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章 冤魂
些怕的失了魂,小声问红药道:“夏采女没带着吗?这个不是夏采女的吗?”
红药立时转头与小魏子道:“这是怎么回事?”
小魏子也怕的不行,跪地道:“奴才也不清楚,奴才一直拿着小主的披风,不知道这香囊是什么时候跑出来的。”
红药闻言不禁倒抽一口冷气,此前还以为是旁人故意为之,如今小魏子这样说,恐怕并不是有人设计。她手微微发着抖,嘴唇都开始泛了白。齐相宜将那香囊送到红药面前,含笑安慰着她道:“那阵夏采女正好在苏妹妹的屋里当差,比咱们都清楚,好好看看。”红药哪里敢接,原本听了道士的话就十分心虚,现下里怕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齐相宜转首将那香囊直直塞进了海月的手上道:“你主子不看,你看也是一样的。”
海月才反应过来,那香包便被齐相宜塞进了手中。海月拿着那香包,双手便止不住的抖。此刻不知窗子为何忽然开了,众人因为香囊的缘故紧张的不行,窗子猛地被打开都惊愕的看了过去。外面的冷风霎时灌进来,见窗外并无动静,便是一阵恍然的呼气。此时海月手上的香囊忽然着了火,海月慌忙的扔了出去。那香囊便无缘无故的烧着了,这火烧了半晌才燃尽,火焰的颜色是妖异的蓝。若是方才在大殿之上算是危言耸听,那么此刻在偏堂里的众人便都不敢再有半分的犹疑了。恐怕当真是苏絮怨气未报的缘故,她们一个个的敛容屏息,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红药吓得哇一声便晕了过去,齐相宜见状,忍不住眉心一动,生怕她被吓得动了胎气。众人手忙脚乱的将红药送回凌影阁,又请御医看过,一切无虞才放下心。而昭阳殿偏堂无缘无故掉出苏氏的香囊,又忽然起了火的事儿,被六宫诸人亦发绘声绘色的传扬起来。
眼看着便要到了苏絮的头七之日,宫中怪事不断,每夜的哭声也越发凄厉怨毒起来。胆子小的人,便连东六宫挨着长扬宫的那一条巷子都再不踏足。
宁才人在第五日的黄昏,带着自己亲手抄的一卷《往生咒》去了长扬宫。陪着白檀哭了一回,又烧了经书以作祭祷。苏絮心中颇为感怀,宁才人平日寂寂无声,却到底也算是颇有情义的人。
头七那日的黄昏,太阳被厚厚的流云严严实实的遮住了,天上下着细雪。齐相宜与苏絮窝在和煦殿的内室里,嗅着沉水香恬淡的味道。苏絮心里不免有些紧张,与齐相宜道:“成不成,便全看今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