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可我心疼
,但看向赫连长葑时,仍旧硬邦邦地道,“放我下来。”
“不放。”
斩钉截铁的回答。
赫连长葑的语调平稳,可却掩饰不住其中怒意。
东河地震救援的事,到现在才告一段落。
他的队伍中午被接回去,而他则是直接赶来这里。
跟上次一样,就想见见她。
一直都有她的消息,路剑会时刻关注她的成绩,然后全部都给他看过。
可,那只是冷冰冰的成绩与数字。
他想看到活生生的她。
然而,他没想到,大老远赶过来看她,便见得她从悬崖上跌落的场景。
怎样的惊心动魄。
从事情的发生的那刻起,直至夜千筱真正的到他面前,他都没有丁点真实感。
直到他碰到她。
触到她的手腕,皮肤是温热的,给人以真切的存在感。
他知道有惊无险,他知道夜千筱就在他怀里,活生生的,有着旺盛的生命力。
可他仍旧无法安心。
就算是现在,他仍旧扰心挠肺,难受至极。
“赫连长葑!”夜千筱咬牙。
奈何,她在赫连长葑,鲜少有占据上风的时候。
脚步微顿,赫连长葑微微垂下眸。
“我在。”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磁性而醇厚,很好听,却压抑着悲凉和痛楚。
莫名地,夜千筱的心一软。
偏过头,故意避开他的视线,夜千筱看向前方小道,“我们没有假期。”
“这是他们的失误。”赫连长葑语调微凉。
“我还活着。”夜千筱不肯退让。
虽说惊心动魄,可事实上,她伤的确实不重。
从陡崖上滑下来,身上顶多有擦伤和撞伤,但那些伤势都不重,甚至都比不过半天的格斗训练。
伤得最重的,可能就是她的左手了。
但是,这在她看来,也没什么。
左手的伤势确实严重些,皮肉翻滚出来,伤痕无数,但她可以确定,这些伤都未伤及到骨头。
顶多留点儿疤,不需要进行手术,更不会有后遗症。
“你是活着,”赫连长葑加重了语气,同时还带着几分恼怒,可视线落到她伤痕累累的左手上,语气顿时就软和下来,“可我心疼。”
心疼。
比自己受伤更心疼。
就像刀刮在心口似的,一刀一刀,疼了又疼,偏偏无法替她承受一丝半点的疼痛。
“……”
敛起眸光,夜千筱不再接他的话。
堵得很。
什么话都答不出来。
低头看了她一会儿,赫连长葑抱着她的力道加重,同时加快脚步朝山下走去。
来的时候不曾察觉,可现在走下去的时候,才发现这条山路比想象中的更要长。
好像走了很久。
快到山脚的时候,昏昏欲睡的夜千筱想到什么,微微眯起了眼眸,淡声问道,“你怀疑有人动手脚?”
“你不怀疑?”赫连长葑反问。
部队买回来的缆绳,质量肯定是过关的。
缆绳用的时间不长,顶多有些破损,却不至于断裂的程度。
所以——
夜千筱的缆绳断裂,其中定然有蹊跷。
抬了抬眼,夜千筱闷闷地答道,“怀疑。”
她的直觉向来很准确。
不仅怀疑,她还有怀疑对象。
在部队,她得罪过不少人,也损害过一些人的利益。
有人不喜欢她,有人讨厌她,甚至还有人恨她。
可是,能做出这种事、人品差到一定程度的,她还真没见过几个。
刚参加选拔时的华雅和舒蓝沁都有可能,可是她们俩不到三个月,就全部被调走了。
至于剩下那几个——
排除起来,也很轻松。
暂时没有根据,她也不多加猜想,打算等待调查结果出来。
“你想怎么处理?”赫连长葑直接问道。
“结果不是没出来
不是没出来吗?”夜千筱反问。
想了想,赫连长葑换了个说法,沉声道,“如果是人为的,你想怎么处理?”
“问我?”
“嗯。”
摸着下巴琢磨了会儿,夜千筱忽的问道,“蓄意谋害他人性命,能上军事法庭吗?”
“能。”
赫连长葑点头。
“到时候再说。”
耸了耸肩,夜千筱嘴角勾起抹浅笑,却没有正面回答他。
她很讨厌麻烦。
所以,很多时候,她都喜欢简单粗暴的解决办法。
赫连长葑没有再问。
……
医务室。
天色已黑,外面漆黑一片。
夜千筱坐在长椅上,身上盖着毛毯,双眼微微眯起来,像是一只慵懒的猫。
那半眯的眸子里,隐约浮现着几分隐忍。
痛!
赫连长葑搬了条凳子,坐在她身侧,医药箱就放在旁边,他小心翼翼的帮她处理着伤势。
原本是医务人员来处理的,可守在这里值班的,是个刚来不久的新人,看着夜千筱左手的伤势,拿着药水的手指都在颤抖,赫连长葑黑着脸看了会儿,就将人给轰走了。
还不如自己动手。
然而,那只手,着实伤的惨不忍睹。
赫连长葑小心地处理,可脸色却黑了又黑,眉头狠狠地拧了起来。
夜千筱疼得蹙眉,又闲得无聊,忍不住坐起身,朝赫连长葑问道,“手机带了吗?”
“嗯。”
动作微顿,赫连长葑轻轻应声,便将手机拿出来,放到她手中。
“有游戏吗?”
夜千筱问着,拉开屏幕锁,浏览着里面的软件。
“没有。”
“电影?”
“没有。”赫连长葑回答的稍微僵硬。
事实上,如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