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学费
“宝来兄弟,这个畜生丢我的脸不说,丢尽了老祖宗的脸。报应啊,报应!”刘小昆恨恨有声。
“昆哥,他年轻,年轻是要交学费的,等于交学费吧。我刚才跟桂明大哥说了,按村里的规矩办,将功补过,你刘家负责给小香河村搞一套医疗设备来,保证能用,能比得上县级医院的水平。能行吧?”其实这话题,陈汝慧早给他商定了的,这事情拿出来重炒一遍而已。
“能行,能行!”刘小昆真佩服韩宝来的聪明睿智,这叫做快刀切刀腐两面光,既长了桂明的脸,又给村里办了实事。何乐而不为呢?刘小昆接完电话,想都没想拿出儿子和他自己身上的钱,也不计多少全部塞给陈桂明。
陈桂明忙推给他,声色俱厉:“昆哥,这钱,我不能要!难道我是为了钱?我是为了脸面子啊!你还拿钱打我脸不行!反正,这烂货,好事不过三,当着众兄弟的面,我陈桂明今天对天发誓:胡金玉,你他妈的听好了,你还有一次,要是再给我捉住一次,你这烂货,我就成全你,一纸休书,请你滚蛋。我陈桂明不是瞎子不是瘸子,哪怕打一辈子光棍,我也认了!昆哥,这事,韩村官做了主,我晓不得打碎了牙,往自己肚子里咽。这些钱,你拿去给侄子治个伤,兄弟也是气头上,下手有点重。对不住昆哥、昆嫂了。”
韩宝来电话还没挂,陈桂明对着手机说:“韩村官,我丑话说在前面。事不过三。第三次,你作不作主,我都要休了她。她欺人太甚。”
韩宝来笑道:“你给电话金玉嫂子。我跟她说。”
一屋子人,不敢吭声,看着陈桂明把电话递给蒙在被子里不敢露面的胡金玉,其实胡金玉可能没穿衣服。陈桂山见过世面,对着众兄弟喊:“大家出去吧,让韩村官给他夫妻俩调解吧。我们一起到三点兄弟家喝酒,我叫骆雁拿些菜过来,一起暖暖肠胃,祛祛寒气。”
“那我带小畜生先走了。”刘小昆怕不是个道道,还是先走为妙。
“昆哥,你这走了,倒不好。毕竟是自家人,说良心话,不是自家人,不是这种处理法子。我们知道是侄子,我们马上就没动手了。韩村官处理妥当,我们都认同。事情过去了,咱们兄弟还是不要伤了和气,坐下来,慢慢聊。我们还是亲兄弟。”陈浒短命的,死的活的都能说,其他兄弟也跟着劝,昆哥方点头同意。
现在,只有两口子在屋里了,房门也跟栓死了。
胡金玉才敢冒出来接电话,尚且挂着空裆,未说话先极端委曲,“哇”一声痛哭起来,哼哼唧唧叫起来:“宝来兄弟,我给你丢脸了。”
“你还想不想跟桂明兄弟过?”
胡金玉泪水汪汪扫了陈桂明一眼,哭得更伤心:“算了,我没脸见人。我们还是离了算了。”
其实,胡金玉虽然蒙受其害,怕得要死,只要打通电话,她知道韩宝来会千方百计保她的,且不论她与陈汝慧的关系,她确实与韩宝来不干净。她这话意思很明显,离了陈桂明,想跟着韩宝来过活!这算盘打得精。她自认为比陈汝慧要妩媚,陈汝慧是偏瘦型的,她是丰满型的,乡下人以为这种女人有福相。
“离了,你可是扫地出门,回到娘家。你愿意吗?别说我没提醒你。”韩宝来一句话说得胡金玉怕了,她也怕竹篮打水一场空,人不找死懒得死。
“我听你的。”最后还是秀口莺声,说了一句漂亮话。
“听我的,以后要安分守己,不要胡思乱想,见一个爱一个。你要跟桂明大哥好好过日子,夫唱妇随,勤俭持家,把家搞富裕了。桂明大哥说了,再给一次机会,你不要再见异思迁,不要再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我跟你来往总可以吧?”胡金玉说的声音虽然只有蚊子声音,但陈桂明就在旁边,这莫非不是不打自招?
“止乎礼义。”韩宝来吐出冰冷的四个字,一想不对,这女人撕破脸,什么隐私都会抖落出来,战火就会烧到他身上,他以后怎么回小香河,忙又说,“假如你老公这样欺骗你的感情,你答应吗?”
“你答应,我就答应。”胡金玉真不要脸,反正不要脸,大家都不要脸。说白了,她现在背水一战,就赌韩宝来这一把了,韩宝来不买她的账,她在小香河无立足之地。
“你给电话给桂明哥。”韩宝来越劝,她越咬撰宝来不放,韩宝来没办法,只好曲线救国,做一做桂明大哥的工作。
“桂明大哥,孔夫子说,唯小人和女人难养也。我实在拿她没办法,我支持你,你再抓住她一次,休掉她。”韩宝来义正辞严。
“韩兄弟,我知道她逼你,她过去怎么逼你就范的,我早知道了。你是一条好汉。她想坏我们兄弟之间的大义。我不上她的当!说良心话,我不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挥刀砍死了她。除了兄弟,她还敢碰别的男人,别说我陈桂山杀猪刀不认人。”
“你说的,好老公。其实莫小桃还不是一样,哪里就我一个人?好老公,我答应你,我一辈子再不看别的男人一眼。我服侍你。”胡金玉真会演戏,马上软软地钻进男人怀里,撒起娇来。
“你不嫌恶心,我还嫌恶心。”陈桂明喝住他,但他语气明显弱了。
韩宝来手机里声音很杂乱了,半晌才挂了电话。原来,他是躲在卫生间打的电话,生怕给别人听到,太丢人了!
第二天,韩宝来会同各方到鸟巢体育馆一看,大失所望,三天之后开演唱会,就是一个月也搞不好!原来,体育馆此前举办了一次国际越野摩托车大赛。整个场馆内堆满泥土,现在给冰雪冻上,全成了冻土,二十多度的低温,你想挖开它,等于炸开岩石。最要命的,这是露天场馆,没有空调供暖,零下二十摄氏度,能有观众吗?央视台长见此情景,打了一声招呼:“韩主任,我还有会要开,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打个电话,我就到。”
说白了,台长也给眼前的景象,吓得打退堂鼓了!中宣部的领导说:“要不,请示总理,换场馆?”
“不行了,我已经发出告示接受募捐,接纳赞助,发售晚会门票,我昨天就在网络上挂出去了。”
“场地太次了。央视怕影响播出质量,会不会直播?”
“好吧,他们录播吧。我另请高明直播。我公开招标。”
中宣部领导泼了他一盆冷水:“蝎,就这场地,估计省台都不敢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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