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一发百动
意上的往来,他的建筑设备,很多都是我三一重工提供的。我们也不想撕破脸面,彼此不能因孩子们闹一点纠纷,影响我们多年的交情。”梁有根谦和有礼。
“梁先生放心。我们会不遗余力跟李先生做解释说明工作。我们同时希望韩少,不要跟人家女孩子呕气嘛。李兆济先生仅有此女,视若掌上明珠。我已经跟他喝过早茶,他最不能接受你亵渎她。她今后怎么嫁进婆家的门?车撞一下,他根本不在乎。”曾老品着茶,知道这是上品好茶。
霍老说:“其实啊,李先生也很着急,问我这事怎么看。我说啊,事态还在可控状态。不能到不可控状态,那时候就不好办了。不能因为孩子们这点小摩擦,闹得现在两地满城风雨。我当时劝他,得宽怀处且宽怀。李先生平时还听我一句,相信他会给我一个面子,怎么会要韩少那么多钱呢?只是故意要搞出政治上的大地震来,给自己造势嘛,你看我李家多威风。”
他们聊着,韩宝来一句话也插不进嘴,也只能看着长辈品茶,他只能闻闻茶香。送走二老,夫妻俩关上门来,给他整风了。
“说,你是不是真动手了?不然,人家不会栽赃你。人家是有家治的。”张琪板起面孔,还是寒不可触的。
“妈,你认为她有教养。你听段录音。看她有不有教养?”韩宝来把她手机录音播放了一遍。
“什么?她跟你通电话了?”张琪也颇觉得不可思议,现在的年轻人,特别是全盘接受西化思想的香港纨绔子弟,行事方式也太诡秘。竟然跟当事人通电话,两人还对骂。
梁有根说:“嗯,你还算头脑清醒。你要是说错一句话,给她拿到证词,那就铁证如山。五个亿的理赔,足够你一辈子背负高额债务了。别说老爸见死不救。老爸救了你,我们这么大一个产业就毁于一旦了。”
“你真没亵渎她?连我都不信。”张琪审视着韩宝来的面,“这是她指使人打的?下手也狠毒的。嘴皮过了两三天了,还翘翘的。你本来可以向她索赔的,结果打给人白打,人家反咬一口,还要索赔你巨额名誉损失费。你这是何苦?”
“我这回不放过她了。我还有办法整她。她无情,我无义。”韩宝来面孔抽搐着,甚是可怖。
“你说说看,你怎么整她?她都派私家侦探查清你当天看病的病历,完全是捏造的,只是皮外伤。另一个同伙,也是皮外伤。”
“妈,我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桂山大哥的片子在我们手中,他的私家侦探不可能拿得到,这里面大有文章可做。我有一个朋友在中山医院的内科主任大夫,我让他给我支招,我整死她。”韩宝来咽泡口水,“我脸上给毁容了,我也可以从这里做文章。我要求植肤,做美容。”
“你聪明是聪明。”梁有根搓着手,“先看对方怎么出牌?对方是先发制人,已经将你告上法庭。你先要打赢这场官司,才能反制。”
“打赢也不要反制。冤家宜解不宜结。你是自食其果。平时,我说你,你这个耳朵进那个耳朵出,哪里把我们的话当话?自以为是天下老子你第一了。你还嫩着呢。很多人是在利用你。你看不清楚?我看得很清楚。你一旦走失手,一旦走霉运,全部是落井下石的。”张琪说得很严重,其实她最看不起韩宝来粘着张玉屏,她是知道张玉屏的厉害的!因为到现在为止,张玉屏只装不知。
可是说曹操曹操,韩宝来的电话彩铃响了。确实是张玉屏打来的,张琪知道是她,威严地说:“接。当着我们面接。有什么见不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