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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却暗暗的在想,这么多年,自从母亲和妹妹那场变故以来,父亲从未有过这么开怀的笑。原来父亲孤寂了这么多年,有朋友在身边,父亲也才能找到人生的一点安慰啊!
其实,如果他们都不在涉足朝政,两家人找个小城隐居,岂不也是美事一桩吗?可是那样的人生,会有实现的一天吗?
一餐饭,在愉悦的气氛下吃完了。
陈加洛坚持要让慕容婉早些过门,说陈王府已经许多年没有这样的喜事,添添生气了。可是慕容长天却因为心中对慕容婉的愧疚,也坚持着要留慕容婉在身边,直到及笄之年过了,才肯送到陈家,连个人为此僵持不下。
想来慕容婉和陈康的事总算是定了下来,也是这一年以来,霍纤一失去之后,最让慕容清安慰开怀的事了,最后的细节如何于他已经不重要了。慕容清就跟陈康示意,拱手跟两个老人家告辞,陈康随即跟着出了慕容长天的院子,只留下两个老兄弟谈心,也顺便的计划慕容婉和他的婚事具体事宜。
“现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吧?”出了院门,慕容清就搭上陈康的肩膀,问。
“你还好意思说呢,早就发现那两个老头子是故意玩我的,却不跟我通通气,害的我好生一顿担心。”陈康闪身避过慕容清的手,撇嘴埋怨道。
“刚开始我也不知道啊!”慕容清一脸无辜,紧接着坏坏的笑了笑:“不过,你着急的样子还真的很好看的。等去了容萱阁,我可要好好跟婉儿说道说道。”慕容清说完甩手就往前面大大的迈了两步。
“等等,这事儿,你可不能跟婉儿说!”
“怎么就说不得了?婉儿要是知道你为了求娶她,还许了那么重的誓言,不得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不行,反正你不能然婉儿知道。”
慕容清知道陈康是不愿意让婉儿知道他当着老人的面,发了那样的誓言,若是婉儿知道了,一定会在陈王面前觉得不安,将来面对陈王的时候,也会处处的不能放开性子。睨着陈康,心里突然涌出感激来:“陈康兄,想当初我们四个,原本我以为你中意的是霍纤一那丫头,心里头还嫉妒了好久。后来才看清,你其实拿她当妹子看。只是如今我们几个,也只有你和婉儿还能够有这缘分好好的生活在一起。这个世上,也只有婉儿是她最放心不下了,以后,你就代我和那丫头好好的对待婉儿吧!也好让她泉下有知,安心的离开吧!”
“你终于不再坚持了吗?”当初他们顺着灵音上的崖壁向下搜寻,在崖壁上的树桠上找到了霍纤一的衣裳碎布,所有的人,也包括他都认定了霍纤一已经命丧黄泉。想想啊,那崖底深约万丈,别说霍纤一这样毫无武功根基的人,便是他和慕容清不慎失足,也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可唯独慕容清坚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么久以来,他内心的苦楚,他了然于胸。现在他终于肯放下了,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还是不能痛快起来。不由的就重重的拍了拍慕容清的肩头。
“不放又能如何?如今我就是要当爹的人了,你也要和婉儿成亲了,过去的事,很多便不是你我能够承载的了。”慕容清一脸苦涩。
“丫头在天之灵若知道你能这么想,一定也会放心的!”陈康安慰道,转眼就到了容萱阁的院门口。
七娘早就等在了门口,一看见两个人的身影,就跑进了院子:“大小姐,他们来了!”
他们?虽然知道陈康要和哥哥一起来,可是猛然间听见七娘这么说,慕容婉的心还是忍不住的跳动的厉害。
此时的霍纤一,也就是现在的清音,正面对着一筐鲜活的螃蟹,留着哈喇子。
突然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个喷嚏,不以为然的看了看天空中高高挂着的日头,心下狐疑‘奇怪,给商输血的时候都不见我感冒,这眼下在美食面前,居然还失了态了’?
“丫头,你没事吧?若是着了凉,可不宜再食螃蟹哦?”任我行依旧一袭白衣,先是担忧,接着就遗憾的道。
清音立即伸出两只手把两筐螃蟹紧紧的护在怀里,慌忙大声道:“谁说我着凉了?你才着凉了,你们全家都着凉了!”
看清音紧张的把螃蟹护了个水泄不通,任我行也急急忙忙的上前去扯清音的手:“我这不是关心你吗,你怎么还骂起人来了?虽然说我们全家也就只剩下我和半个你了,可你也不能随便骂人就把自己给骂进去了吧?”
“呸!谁的半个是你的家人?别为了螃蟹就乱攀亲戚。谁不知道,你就想找个由头好独吞,我告诉你,没门儿!”清音说着,两只手五指一收,把两个竹筐紧紧的攥在手心里,嘟着嘴就转过身去。
“喂,喂!丫头,你可不能这样啊,老头儿可是救治了商的大功臣,先不说这个,若不是老头儿提起那小子的生辰,你能有这样的口福,你这不是过河拆桥吗?”任我行眼看着清音把螃蟹都揽在怀里,着急忙慌的道。
“你还好意思说是我沾了你的光,你倒是问问师兄看,到底是谁沾了谁的光?”清音说着就朝尉容的方向努了努嘴。
尉容本来是在一边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一老一少的拌嘴,突然被两个人给抬了出来,想着一边是自己平时没怎么好气师父,一边是自己关心的‘师妹’,突然就被茶水给呛了一口,连连咳嗽着,咳的脸都红了,还粗粗的喘着气。
谁知道清音却不依不饶:“师兄,你说,到底是谁沾了谁的光?”
自从尉容有了清音,任我行的地位是日渐低下,也不高兴的朝前窜了一步,叉着腰道:“你个不肖徒儿,你倒跟我好好说道说道,你这螃蟹,可就是解这丫头一人的馋的?”
两个人你不让我,我不让你,让尉容也苦于不知如何作答。
看尉容苦着一张脸,到底是清音心疼,才松了手,撇嘴道:“你就知道为难师兄,我让你还不成,这一筐都给你了,左右我和师兄分着吃这一筐便是。”
“呵呵,算你丫头识相!老头儿就却之不恭了!”任我行总算是在和清音的对决中胜出了一场,那心情是无比的嗨皮,把一整筐螃蟹抱在怀里,得意的笑着。
“师兄,我们让徽煮螃蟹吃去,让那臭老头抱着一筐生的,看他怎么下嘴!”清音跟尉容挤了挤眼睛,递给尉容一个竹筐的耳朵,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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