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吻下去
对自己念念不忘?都追到这里来了?
有些自恋的紫夏,第一反应是想到这种可能性,她竟然有些感动,如果真的是这样,她可是要好好和初小米吹嘘一番了。
轻轻的张开双臂,体态轻盈的冲上去,两人就像一对好久不见的老朋友,紧紧相拥,然后礼节性放开,两人点头微笑。
既然来了边城,紫夏当然得发挥东道主精神,泡了杯卡布奇诺,递给他,然后,友好的坐在他的对面。
“你还记得我的喜好?”程思远意味深长的一笑,修长的手指,轻轻的端起茶杯,唇边轻抿。
“嘿嘿,嗯,我记忆好,还记得你喜欢卡布奇诺。”紫夏没有戳破,她标准的八颗牙微笑打着哈哈,她能说她们工作室来的每一位贵宾泡的茶都是卡布奇诺吗?
“你来这里是?”客气之后,切入正题,她紫大设计师,现在可没功夫陪一个陌生国度的旧友闲扯,她上班的时间,分分钟都是钱啊,钱啊。
“我以后五年的发型都由交给你了。”男子从皮夹里拿出一张vip贵宾卡,文质彬彬,微笑着放在紫夏面前,耸耸肩,摊了摊手臂。
“程思远,竟然是你?”紫夏看着名片上的中文名字,修长好看的指甲,轻轻的拍打在贵宾卡上,原来,刚刚会议室说的,五年的客户,竟然是旧识?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这个旧识就是为她来的吧?不能吧?难道是真的?
她的魅力,这么牛逼?
紫夏桃花眼顾盼流离,唇角嫣然巧笑,有如月牙般洁白剔透的脸庞多了一层不自知的粉红,更显得整个人,楚楚动人。
“尊敬的客户,这边请,我们的服务,一定会让你满意的。”紫夏鞠躬弯腰,玉藕般的手臂做出请的姿势,一秒钟切换工作模式。
一个法国人,能在边城呆几天?这么大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他办了五年的vip会员关自己什么事?这年头,有人送钱不拿的是傻子。
想到这笔钱,够买一辆刚刚上市的法拉利,紫夏的小心脏,“砰砰”的跳动不已,果冻般的光泽的唇,合都合不上。
这小丫头片子,看到自己有那么高兴吗?盯着紫夏那张灿烂如盛夏的桃花的脸,程思远愕然,难道她这么些年,对自己也一直是念念不忘?
这样,他们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两情相悦?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很快就可以抱的美人归了呢?
程思远心里莞尔。
——
“程先生,虽然您是西方脸孔,但是,相对来说,您脸部的结构很小,倒是偏向东方男性脸庞的小巧。”
“所以,我给你选择的是这一款的纹理烫发型,这款发型有清晰地线条层次,既可以显得您很时尚,同时又体现出您作为成功人士的儒雅知性和稳重……”
紫夏的嘴,巴拉巴拉,张口闭口专业术语,让程思远由不得一阵惊叹。
当年,他只是知道她是一个很卓越的中国女孩,可是,没想到,工作起来的她,认真专业的让人惊叹。
这样的她,更吸引他的眼球,也更具有魅力。
谁说的距离产生美,近距离观看,才更美。
“紫夏小姐,我可以邀您共进晚餐吗?”一通收拾,程思远对自己的发型很是满意,确实如紫夏描述的那样,时尚精神但又不失稳重。
“这是我的荣幸。”紫夏淑女般的微笑,体现着自己的修养。
法国人,最注重的就是礼节,那是一个血统里都认为自己很高贵的民族,所以,她绝对不能暴露自己的野蛮“本质”。
表面上淑女到不行,可是,我们紫夏小姐的内心却极度疯狂,早已开启了头脑风暴模式,吃什么好呢?
嘿嘿。
她一定要捡贵的吃,虽然她有的是钱,可是,吃别人的和吃自己的,花别人的钱和花自己的钱,那感觉完全不同啊,简直天上到地下。
于是,他们去了边城最顶级的leevillarouge,以此缅怀曾经的法国时光。
紫夏心里叫嚣的牙痒痒,这程思远简直,太了解女人,不,确切的说,是太了解她了,她最喜欢法国菜,奈何因为一顿饭就花出去那么多钱,会让她肉疼半个月,所以,一直想来的她,却一直都没舍得来。
虽然紫夏是富二代,但是却长着一颗穷人的心。
肥腴滋浓的牛柳,微焦表层紧裹着丰稠的肉汁,轻轻的切一刀,嫩红初现,轻嚼浅吞,这味觉和触觉,更是让人无法自拔,沉浸其中。
正当紫夏闭着眼睛品味着其中的嫩红鲜美时,一个不合时宜的美女娇嗔声,入了耳朵,一脸享受的脸上,眉头不易察觉的轻皱。
“云慕,我们去坐窗边,点提拉米苏,你喂给我吃。” 汗死,紫夏为自己脑子里的黄色塑料深深汗颜,哎,谁叫章云慕是大种猪呢? 顺着声音寻去,一个看上去俊秀异常的男子,满面春风地搂着一个姓感时尚拥有着34d的女子,春风满面的向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紫夏低头,拿起一块叉子,夹起一块小小的牛排,递到程思远唇边,“来,思远,我喂你吃。” “啊?昂。” 程思远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有些懵,自己知道,紫夏一直彬彬有礼,和自己保持着十米远的距离。 虽然对这热情,觉得意外,可是,微微讶异之后,他还是张开了嘴巴,脸上一如既往,堆着绅士般的笑容。 “紫夏,是你?”章云慕走到紫夏身边,看着她热情的在和对面的男子喂食,章云慕眉头紧锁,身上氤氲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嘿,好巧?”将牛肉不紧不慢的给程思远喂进嘴里,还帮他擦擦嘴角的油渍,紫夏这才抬头,搭理章云慕。 他俩的动作,看在章云慕眼里,要多爱昧,就有多爱昧,让章云慕心里,不由得一阵气恼,这个女人,不是说好三个月她都只追自己的吗? 她怎么能在这里明目张胆的勾嗒着其他的男人?虽然自己一个礼拜没有理她,可是,那是因为她老是做一些他不喜欢的运动? 才一个礼拜,她就放弃了? 人都是这样,严于律人,松于律己,章云慕也是一样,他显然忘记了,他也是带着女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