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夏侯夕的真面目

的面颊。

周围传来了各种凄然之音,分明是那些前朝余孽被生生拷问。王珠听得,也没什么感觉。

这些逆贼叛党,就算是用些重刑,也是没什么大不的。

而她目光流转,却也是不觉落在了面前的江余身上。

江余倒是衣履完整,并无受刑的模样。

“江叔叔是个聪明的人,如今被自家养女如此揭发,却不知心中是何滋味?听说江采是你亲手抚养长大,江叔叔又因为什么,居然是让她如此的心狠?”

江余听到王珠这样子说话儿,内心不觉默默在想,江采倒是猜得没有错。

这个九公主,果真是凉薄多疑。就算是舍身相救,也是不肯相信江采。

想到了这儿,江余面颊之上顿时流转几许忿忿不平之色:“我这一生之中,也就是做过那么一桩好事。却没想到,江采这个贱婢,居然出卖于我。想来,是不乐意做个商女了。”

他并没有大呼小叫,只是面颊之上流转了几许尖酸不平之意。

如此姿态,就算是王珠,想来也是瞧不出什么。

王珠秀丽的眉头轻轻的皱起,却也是不知道想什么。

“江叔叔,如今你快要死了,可是有什么好说的?你若是死了,有些人还自由自在,想来你也是会心中不悦。”

王珠循循善诱,也许不过是为了从江余口中套了那么几句真话儿了。

江余眼中流转几分讥讽:“九公主莫非就不好奇了,我身为大夏商人,又是陈后义兄,为什么要和那些前朝余孽勾结。”

他恶毒的看着王珠身后:“如今九公主不肯让人跟随,是生怕我说了什么话儿,有损皇后娘娘的贤惠名声吧。”

王珠眼底深处,不觉流转一缕杀气。

旋即,她却不觉笑了笑:“还是劝江叔叔痛痛快快招认了,聪明的人,大约是不想要零零碎碎的受苦吧。更何况江叔叔薄情寡义,那是不会忠于什么人,何苦为了别人死扛。”

江余冷哼了一声:“九公主,你才来兖州,就已经是让人觉得碍眼之极了。也许正是这样子,江云海要污蔑你的名声,我竟然也是乐见其成的。只不过,九公主十分聪慧,所以却也是没见为难你了。不过我江余算什么,那不过是个小卒子而已。”

王珠内心之中流转了一缕嗜血的*,她是想对江余用刑了。如今江余被灌了麻药,虽然能说话,可全身软绵绵的,就是咬舌自尽,那也是没有什么力气的。

可是偏偏这个时候,江余在激怒了她之后,居然也是开口了。

“还有兖州陈家,也许九公主并不知晓——”

王珠打断了江余的话:“我来了兖州,你莫非以为,我是什么事儿都不会去查一查?秀竹之事,陈家的老人又没死绝。陈老夫人面上虽然温顺,可是必定是深深忌惮。在我母后一家尚未发家时候,也许陈老夫人是做过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了。而这样子,你这位养子,心中却也是十分清楚。”

江余顿时住嘴,面上流露出悻悻之色。

可他虽心中不平,却是难掩自己内心之中的震惊。

这位九公主,居然是早就深知陈家那桩丑事。

难怪江采为了博得王珠的信任,如此煞费苦心。

陈家院落之中,陈老太君此刻匆匆赶来,而那些闹腾的陈家族人也是一并赶来。

此时此刻,宁国公陈渊已经是咽下去最后一口气,再无生机了。

陈渊自从中风之后,身子就十分虚弱,如今没了性命,也是没什么要紧。

可是偏偏,却是这个时候。

一缕不详的阴云,顿时掠过了这些陈家族人的心头。

他们内心之中,此刻均是有同样的念头,那就是陈家此刻只恐怕都是完了。

陈老太君一直都是十分精明能干,可是此时此刻,她却也是终究如普通的老妇一样,失魂落魄的在夫君的身边,并且死死的捏住了他的手掌。

陈渊面容呆滞,更是说不出话来了。

人群之中,一名丫鬟探头探脑,虽然隐隐有些惊惶,却掩不住她骨子里的冷漠。

墨柔如今易容改装,打扮成了服侍陈渊的丫鬟阿秀。

阿秀姿容本来就和墨柔有几分相似,如今化妆之后,自然也是更像了。

而墨柔也是没有做什么,只不过在这几日的药汤之中添了人参和一些热性的药材。

如今与陈渊的身子相冲,陈渊身子必定是十分虚弱了。

然后墨柔照着王珠嘱咐,却也是再做了一桩事情。

她附耳在陈渊这个老头子的耳边,在他的耳边低语,告诉陈渊一句话儿。

“秀竹来找你了!”

说了这句话之后,墨柔再将早准备好的手帕,塞入了陈渊的手中。

果然陈渊因为心绪紧张,故而也是顿时生生因为气煞而死。

就是命人检查尸首,也是检查不错什么错处。

此刻眼见大功告成,墨柔却也是好似海中的一滴水一边,轻轻的退开,再次落回了大海之中。

陈老太君原本也没有留意别的人,此时此刻,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夫君是被一句话生生吓死的。

然而她略略回过神来时候,一块手帕却也是顿时映入了陈老太君的眼中。

那块手帕瞧着旧了,并不是什么新鲜的帕儿。

虽然是块老手帕,却也是保存得极好。那细丝帕子若捡起来,捏在了手中沉甸甸的,可那上头却也是分明做了竹子和梅花的刺绣,十分的精致。

而这样子的绣功,却也是十分熟悉。

当年的秀竹,就是绣的是这样子的手帕。

如今陈渊这样子死了,陈老太君却也是面色发白。

她不由得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陈绫时候场景,陈绫小门效出身,除了姿容温驯一些,似乎也是没有什么特别。

见到了自己这样子的长辈,照着礼数,陈绫应当是送些东西讨好。

而陈绫,也是送了一块自己亲手刺绣的荷包。

虽然不一点儿不想秀竹的手法,可是却也是让陈老太君很是不快。

又是什么绣品。

可是秀竹已经是死了那么多年了,这块绣品又是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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