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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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夫人手扶着巴掌,靳曜左这么一巴掌实在太突然,力道用的太劲霸,她承受不住。
“贱人!你是不是以烧香拜佛为名,去偷汉子为实!”靳曜左双手负于后背,端得是永乐侯爷的威风。
一听这话,莫夫人五内动荡,泪水忍不住扑簌簌而下,近乎哀吼,“老爷!这……从何说起……妾身没有……妾身绝没有做过对不起老爷的事情……呜呜……”
“是吗?”靳曜左走到莫夫人近旁,弯下腰来,一只用力的手抵达莫夫人的下巴,旋即扣住强迫女人抬起脸来,“你没有?没有为何鬼鬼祟祟,看见本侯,你像猫见了耗子一般?若是你心里没有鬼?好好的大门不走,走后门,还慌慌张张的?哼,莫长枫!瞧瞧你一身被湿汗淋透了的身子?是不是和哪个野男人相好了之后,酣畅淋漓所致的?”
莫夫人一听,原来侯爷他真的是误会了!
莫夫人身子一倾,整个人抱住靳曜左的腰,“老爷!妾身这辈子唯一爱的人是你,你可千万不能冤枉妾身,妾身是真的没有?妾身是……妾身打白马寺归来的途中,身子不爽,想必是伤风前兆,满脸都是汗,不想走大门,让更多人瞧见妾身的失礼仪态,所以才选择走后门的,妾身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侯爷你的事呀。妾身愿意发誓!”
“你真的没有骗我?”靳曜左看着这个日日夜夜同床共枕的爱妾,那失落无助的样子,就不免心疼,语气也软了下来。
“妾身……真的没有瞒骗老爷……”莫夫人眼泪更是磅礴如雨柱。
靳曜左横看竖看,想要从莫长枫身上找出欢爱的痕迹,“你确定没有让其他男子接触你的身子?”
“没……没有!”莫夫人肯定得点点头,“妾身发誓,如果妾身被其他男子接触了身子,妾身不得好死,死无全尸!”
莫夫人只能发狠毒的誓言,她此间是万万不能够在侯爷面前提起,在白马寺庵堂里被悍匪刀疤子摸了胸,还说了一箩筐下流恶心的猥亵之语,若是说了,去外面偷汉子这样的罪名就坐实了!而永乐侯很可能会把驱逐出府,让自己当一个下堂妾!
此外,被摸了胸这话不敢说,莫夫人更不敢提起那三千两纹银被敲诈之事,否则,疑心极重的侯爷一定会彻查此事,到时候想要瞒天过海,却是万万不能了!
所以,莫夫人只能发誓了,她心中腹诽:漫天神佛,信女莫氏之前发过的誓言不作数,倘若真的作数,就通通报应在靳云轻这个小贱人的身上!
“起来吧。为夫方才不过是与夫人你开玩笑罢了。”
“老爷~~~”
靳曜左亲自扶莫夫人起来,解开摸夫人身上的薄衫,宽释她螓首上的华贵朱钗,将她抱起来,往书房内厢的藤床上行去。
不一会儿,藤床响起了嘎吱嘎吱摇曳的声音。
偷偷躲在后墙根旁听的青儿听这声音,不免面红耳赤些,到底她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
青儿回到炼丹阁告知靳云轻,靳云轻淡然一笑,“这就对了。侯爷父亲生性多疑,既然对继母莫氏怀疑一次,就必定有第二次。青儿,这头一件事,你办得还算不错!那第二件事怎么样了呢?”
靳云轻其实是叫青儿放出风声,说莫夫人趁着去白马寺烧香礼佛间隙与外头的野男人有染,就是这么一句话在下人们里头偷偷瞎传,自然落入侯爷的耳,要不然靳曜左吃饱了撑着去侯后角门拦截莫氏?
靳云轻这么做,势必造成父亲靳曜左对继母莫氏产生了信任裂痕,从而形成一股危机!从而达到离间他们二人的目的。也算是帮助母亲安思澜报仇!
“小姐,您叫我做的第二件事情不就让我去京城打听可以用来做医馆的商铺吗?我打听好了,之前玄武道西街口的绸缎庄的王老板要去冀州享他儿子上任知州的福,全家老少举迁,说商铺地契可以便宜点卖给我们!王老板说如果我们出三千两银子的话,他就答应……”
青儿话音刚落,却不由得靳云轻大吃一惊。
“什么,三千两?”
靳云轻摇摇头,“就那个商铺地契要三千两?太贵了吧!再说我们统共三千两,买过来的话,哪有多余的银子买办药材呢?”
“那,小姐,我们该怎么办呀?”青儿难为得说。
靳云轻淡淡一笑,“还能怎么办?凉拌呗!”
“小姐,凉拌是啥?”青儿眼珠子满是问号。
靳云轻腹诽一笑,自己这个穿越女跟正经古代人说这些做什么,旋儿欣然道,“别问了,走,跟本小姐一起去讨价还价,我就不相信了,那个王老板真的还坚持三千两?那样的地界商铺一千两已经是顶天了的。”
“什么,一千两!”青儿满脸黑线,愣在当场。
“那你走不走?”靳云轻已经出门。
“走!”青儿点点头,不管成不成,但是云轻小姐她就是霸气!
……
西街口,王氏绸缎庄。
“王老板,您好您好。”
靳云轻这个永乐侯千金端的是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王老板是个身宽体胖的面善人,“您好您好,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们商铺要关门大吉了,暂时不卖布了。”
“我不是来买布的。”靳云轻欣然一笑。
青儿丫鬟赶紧从小姐身后跳出来,嘻嘻道,“王老板,不认得我了吗?”
“哦,原来是青儿丫头啊,这位是……便是永乐侯府的大……大小姐……云轻小姐……”
王老板愣了一下,他做生意几十年来,在满满京都见过不少达官贵人,可看着如今的云轻大小姐风华气度绝非往日那些闺秀可比,倒是眼前一亮,“原来是靳小姐……”
王老板若有所悟得道,“靳小姐您若是想要鄙人这家商铺,三千两是一分都不能少。”对方是永乐侯府的千金大小姐又如何,就是侯爷王爷亲自来了,也是这个价,在商言商嘛。
“真的是一分钱都不能少了。”王老板摆摆手道。
内进间,一个头绾墨鱼钗的白嫩媳妇模样的人儿抱着一个六岁大的女娃子耍,脸色娴静得对王老板道,“公爹,相公远赴冀州上任之时,嘱咐我们,三千两是底线,万万不能再少了。何况我们全家举迁,一路上用度要花耗不少银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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