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儿,就算他一个做爹爹再怎么不喜欢自己的亲生女,也不会希望她惨死!

莫氏她表面上嚎哭不已,内里则是高兴都来不及,一下子派去了两拨人去弄死靳云轻,人贩子,土匪帮的人,就算靳云轻得逃得过初一,难不成还逃得过十五?

莫氏心里以为靳云轻死定了,所以才会脱口而出说什么“恐怕永远不会再回来了”勾起了靳曜左的怀疑。

“长枫,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刚才到底是何意?”靳曜左也在想,难不成莫氏有什么瞒着自己吗?

狡猾的莫氏继续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老爷,妾身还能是何意?靳福管家去了那么久,妾身想,云轻大女儿一定是远走他方,永远再也不回来了。哎呀,都怨我!都怨我呀!老爷,是妾身没有照顾好云轻!妾身对不起你呀——云轻只怕是真的回不来了——呜呜——”

靳如泌看到母亲莫氏眼眶中莫须有的眼泪,得意之极,哭声道,“云轻长姐,你该不会遇到什么不测了吧,你可千万不能死了呀!”

“呜呜……云轻你要是不能活……母亲我陪着你去下黄泉……”莫氏端是一副好继母的姿态。

“通通给我住口!”靳曜左觉得够了,“老太爷病榻在前,你们这是做什么,提前设灵堂吗?哭哭吼吼得做什么?成何体统?”

莫氏依旧用袖子擦着眼泪,“可是妾身认为,玉离她真的永远不会回来——”

“大姨娘!你当然希望本小姐永远回不来了!”

一女子明艳无极的声音回荡在庆福堂中央。

众人还没有看到云轻此人,已然听到云轻中气十足彪悍无边的声音。

单单听这声音,就知道靳云轻不但没事,相反,还好得很呢。

如此这般,在莫氏心中产生极大反差,她说话都开始结巴,“玉……娴……回回……回来了”怎么可能,派去的两个人可都是千里挑一的悍匪,靳云轻小贱人一个小女子家家怎么可能还活着?

此刻,恢复一身女装,左腮上的烫疤犹在的“丑颜”靳云轻,出现在众人视野之中。

“云轻长姐,你可回来了,父亲母亲好担心你的。”

靳如泌挺着小肚皮向靳云轻走过来。

看她惺惺作态的样子,靳云轻无视。

“云轻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母亲明日就上白马寺为你烧香祈福。”

莫氏云锦宽袖间甩出檀香佛珠儿,作祈祷状。

靳云轻依旧无视。

气得靳如泌想要发作,却被莫氏拦下了,示意靳如泌此刻不要开口说话。

“孙女给老太爷,老祖母,父亲请安。”

靳云轻身为嫡长女,位下的庶母庶妹她可以无视,但是在上的尊者,她还是要秉持嫡女的风范。

老祖母靳史氏不做声,毕竟自己理亏,是她老人家亲自驱逐自己这个大孙女出府,现在侯爷儿子又遣她回来,岂不是打自己面皮一巴掌么?

“嗯,云轻,这件事是你大姨娘做的不对,爹爹等会儿一定惩罚她们。不过眼下你的爷爷,你要想办法才好啊。”

靳曜左叹息了一声,唯今世上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治愈老太爷的癫痫,只得把希望寄托在云轻身上。

“云轻,毕竟是你的爷爷,你要尽力一试。”

“父亲,我明白。”

靳云轻步态轻盈得辗转到老太爷的榻旁,为老太爷搭了脉,翻动老太爷的眼珠子,旋即问靳曜左,“父亲,爷爷平素里是否有积痰?”

“有的。”靳曜左肯定得回答道。

“是了,未必无法子可解。古语有云‘无瘸不作痰’,痫症之作主要由痰浊、痰聚所致。患者遇惊恐、饮食失节、劳累等情况,会致脏气不平、经络失调,痰为津气所聚凝着既久、裹结日深,即成胶固不拔之势。所以四字记之曰‘顽痰所致’!父亲,女儿用祛痰开窍之法可解!”

靳云轻摸着脉搏的时候,就说了上面一番话。

“有道理啊。”靳曜左连连点头,表示赞许,看着大女儿凌厉干练的气质,颇有当年她母亲一代名医的绝代风华。

站在一旁的莫府医莫冷谦痛心疾首,却又不得不对靳云轻表示拜服,“对,对,对,就是祛痰开窍之法。我怎么这么笨没有想到呢?我之前用平肝泻火之法来试,就行不通!”

“莫府医真真乃废物也!平肝泻火是用于房劳伤肾,肾阴不足,因肾水不济,心火过盛导致的癫痫之症!老太爷一把年靳却被你用这种诊治之法下去?他一个老迈之人如何受得了?之前你可没少向他老人家下猛药吧……”

靳云轻话音刚落。

倒把靳如泌气得不轻,什么,靳云轻竟然敢骂如泌的亲舅舅是废物?!真是岂有此理!

而这边二夫人莫长枫想要阻止亲弟弟莫冷谦再开口说话。

可是永乐侯靳曜左已是飞扑过去,一只手抓起莫府医衣服上的圆领,“你真真是不堪的废物!云轻说的没有错!你就是废物!殊不知老太爷差点被你害死!”

靳云轻斜眼看了榻前的一碗浓郁的药汤,“还好,还好,药汤没有给爷爷服下去,要不然,后果不抗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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