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女人的战争
叫你一声师傅;虽然我们前两天干过一架,但是我这人从不记仇,一般有仇当场我就报了。”
“你说真的?”师傅A说。
“真的。”我说着,离开了这家兼职做了半个多月的汽车美容店。
在下午遇到天佑领导卢俊雄之前,我的工作大概只有两个选择:
一、离开汽车美容店,在广州或其他神马城市,或者在深圳找一份新工作,如果到了深圳,说不定还有跟鹃鹃和好的可能。
二、继续留在汽车美容店,从兼职转为正职,当一名洗车工和学徒,为了学点修车的技术整天挨师傅的骂,一个月拿个三五千工资。
学海无涯,回头是岸!
苦海无边,回头有岸!
现在,我有了第三个选择,世事往往如此,想回头也还是来得及,即使我不是一匹白马,也不是神马王子,但我清楚我不是一匹劣马,有一株回头草在后面等着我。我将作为一匹黑马,杀回天佑科技!
我到了镇中心,抽了几根烟,第一件事就是——进理发店。
洗头妹在给我洗头的时候,和我聊了起来。洗头妹说,“帅哥,你第一次来吧。你看起来蛮帅,不过嘛,好像发型还不够帅,等下我找一个厉害的发型师给你剪发,包你剪了之后更帅,人见人爱。”
“谢谢了。那你找个最好的发型师给我剪发。”我说。
“一定。帅哥,以后多来我们这家店光顾哦,到时还是点我。”洗头妹说,在她某几个低头的瞬间,我看到了她性感胸部的无限春光,真的很丰满,“时间就像乳沟,只要挤一挤总还是有的!”这句老话用在洗头妹身上不合适,因为她的乳沟很深很深,根本不用挤。
我悄悄的吞了吞口水,说,“美眉,你知道不,我的优点是:我很帅;但是我的缺点是:我帅的不明显。”
“帅哥,你可以了,就差一个好看的发型而已。对了,你在谈恋爱吗?”洗头妹问。
“我爱过。现在不恋。”我说。
“我也是哦。真是同病相怜。我告诉你,“恋”其实是一个很强悍的字。它的上半部取自“变态”的“变”,下半部取自“变态”的“态”。恋过后没在一起,都很受伤,就像歌里唱的。”洗头妹说。
“是啊,学会遗忘就好。”我说。
这时,理发店正在放着一首任贤齐的老歌《很受伤》:“
你还是每夜点着灯,你期待他会回来敲门吗,
你知道爱情没个准,他终究是人,不像买卖那般单纯。
你为他负责尽本份,对他的荒唐一忍再忍,
当爱情变得不诚恳又没分寸,你何必为他苦苦的等。
爱一个人要看缘份,曲终人散该了就该了,记住他曾经爱过你就好,其它的真的不是那么重要。
我料你现在很受伤、很受伤、很受伤,别把自己搞得那么凄凉,我瞧你现在是什么模样,
我料你还是很受伤、很受伤、很受伤,大不了痛哭一场,日子要过路还长。
我知道你非常难过,舍不得放弃心不甘,
你真的要试着把他遗忘,他不值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肝肠寸断……”
从正月初八晚上和鹃鹃分手后,一个星期了,尽管我有时也会想她,但时间冲淡了我对她的感觉。曾经我们都以为自己可以为爱情死,其实爱情死不了人,它只会在最疼的地方扎上一针,然后我们欲哭无泪,我们辗转反侧,我们久病成医,我们百炼成钢。你不是风儿,我也不是沙,再缠绵也到不了天涯,擦干了泪,明天早上,我也回到天佑科技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