天真,曾经就发生过被魇着的事,万一进去撞上什么不干净的,叫他怎么办?

面前,素素正教四阿哥喊额娘,四阿哥张着嘴‘额额、额额’的叫个不停。

李薇感觉有些冷落四爷了,指着他叫四阿哥:“看这是谁?”

四阿哥这会儿特别清楚的喊:“阿玛!”

四爷不自禁笑起来,看素素又是一脸不快,一指头轻轻按四阿哥的大脑门上:“叫阿玛叫得这么好,叫额娘就老叫成额额,回头等大了就养只鹅院子里,叫天天跟鹅一起玩!”

四阿哥哈哈乐着,冲李薇:“额额!”

乾清宫,答应们住的小院子里。

所有的屋子都紧闭着门。大姑姑挨个屋看,确定都,嘱咐道:“最近都不许往外乱跑,知不知道?”

秀答应赶紧道:“们听大姑姑的,绝不乱跑。”

大姑姑扫过这群不安分的小丫头们,再警告道:“乱跑出去出点什么事,到时可别怪姑姑不救们。”

说完她就出去了,双答应犹豫了下,撵上去:“大姑姑请留步。”

大姑姑暗叹一声,回身道:“的好双儿,又有什么事?”

双答应求道:“大姑姑,眉儿她到底怎么了?”

大姑姑心中早有猜测,也是一肚子的不安忐忑,闻言扯着双答应到一旁:“可是听说了什么?”

双答应摇头道:“没有,就是好几天不见眉儿。她的屋子也锁了……”

大姑姑打量了双答应几眼,心道那周眉就是个白眼狼……双答应真这么好心?

她敷衍道:“这些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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