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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76

尉容一路抱着她回到楠木屋,小心翼翼的安置在床上,仔细的掖好了被角,看着她睡梦中微微蹙着的眉毛,白的几近透明的肌肤,眉头紧皱,满脸的心疼,心底却是强烈的渴望。为了稳定心神,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他只好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是转眼就瞥见她手腕上触目的红,听到身后任我行弄出的声响,就忍不住怒火中烧。

“你们要做这样的事,为什么事先不征求我的同意,要是丫头真有个好歹,你如何能向我交代?”

事先征求你的意见,你还会同意吗?还有那丫头跟你毛关系啊,为什么我要跟你交代?还有,好歹我也是你师父吧,为了一个丫头,就这么不分尊卑的跟我说话?哼!

任我行心里很是不高兴,但是看尉容难得的生气,想了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吸了吸鼻子,定在原地:“这件事我不是也不确定吗,而且丫头说了,千万不能告诉你,要是你知道了定然不会同意的。所以我们才想着等有了成效,再通知你。”谁知道那几个丫头把我个激怒了,所以才没有解释清楚,就冲动蛮力行事,要不能让你发现才怪!

前面他都撒了那么一点点的醒,后面的话任我行当然不能说出来了。和清音相处了一段时间,任我行也渐渐的了解了她。反正就算他不这么说,那丫头醒了也会这么给尉容编排的。所以其实严格说起来,他也不算撒谎。

“是有了成效,可是却要她受这样的罪!你于心何忍啊!”尉容也知道事已至此,是无法再改变的了。而且清音还要继续在手腕上下刀子,一想到那锋利的刀刃割在清音光洁的手腕上,从此以后还要留下难看的疤痕,尉容就感觉那刀刃不是拉在她的手腕,更像是割在他的心中一样,带个他剧烈的痛。

“哎!谁叫这个丫头心善呢,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啊!不过好在丫头的牺牲总算没有白费!”任我行也知道尉容如今说这些话,不过也只是抱怨抱怨,否则,他的心会很难受的。也就没有跟他计较什么,只是还是惋惜道:“可惜的就是也不知道丫头手上会不会留下疤痕,姑娘家的身上有那么一条两条的,总归是不好看。”

疤痕?对啊,原来她给自己的那么灵药,不仅让他身上那么深的伤口都完全康复了,现在一点痕迹都看不到。而且连隐的容颜都恢复了,只要找到那灵药,就能保住丫头的美丽了。想到这里尉容急速起身:“给我好好照顾她,我去去就回!”

这小子,自己刚才的话让他想到了什么?怎么这么急?任我行也不问,只应了一声,和尉容擦肩而过,走到清音的床边,搬了张凳子,坐定,那副样子就好像在跟尉容说‘你有事尽管忙去,这里有我,绝不会有半点差池’。

尉容这才放心的出了房门直奔自己的居室。

这时候,徽做好了人参鸡汤,一个人端着汤盅,款款而来,推开房门,就看见任我行单手撑着脑袋,歪在床榻边假寐。

听见响动,任我行警觉的直起身来,看是徽,睨了一眼恭敬的徽,伸了个懒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两侧的鼻翼收了收,小眼睛中就有精光闪烁,假装随口问道,以掩饰自己的馋相:“恩,好香啊!是鸡汤吧?”

“恩,王吩咐的!”徽不徐不疾,不冷不热,俨然一副公事公办。

“先让我瞧瞧看,冷热合适不!”当年徽应该有十几岁吧?那一场大火虽然没有给她带来太大的伤害,可是却灼伤了她的一副嗓子。也因为那一场大火之后,徽的性格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仅不爱见人,就连话都不愿意多说。无论是亲近的还是疏远的,她都只是这样的一副态度,也看不出喜怒哀乐。任我行总觉得这个丫头对于当年的事太过在意了,以至于她现在总给人一种阴测测的感觉,所以他对徽也没有太多的好感。不过这么多年了,他自从离开了尉容的身边,对这几个丫头都没有再见过,其他四个的性子虽然和当年也都还差不多,不过多多少少都随着年纪的增长有了些变化。行事上也更稳重成熟了些。

唯独徽这个丫头,除了面容上隐隐能看到的一点岁月的痕迹,她好像一直都毫无变化,始终都还是那么一幅冷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就像是一座冰山,始终不曾融化。所以总然任我行觉得有些不安。

徽也没有拒绝,主动的揭开瓷盅的盖子,递到任我行的面前:“请大夫查验!”

这丫头倒也机灵,知道他是不放心她。不过既然这样,任我行现在也是大夫的身份,关照病人的一切饮食和汤药也是他的分内之事,便真的用勺子舀了一勺鸡汤,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倒了一点在手背上,才说:“稍微烫了点,不过正好,小姐也还没醒,要不你先搁在一边,等你家小姐醒了,由我来喂便是。”

徽闻言,微微朝旁边避让了身子:“不可,王吩咐,由奴婢伺候小姐。再说大夫虽然是大夫,但是独身一人留在小姐房间,终有不便!”

徽拒绝的滴水不漏,让任我行也找不到缺口。的确,现在他们还不宜知道自己的身份,他一个陌生的男子留在人家一个未出阁的小姐身边,的确不妥当,那尉容也半天没有回来,这让任我行为难了起来。

“大夫可在外面先歇着,若是小姐有事,奴婢再唤你便是!”

这样也好,自己只需要守在门口,这样屋里的动静他也能清楚的知道,只要等尉容回来了,再做计较便是。如此,任我行才起身,掸了掸衣裳上的褶皱:“那好!”不放心的瞅了瞅清音,才缓步踱出房门,反手带上房门,虚掩着,自己负手而立在门外,宛如一尊最美的门神!

徽从门缝中看着门外矗立的白衣男子,挪步到清音的床边,脚尖虚着在地上,一点最微弱的声音都没有发出。

隐离开了,尉容也知道她恢复了容貌之后早晚有一天也是要离开他的。也因为隐的离开,所以尉容房间的收拾打扫,无意间就落在了清音的身上。刚开始的时候尉容多有不习惯,被隐养成了那么多年的生活起居,突然被清音打乱了,可是渐渐的他也都慢慢的习惯了。不过现在也因为清音收拾的缘故,也加上最近他都没有和清音怎么见面,所以也根本不知道清音把那灵药给收在了什么地方,在房间里一通翻箱倒柜的一通折腾,也还是没有找到。只好又折回去,看清音醒了没有,正好着问问东西给搁哪儿了。刚走到楠木屋的门口就看见任我行衣袂飘飘,负手而立,想起此刻屋子里就只有清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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