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她与他竟生疏至此了?

战鼓雷雷,旌旗猎猎,呐喊声震天。

他骑着高头大马,手持长枪,镇定的看着敌方的阵营的方向,等着对方的兵将出马。

兵戎相见和战争并不是他的意愿,但敌国主动的挑起了这场战争,身为边城守将的他不得不应下这关系到国事荣辱的一战。

战鼓一声高过一声,兵士们的呐喊声也一波强过一波。

却不知为何,原本是挑起战端的敌方阵营却许久不见人影。

“莫不是他们见到我军将士的士气,害怕了,不敢出战?”身边的副将在如雷的呐喊声中玩笑着。

“听说对方的主帅是一名女将,说不定正在梳妆打扮才来应战呢!”另一名副将也语调轻松的调侃着。

这一批将士,是他们家的家将,平时的训练刻苦,也都有雄才伟略,因而对于小小的附属国的挑衅,他们并没有看在眼里。

但他却没有露出丝毫情敌的表情,始终严阵以待的注视着远处的阵营。

他也知道对方的主帅是一位巾帼女子,是敌国的公主,听说文韬武略不下于任何一个男子。

所以,他敬佩的同时,更不会因为对方是女将而稍有怠慢轻敌。

一盏茶的时辰过去了,敌方的阵营总算是出现了一些波动,马蹄阵阵,擂鼓喧天,旌旗摇曳之下,一人一马当先的朝着他们的方向疾驰而来,滚滚烟尘在她身后的马蹄下散开。

近前,再近前,他却猛然呆怔住,直直的看着对方停留在自己十步远的距离之外勒住了马缰。

“是你!”他说不清是震惊的成分多一些,还是被背叛的羞辱更多一些,从第一次同时看中一柄玉骨扇开始之后的点点滴滴,此时就像是潮水一般涌入他的脑海中,又羞又恼又心痛,无数种矛盾复杂的情绪在他心中纠结成团,剪不断理还乱。

此时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与她,他想要问她,她与他的第一次相遇可是故意?想要问她,以后的每一次相见可有真心?

却心乱如麻的无法启齿。

而她,眼神就像是面对一个陌生人一般,没有任何的惊喜,没有任何的惊讶,平静的没有一点波涛。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看见她的嘴唇动了动,只有一个字“上”!

然后,他看见她身后的将士们汹涌而上,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指挥了手下的将士们,只听见身后如雷呼喊,两名贴身副将率领着将士们迎敌而上。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睛依旧直直的盯着对面的那个身穿银制盔甲,英姿飒爽的女子,脑中浮现的却是她轻罗软绸时的娇柔。

忽然,她动了,朝着他的方向奔驰而来,手中长剑挥舞着,他都能在嘈杂声中听见那萧萧而过的剑舞瑟瑟声。

忽然,他发觉自己竟然笑了,伸展着双臂迎着她的到来。

而她,却在一步之遥忽然就勒住了马缰,愠怒的看着他,质问道:“你为何不应战,是看不起本公主吗?”

本公主……吗?

她与他竟生疏至此了?

他僵直的手缓缓的垂落,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只问出了三个字:“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她好像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在看见领军的人是他之后,她的眼神可以平静一如池水?

为什么,她在明明知道他的身份的情况下,还要来招惹他?

为什么,他们是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相见?

为什么……

她的嘴唇紧抿着没有回答,看他的眼神却似乎有了一些波动,但面色依旧如霜,不愿意解释她的目的。

耳边的厮杀越来越惨烈,入目的皆是飞溅的鲜红。

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她长叹了一声,语调轻柔却不失坚韧的道:“事已至此,我们各为其主,总也要决一胜负才能罢休了!”

好一句各为其主啊!

他哑然失笑,却知道这笑容不达心底。

手中长枪抡起,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道:“来吧!”

来吧,各为其主,必得决一胜负。

她似乎笑了一下,但笑容有些飘渺,仿佛隔了千山万水,他看不真切。

剑舞枪动,他以为他们必将经历一场苦战,却没有想到,只一击,他的枪便没入了她的心口。

而她,却笑了,笑得那样的灿烂,就跟他们初见时一模一样的笑容。

他傻了,呆了,怔怔的看着她口中不断的涌出鲜红却愣在当下一动不动。

她却低低的叫着他的名字道:“抱我!”

他仿若雷击,幡然而醒的冲到她的身边,在她落马的那一刻紧紧的将她拥进了怀中,出口的还是三个字:“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她笑着,不顾口中喷涌而出的鲜红,一字一句的说道,“因为我们只能活下一个,而我想要你活着!”

这么简单的一个回答,却让他心痛如绞说不出话来,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答案只有简单的一个而已!

“看,你送我的扇子我一直都好好的收着呢,等我咽气了之后,你把它葬在我身边吧,我要带着对你的念想生生世世……”

兔儿是被一阵痛苦的如同野兽般的呜咽声惊醒的,神思清明的一瞬间就感觉到发出声音的正是身边的牧以琛。

凌晨微弱的光线之下,牧以琛的双眉紧锁,眉宇间的刻痕比平时还要深刻几分。

鼻息间的呼吸十分的沉重,脸上满是悲痛欲绝的神色,单薄的嘴唇紧抿着,喉间正发出一声声的痛苦呜咽。

他的一手正按压在胸口,紧紧的攥成拳,手背上青筋凸起,随着急剧喘息的胸口上下起伏着。

不知为什么,他痛苦的表情让兔儿的心跟紧紧的纠结起来,轻推着他,声音几乎哽咽:“牧以琛,你怎么了?牧以琛!你醒醒!牧以琛,你快醒醒!”

“额~”牧以琛猛地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双眼通红而茫然的看着正俯撑着看着自己的兔儿,“我怎么了?”

“你好像做恶梦了!”兔儿眼圈儿一热,“你好像做了一个很痛苦很痛苦的梦!”

“是吗?”牧以琛紧握在胸前的拳头微微松开,发现掌心中一片火辣,缓缓抬起一看,掌心居然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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