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上,“姐姐还不知么?灵馨姐姐原来可是边疆龙沙峡妙玉阁的头牌,她的舞姿更是一绝,我现在都有些羡慕她了,她人本来就美,舞艺又超群,我第一次见她在王公子面前跳舞的时候,被吸引得没稳住脚步,险些摔倒在地上,她就像天上的仙子一样,让人离不开眼睛。”
原来灵馨出身风尘之地,也难怪她对迷香那些东西格外的了解,看来是我不够了解她。
我便微微接了那正在陶醉之中春兰的话,接着问道:“我为何没有听你与我说起过这些?”
我这一问,倒让她辙回了眸光,面容有些僵硬,而后吱吱唔唔的答了我的话,“是……是灵馨姐姐不让说,因为……因为她说她如今虽还是留有清白之身,可终究是出自那……风尘之地,担心配不上王公子,生怕王公子嫌弃她以前的身份,所以……所以一直不让我与你说起这些,她还说……这事少一个人知道,便少一分风险,姐姐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灵馨姐姐……她己经够可怜了,好不容易遇到个百般疼爱她的王公子,她都己经准备做王夫人了,我们不能让她的美梦破灭。”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向她点了点头,便着眼看向那百花当中舒长裙,飘广袖,繁姿盛影之中。
而不远处的战天齐就坐在一旁,那眉目柔和得早己被跟前翩翩起舞的美人陶醉。
那一舞美仑美奂,如真如幻,确实如春兰所说精彩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从未想过灵馨的身份,也从未想过灵馨竟然还有如此吸引人的地方,论舞姿而言,她只怕比我那京城的长姐丝毫不弱,也许还要胜上三分。
“姐姐……姐姐……”春兰几声唤我,我才从自己的思绪当中敛回神来。
她拧着眉道:“姐姐是怎么了?我都唤了你好几声,你莫不是也被灵馨姐姐的舞姿给迷住了。”
我唇边自嘲一笑,却不知如何回答她。
她便又继续笑着开了口,“姐姐被灵馨姐姐的舞姿迷住那也正常,灵馨姐姐出自妙玉阁,曾不知让多少男子为她倾心陶醉,现在就连王公子也拜倒在灵馨姐姐的石榴裙下,真让人羡慕!”
我放任她一人自言自语,她说什么,我不答,只是点头微笑而己,眸光落在战天齐的眉目间的温存时,那样的柔和太过真实,却又带了些许飘忽遥远。
我的心,不易察觉的疼了起来,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微微收紧指尖。
正当此时,灵馨舞毕,笑意盈然的向战天齐走来,腮晕娇红,惫泌在额头,更显她的楚楚动人风情。
还真如春兰所说,曾几何时,多少男子为她倾心陶醉。
细细一想,这样的女子,又有谁不为其动心?不想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呢?
突然我看到战天齐微抬着手,手里持着锦帕轻轻的在她额头轻拭着惫,而灵馨此时的琼姿花貌立时飞红了一片。
我不想再看下去,明明心里知道战天齐的心思,可那一幕幕真实的呈现在眼前,早己盖过了我那单凭推测的猜想。
我有些急促的回到了屋中,一路上春兰紧跟在我的身后,我却没有与她说一句话。
我内心早己心烦意乱,那一刻,我似乎只想逃到一个清净的地方,好好让自己这颗不安的心得己恢复平静。
匆忙的回到屋中,临桌坐下,春兰跟着进了屋,轻轻的替我倒了茶,递至我的手边,也同我一样默默的坐在桌前轻抿着手里的茶杯,可我却未曾伸手,一滴也未沾。
也不知过了多久,手边的茶怕是早己凉了,春兰也怕是有些忍不住了,“姐姐方才到底是怎么了?自从看了灵馨姐姐跳舞之后,你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还这般匆忙的回屋,难道姐姐真的喜欢上了王公子,要夺人所爱。”
随着她的话,我心里聚然一紧,快速抬眸看向她,她眉宇间透着丝丝忧虑,我这才回想自己的举协与情绪,分明己经让方才那一幕乱了自己的心,平日里的隐忍淡然早己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现下只能轻轻的抚上她的手,对于她口中的话,我甚是不解,拧眉问道:“春兰,你怎么会这般说?谁与你说的这些?”
她面容一怔,想必是己经察觉到了方才自己话语说得有些快,微微低了眸,有些紧张的答道:“是……是灵馨姐姐,早三日前……我想着灵馨姐姐己经连着三日未来探望姐姐了,便猜想着是不是姐姐与灵馨姐姐之间有什么误会?我便……便去找灵馨姐姐想要问个清楚,可没有想灵馨姐姐发了一通火,说姐姐是不仁不义,不配做她的朋友。”
“不仁不义,不配做她的朋友?快告诉我,她为何这般说?”我接着心急的问道。
她眸光微微闪烁的看着我,声音略现有些急了,“姐姐,当她说起这些时,我也是不相信的,只是她说前几日晚上,见你深夜潜入王公子的屋中,还想要勾引王公子,好再王公子对她痴心一片,拒绝了你,这才没让你得逞,而我那晚也正恰在屋外遇见了姐姐,姐姐确实是深夜而归。”她一字一句道来,直入我心头。
我恍然明白了,灵馨为何这几日不踏入我的屋中,我想见她,她身边伺候的丫头却总总唯唯诺诺的告诉我,要么不在,要么休息了。
还有春兰这几日频频心不在焉,遮遮掩掩,原来那日我避人耳目去找战天齐被灵馨收在了眼中,她定是对我产生了误会。
可她又为何说,好再战天齐拒绝了我,难道这事她己经找过战天齐核实了,还是战天齐有意说给她听,好让她对我产生误会,如若是这样,战天齐又为何要在我与灵馨之间制造矛盾呢?
这些问题又开始萦绕在我的心头,好似越来越深,让我毫无头绪。
我敛回思绪,看着春兰眸光直入我的眸中,还带着些许疑惑,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解除她对我的疑惑。
我紧了紧她的手,叹息道:“春兰,事情并不是那样。”
区区几个字当然不能削除她心中对我的疑惑,可我只能这般与她解释。
因为那晚我确实是入了战天齐的屋中,虽然在我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她们却不知我与战天齐的身份,自然思想会有些过激,在这一刻,我是真的不知如何解释。
在我垂眸不语之时,她也微微紧了紧我颤抖的手,安慰道:“我自然相信姐姐的为人,可是今日……”
她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