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谁?”
“侯爷,真的不管是谁,都要打么?”
方碧池柔弱哀泣一声,跪在靳曜左膝,双手抓着男人的膝裤,抬起明艳的容颜来,“…如果是碧池要为姐姐求情呢?侯爷…侯爷也要打碧池么?”
“碧池,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去,外边风头。”靳曜左一脸怜惜得抱着她,“这半月,你伤寒初愈,该要好好休息。”刚刚他也是趁着她痊愈了一些,所以在花枝那个与方碧池颠龙倒凤,还没个尽兴,就被莫氏打算,一想到此处,靳曜左手中的藤条扔在莫氏脸上。
“啊”得一声,莫氏一番惨叫,双手捂住脸时,已是血红一片。
若不是这半月,因为心关方碧池的病情,靳曜左也不至于走动如此频繁,叫莫氏发现了,见莫氏脸上有了血红之色,男人心中怒意总算平淡了不少。
靳曜左连忙搀方碧池起来,“快起来,都是要做姨娘的人了,要自重些,我们的青儿还要你抚养长大呢,到时候让青儿继承本侯爷的侯爵之位,让他享不尽的荣华。”
“侯…侯爷…这…这如何使得呀?”方碧池不由泪流满面,侯爷大人让靳青做下一任的侯爷,这个中意味着什么,方碧池再蠢,也知道,到时候,儿子继承侯爵,她这个侯爵生母的位份难免是要提拔上来,到时,只怕真的越过莫长枫大姨娘的名份了去。
莫长枫整个人傻在那,侯爷的声音如雷贯耳般得侵入她的耳中,“怎么不使得?本侯说使得,就使得!”
一腔浓浓的柔情蜜意,投入靳曜左侯爷怀中,“侯爷,现在让姐姐起来吧,地下凉,跪久了,姐姐是要跪坏了的。”
“贱人,还不快起来,还是,你要本侯亲自搀你起来吗?”靳曜左厌恶瞪了一眼莫长枫,旋即与方碧池告别,让她等候良辰吉日,他会亲自用花轿抬她进偏门。而后,策马回去,靳曜左他是骑着快马来的。
春姨和仇管家见侯爷骑远了,赶紧帮忙莫长枫上了马车,在轿子中,春姨悄悄往外边的那个女人扫了眼,对莫长枫作了一个拿手掌横在脖子的动作,“夫人,要不要…”
“你疯了…现在弄死她…侯爷一定会怀疑本夫人身上…”莫长枫吩咐仇千万管家扬鞭回府,马车行了碧池小筑的范围很远很远了,才道,“就算要做,也要嫁祸给靳云轻,哼,到时候一举两得,岂不是更好?本夫人身上的血痕,一定要她们用命偿还?”还有那个靳青想继承侯爵是吧,是呢,有的是机会,一个死的机会!
靳曜左,莫长枫已经远离,靳云轻的马车这才缓缓得行了出来,靳云轻捻了一下车帘,“莫长枫这个夜叉星,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咱们静观其变。”
“奴婢可是第一次看见侯爷打莫夫人呢,打得那么狠,奴婢这心里看得可真痛快呀。咯咯…”
青儿笑得头上的发髻频频动荡,惹得绿妩也跟着笑,“青儿姐姐,多跟我所说,为什么是第一次?难不成之前,侯爷大人都没有打过莫夫人么?”
“也不是没有打…只是打的时候…没有当着外人的面…他们关起门来的时候…肯定也打的…”青儿嘟嘟小嘴,努力把自己过去在府中见闻,告诉给绿妩知道。
靳云轻看着绿妩怀中熟睡的靳青弟那个,“你们说归说,小声点,别吵醒小少爷。”
很快,马车里安静下来,若是有小声,也极有小声。
身为男子的飞流一声不吭驾驭着马车,抵达医馆。
飞流抱着靳青下来的一刻,靳青便醒过来了。
小家伙眼珠子好尖锐,一下子就看见了迎面叫卖着冰那个葫芦的小摊贩,“长姐,青儿要吃,青儿要吃!”
“买。”靳云轻让青儿丫鬟掏钱。
“长姐,我要砵仔糕,哦哦,泥人,青儿也要,青儿要包公的。包大人的泥人最好玩的。”
“买!”靳云轻展颜一笑。
下了地的靳青弟那个,俨然一个不曾来到外边花花世界的桃花源人,左一个好玩的,右一个好吃的,吃得他满嘴都是红色糖浆。
握了握袖中的嘉应子,靳云轻想起方碧池的话,如果靳青弟那个哭闹了,就给他一颗嘉应子,如果有这么多好吃的好玩耍的,恐怕靳青弟那个也瞧不上嘉应子了。
“靳青少爷好可爱啊。我怎么感觉跟飞流小的时候一样,顽皮可爱呀。”绿妩嘻嘻笑着说。
飞流不乐意了,看着绿妩,“我的好姐姐,你也才大我一岁,我那样大的时候,你还记得么?”
“你管我?姐姐就是记得你的顽皮样!”
绿妩拂袖一笑,旋儿拉着靳青少爷,入了医馆,因为靳云轻已经叫青儿把门打开。
“哎呀!小姐!医馆怎么这样乱?是不是遭贼了呀!”
青儿下意识得尖叫。
第92章报案,捉窃贼
堂前一排药柜被打开,药材七零八落,什么丹参,人参,当归,冬虫夏草等横在地上,似乎还被人为踩烂,就连瓷药钵也不放过,被摔在地上化成碎片。
反正一片狼藉。
“天杀的,到底是谁干的!”
性情极好的绿妩也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小靳青捡起来了一个人参握在手里头玩耍,还不停问靳云轻,“姐姐,这只小人好可爱呀。嘻嘻,下面还长胡须,看来它应该有一百岁了吧。”
心情颓废的靳云轻,被靳青弟那个一句话给逗乐了,捏着他可爱胖乎乎的小脸蛋,“这不是小儿,这是人参,不过你说的对,它真的一百岁了。是百年人参。”靳云轻还记得,这是一个叫秋老伯的山民通过青儿卖给自己,这,只是区区的一株小人参罢了,还有更大的人参,却不翼而飞,很明显,被人偷了。
“到底是谁,胆儿可真肥!”飞流拳头紧扣,咬着牙,对靳云轻恭敬道,“小姐!你说a不会是刘大富所为?”
勾唇冷冽一笑,靳云轻道,“飞流,你说错了,应该是刘大富背后的人做的!”到底是谁,靳云轻心里跟明那个儿似的,她开医馆这么些天,如何造福百姓自不用多说,街坊邻居多对靳云轻和善,特别上次经历刘大富事件,就连邻街药铺老板对靳云轻,也是心怀敬,谁敢去招惹靳云轻?
“哼,肯定还是莫氏!”青儿弯腰拾了一包扯得乱七八糟的当归,狠狠得道,“除了她那样的,良心被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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