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三十六章 接见(下)
康咨询师,到学校做专题讲座,或者是个别心理辅导。要加强家校联系,发动全社会的力量,共同来关心学生的共同成长。”
董柏言看了看孙定邦的脸色,没有看出不耐烦的情绪,于是继续说道“第三从这件事情以小见大,学校似乎成了安全防范的主力,但由于各方面限制,学校雇佣的安保人员往往素质良莠不齐,大多为老师兼任,缺乏敏锐的观察力和应对能力,而且由于法律限制,安保人员更没有专业的装备,遇到险况往往捉襟见肘。并且学校安保人员处处受制,他们管得了校内,却管不了校门外,他们没有执法权力,即使发现可疑人员,也无权上去盘问、搜身,未能做到防患于未然。我记得,加拿大多伦多一所高中发生一起枪杀案,此后,官方调查起草了《多伦多校园安全报告》,随后,多伦多启动了“校园治安巡逻计划”,向多伦多数十所中学派驻了全职驻校警察。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借鉴这种方法。”
孙定邦拿起笔在自己的记事本上写了几句话,然后抬起头,“嗯!小董你继续说。”
“再有,与歹徒搏斗过程中我听他们说了这么几句话,“他们不让我活,把我逼疯了,也不让大家活。”“我们要自杀,我一个人死不行,要拖几个人一起死。”“我对社会不满”等!”
“哦,他们真的这么说?”孙定邦皱起眉头看着董柏言。
董柏言点点头。
“嗯,小董你怎么看待他们说的几句话?”孙定邦放下手中的铅笔。
“我认为红旗小学门口的血案是一个动向性的问题,是一个标志性的问题。但从他们所说的话语来看,他们的行为属于一种泄愤,而这种泄愤不是针对个人,也没有明确的目标,而带有一种社会性的泄愤,是一种面对所有的他认为更弱势的人的一种报复。这种报复是一种向全体社会敌对性的行为。我觉得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不在伤亡人数的多少,最关键的是攻击的目标具有放大性。”
董柏言迟疑一会儿继续说道“当前最大最严重的威胁,落脚点放在社会结构层面上。目前由于社会公正问题所引发的社会风险很多。因为这些社会风险会直接引发或者加重失业、群体上访、社会治安恶化等系列问题的出现。在特定条件下,甚至会使原本属于个案化的事件演变为整体化的社会问题和社会风险,从而严重危及整个社会的安全运行和健康发展。而红旗小学门口的血案,我认为就是一个典型的案例。他们把自己头上的不公正性转嫁到普通人身上。而这样的事情我怕会产生连锁社会效应,如果真的是这样,恐怕事情会更加棘手。”
孙定邦听着这样的话,又重新拿起手中的铅笔,在笔记本上很快记录起来,董柏言静静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