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在他的眼里,她不过就是一颗棋子。而且还是多功能的…

怀疑了,她其实也是给陛下把过脉的,陛下的头部的伤,并没有那么严重。她就是不明白陛下为什么会一直失明。

刚开始,她以为是她医术不精,现在才想明白了……

她只觉得自己真的是很蠢,很蠢,然后,她的心,好痛,好痛……

安可儿漠然道:“山鹰,那你就去逮住纳兰西媛吧。”

反正山鹰是陛下最贴身也最忠心的小狗,山鹰应该有分寸,能不能让西媛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她的唇角浮起了一丝冷笑,哼!反正,也轮不到她去操心。

那个见天算计的男人,自然会处理好一切的。他根本就不信任她,在他的眼里,她不过就是一颗棋子。而且还是多功能的棋子,能暖床的……

就在乱斗成一片的大殿里,安可儿默默的离开了。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她。

她不想待在这个冰冷而虚伪的地方。

但是,在走之前,她还是想留一封‘遗言’给轩辕殊珺。毕竟他们还有情意在,安可儿不可能完全将她弃之不顾。

她就好像是失忆了一样,漫无目的在皇宫里的走着,走着。就好像整个心都是空的。

明明宸宵宫里金宝宫那么近,可是,安可儿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前,走到了金宝宫。

回到金宝宫的时候,安可儿就看到窦娥站在门口,不停的走来走去,似乎是在焦急的等候着她。

窦娥一看到安可儿回来了,赶紧就跑了上来,一把抓住了安可儿的手:“娘娘,您可回来了,奴婢有要紧的事情跟你说……”

安可儿冷冷的打断了:“给我准备笔墨纸砚。还是吃的,我饿了。”

“娘、娘娘,您先听我说……”

安可儿冷喝道:“快去!”

窦娥极少看见这么和气和蔼的娘娘发火,她也不觉得为之一颤,然后颤颤巍巍的应了一声“是。”就手脚麻利的离开了。

安可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重的闭上了眼睛,现在不管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都比不上她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更重要。

她真的是一颗都不愿意多待在这个地方。

当她推开寝殿门的时候,却听到了寝殿的深处,似乎有人声。

“谁在那里。”

里面,却是安安静静的,没再传出一丝半点儿的声响,安可儿险些就以为自己刚刚听错了。

安可儿警惕的紧了紧手中的秋水剑,然后,悄无声息的,一步一步的迈进了寝殿的深处。

夕阳带着微微的寒意,透过高大的窗棂照射进来,即便是阳光,都让她感觉不到一点的温暖。

轻微的脚步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寝殿里,萦绕在她的耳边,寂静的声音,让她不寒而栗。

一直都没有异常,直到当她走到了最靠近凤榻的那一道纱幔面前,她才看到一个男人高大的的身影。

太熟悉的身影,让她一看到,眼睛就立即模糊了。

端坐在她床榻上的那个男人,朝着她伸出了手,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宠溺:“安安,过来。”

然而,她的眼眶确实微微一热,水雾让倒映在她瞳孔里的人影都开始变得扭曲了。

原来,陛下竟藏在她的寝殿里。

这个男人是故意的吗?故意要这样去讨好她?

她本来打算不辞而别的,可是,老天还是安排了他们两个来见一面,这是天意。

她很恨你的咬着唇瓣,老天爷舍不得她受委屈,所以,想要她质问个清楚明白,所以,才安排他们最后见了一面,是吗?

“陛下,你怎么知道是我?”

轩辕殊珺唇畔微微一笑:“我认得你的脚步声。”

安可儿凄然一笑,不相信,绝对不会再相信了。

“陛下,您的眼睛还是没有看到,是吗?”

男人轻描淡写的回答着:“是的。”

“那,能不能让我为陛下诊脉。”

轩辕殊珺稍微的停顿了一下,然后道:“当然可以。”

安可儿忍着眼眶里的泪水,走到了陛下的身边,轻轻的抓起了陛下的手,然后帮他号脉。

轩辕殊珺根本就没有受外伤,所谓的刺客,伤的或许就是那个替身而已。而他的头部,也没有看出什么明显的伤势加重。好在轩辕殊珺逼狐狸狡猾,比狼狠心,他有无数个替身,就算是替身都死完了,这个男人也未必会受伤。

知道他没有遇刺,那一刻,她很开心,也很痛心。

她忽然很想将匕首刺入自己的心房,尝一尝什么是真正的穿心的痛:“陛下……你难道,真的看不见我吗?”

“看不见。”

安可儿将匕首拔了出来,然后对着自己的心脏捅了进去,她就这样看着轩辕殊珺的眼睛,眼睛一眨不眨,眼泪一滴街一滴的往下掉。

嫣红的血液从她胸前的伤口渗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一片衣襟。

那殷红的血液,也染红了男人深邃的黑瞳,轩辕殊珺的眸色暗了下来,忽然伸出手,一把就将安可儿的手给抓住了,他哑声道:“你在做什么!"

安可儿凄然的冷笑着:“我在做什么,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你还装什么装。”

“朕没有看到,朕只是闻到了血的气息。”

她一边笑一边流泪,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笑,大概是觉得好笑吧:“我原先还以为陛下的鼻子这么灵,是不是和狗有些莫名的缘分。没想到,不是陛下鼻子灵的像狗一样,而是我自己蠢得像猪一样。是我太看得起我自己了。我自认为是你最亲近,也是你最信任的女人。”

轩辕殊珺将她手上的匕首一把夺下,然后“哐当”一声就扔在了地上,沉声道:“你就是。”

她鼻子好酸,酸得难受,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你还不承认是吗?”

男人忽然间就没有了声音,但是,他的眼睛也不敢看她,故意的看向别处,许久道:”安安,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觉得自己哭得差不多了,让她难过的眼泪差不多都已经流出来了,才能冷静理智的思考,她现在除了哭,还应该怎么做!

安可儿出手迅速的直接封住了轩辕殊珺的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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