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
留自家手里,反倒被戴铎一个外买到手里?
四爷拿着信细想,有一个可能:皇上年后要南巡,大概是要办江南某些,所以这些这正清理家产?留给子孙后代?
他把戴铎前几封信都拿出来看。戴铎从三四封信前就开始念叨着要做点什么营生,一时说要开铺子,某某大街的某铺子,原来是某家某房开的金铺,如今兑出来了,他想着盘过来开个笔墨纸砚书的铺子,再请一两个秀才进来代写书信云云。
一时又说何处有一座房子,才盖了三五年,好泥好砖好工好料,里面家具齐全,连下都是刚买的,主家才住不了到一年就要出手,就是贵了点要一千两百两银子,小三进的院子。戴铎写了要是他住进去要这里栽几株竹子,那边栽一丛菊花。
最后嫌贵还是没买。信里说叫一个浑身铜臭的商买去养二房了,实有辱斯文。
四爷当时还以为他是要银子,还叫苏培盛给戴铎送二千两银子过去。
现看倒像是一回事。
先是铺子,然后是新房子,最后连田都开始卖了?
四爷恍然大悟,戴铎用了四五个时间来提醒他这件事。江南必有大事发生。皇上这次南巡就是为了这个。
到底是什么事呢?
他想不通,最近没听说哪个地方大员犯事了,当然天下间所有的官满头都是小辫子,特别是江南那边的,不愁抓不着,只奇怪是谁落了网?
看戴铎的样子也是没打听出来,只好这么头一榔头西一棒子的都写出来给他送来。
真是个忠心之。
从书房到东小院,四爷一直想这个。
李薇正站着让针线嬷嬷给她重新量尺寸,这次坐完月子后,她惊恐的发现站着的时候看不到脚了!!
必须减!什么时候妆镜装不下脸就更恐怖了!
因为这个的缘故,新年的衣服尺寸必须全都重新量。针线嬷嬷给她量着,她时不时的问一句:“胖了吧?腰现有多少了?”
嬷嬷只管笑:“没胖,主子就放心吧。保准给做得看不出来!”
她更庆幸现的旗袍全都是直筒,不是后世的那种特别显身材的。到时外面还要裹上斗篷,下面再踩上三寸的花盆底,身高一拉长就显得不那么胖了。
嬷嬷打算给她做几件大袖筒的短袄,下摆敞得大些,坐下来就不显肚子了。
量好了尺寸还要挑料子,正好四爷进来,李薇见了礼,拉着他道:“爷替参谋参谋?”
四爷正想得脑仁痛,就是想来这里换换脑子的,见此过来一一扫过铺来的料子,扫了一圈指着一匹艳紫色的道:“那匹不错,拿来看。”
这紫色发蓝,嬷嬷拿过来后,他摸着瞧了瞧道:“拿银灰色的皮子镶个边,做个斗篷吧。”
嬷嬷问:“里面衬什么皮子?”
“羊皮,拿好羊皮衬里头。”他道。
看了一会儿衣料,给几个孩子都选了几件,李薇逗着他也给自己挑了一匹砖红的料子裁了件坎件。
“调皮。”等嬷嬷们都走了,两坐榻上用奶|子时,他突然点了点她的额头,道:“就会拿家爷逗着玩。”
李薇挪到他身边搂着他一条胳膊道:“大过年的,穿点红的喜庆啊!”
四爷拿了块奶酥自己咬一口,剩下的喂给她,道:“喜庆?让爷穿红的喜庆给看,就该叫喜庆给爷看!”
他拉着她一起躺下,见她小心翼翼的,问她:“怎么了?腰疼?”说着伸手扶着她的腰。
“不是,怕压着。”她老觉得以她的吨位,现的四爷已经承受不起。
四爷一愣,哭笑不得的道:“这一天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说着把她往怀里一带,搂住道:“放心压吧,家爷的骨头不是纸折的。”
大概为了表现她这点份量不够看,他伸开双手将她满满抱一怀,还颠了颠道:“好了吧?真比女儿还娇。”
“好C!”李薇让他放膝上颠的四下没着落,吓得抱着他的肩赶紧求饶。
由自家二格格说到直郡王家大格格,四爷叹道:“大哥封了景山带孩子去打猎,一片慈父之心实叫动容。”
“是啊。”她道,二格格常跟直王家的孩子玩,她也见过直王家大格格几面,印象中是个鹅蛋脸,细眉细眼的女孩。她看自己家的孩子看不出来像不像四爷,可看直王家大格格,简直长的就是爱新觉罗脸。
想着,她抬头细细打量四爷,心道真是越来越帅了。男年轻时能靠脸,四爷二十几岁的脸,三十岁的气质,还带点小野心的样子,真让着迷。
他被她看着能不知道?低头轻声笑道:“看什么?”
李薇想起以前李家时,跟额娘说起将来还拿阿玛开过玩笑,听他问就说:“以前还跟额娘说过,额娘找着阿玛那样的,也要比着阿玛找。额娘还笑话没这运气呢,谁知的运气比额娘还好。”
这马屁拍得委婉,但依旧爽。
他乐了,道:“阿玛那样的可不好找,这点爷要承认长得不如阿玛。”
这必须承认。李薇长得就和李文璧像得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她是女儿家的秀美,李文璧是文的气韵。书读得怎么样先不说,长得是一看就满身书卷气,跟李家世代书香才熏陶出这么一位似的。
四阿哥东侧间哭起来,李薇以与她目前的身材不相符的敏捷从榻上下去,只来得及对躺一旁的四爷说了一句:“该喂奶了。”就不见影了。
留下四爷坐起身还半天回不过神,回过神来不由失笑。
他想去东侧间看看四阿哥,却想起现素素喂奶不叫他看,只好没意思的书架上翻了本戏本子看。
素素收集的戏本子快有一架子了,上面全是书生小姐的故事。他就纳闷她看了就笑,能说出一大车哪哪不对不合适的话,怎么还爱看呢?其他的戏也不少,唱孝子孝女孝媳,忠臣忠仆忠君的统统不喜欢。
喂完奶回来,李薇就见四爷正看戏本子,上前道:“爷怎么拿这个看?”
四爷正看到好玩的地方,头也不抬道:“那这里还有什么好看的?”
两头碰头凑一起,戏本子上正是书生被权贵抓走下了大狱,小姐哭求父母把家里的房子地全卖了上京告御状。
李薇道:“这不可能,就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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