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74
而此时的房间里。
任我行从腰间取出一把短匕,递给清音,急声道:“丫头,快,我的封闭术只能撑半个时辰,我们必须要在这没人叨扰的半个时辰内把事情给解决了。”
“好!”清音简单回答到,‘唰’的拔出匕首,匕身发出森冷的光,配合着清音双眸中射出的精光,把商吓的连连后退,可惜浑身经脉尽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半天没有挪动半步,只是惊愕不已的看着一步步逼近自己的清音,懦懦道:“小……小姐,你……你要对奴婢,做……做什么……”一个不察,身子已经软绵绵的歪在了床榻之上。
“放心吧,商,我下手很快的,一定不会很痛的!”清音从床上抄起商的手臂,紧紧的钳制住她的手腕,话音一落,手中匕首刀刃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商就感觉到手腕上传来一阵凉意,再定睛一看,手腕上正潺潺的流出殷红的鲜血。在这一刻,她还是不相信眼前这个和她感情深厚的清音,会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突然用尽全身仅剩下的一点力气,苦笑着仰天长啸一声。
门外的宫和羽听见商痛苦的啸声,突的朝前方的门板扑去,可是宫也伤愈不久,体内的内力还没有恢复,才踉跄到台阶上,就重重的摔了下去,只能捶打着地板,痛哭流涕。羽冲到了门边,不停的拍打着门板,泪流满面,一直呼唤着:“开门,开门,商,商你怎么样了,你说话啊——”
此时的商不能发出一点声音,可是却因为愤怒和仇恨,不忍闭眼,她要亲自看看眼前这个人到底要对自己做什么,只是接下来的事,却让她更加的愕然不解了。
因为清音在划破了商的手腕之后,随即就咬牙用匕首把自己的手腕也划破了,只见红艳艳的鲜血从手腕上缓缓涌出,她双眉紧拧,额头上不住的有汗珠渗出,面色从刚开始的红润,慢慢的转为苍白。
“丫头,快,别浪费了!”任我行在一边看清音的血有好多都流到了地上和床单上,想想那可是含有倒吊兰的功效的灵血啊,他那个心疼惋惜哦,急忙催促道。
清音急忙把自己手腕上的伤口和商的伤口贴合在一起,任我行抬手在清音的脊背上发功,清音就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瞬间的沸腾起来,急速的流动着。商也感觉到从清音的腕上伤口处不断的有鲜血缓缓的流进自己的体内,身体也因为这股新鲜的血液的注入,而慢慢的开始燃烧灼热起来,好像瞬间就有无数的力量慢慢的充斥在自己的身体里,那些断裂的经脉也好像在这一刻就重新鲜活了起来。
她抬头不可置信的望着清音,越来越苍白的脸,她才终于明白了过来,原来清音是在用自己的鲜血来为自己疗伤。刚才她还难么误会她。她羞愧难当,双唇着微微的抖了抖,就发现自己又能再说话了,急忙阻止道:“小姐,不可!”
清音一直都闭着眼睛,听见商终于能开口说话了,掀眉,朝她灿然一笑:“无碍的!”
仅仅这么三个字,感动的商泪流满面。
任我行看了看清音的状况,又看了看商,慢慢的收回内力,调理好气息,就扶清音坐回到商的身边,急忙从怀里取出已经准备好的白布条,先给清音的伤口包扎好了。
这时,尉容也已经被角给请了来,宫和羽一见到尉容,都纷纷上前,‘扑通’跪倒在尉容的脚边:“王,求王救救商吧!”徽陪着两个人身边,面容依旧是冷冷淡淡的。
来的路上,角也没有细说,只说是清音有可能恢复了记忆,现在正在对商下手,这让他怎么也不可能相信,不过心里对于清音恢复记忆的事那是从心底里恐惧的,所以也没有耽搁,就随着角前来。不过待他看清楚残留在商的屋子外面内力,竟然是任我行的封闭法的时候,他虽然还是略有狐疑,不过已经松了好大一口气。只是他还是不能想象清音到底是怎么样说动他的那个连女人都愿意见的师父,出手救助商呢?而且商的伤势根本就没有可能再医治好了,否则他怎么可能不出手呢?抬脚走上台阶,安慰几个丫头:“商没事的!”
“没事?怎么可能?”只是王说商没事,那应该就是没事的。可是再想到刚才商的那一声痛苦的哀嚎,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商没事。
尉容长臂一挥,门应声而开,大步走了进去,宫,角,羽随后跟了进去。
可是在见到那个身着崭新的白衣,头发被掠的一丝儿不乱,更重要的是,那一把邋遢的胡须都不见的任我行,尉容也有瞬间的失神,质问道:“你,你是……”
“王,这就是清音带过来说给商疗伤的大夫,可是奴婢看他根本就不像是大夫呢!”宫身子羸弱,被羽和角架着走了上来,向尉容解释道。
徽只安安静静的站在门外,留意着屋里的动静。
“你是任……”
“老身我当然是人,难不成还是鬼?”任我行白了尉容一眼,趁机挤了挤眉毛,让他不要道出实情,虽然对宫那几个丫头的质疑很是生气,不过还是客气的说:“先给你们姐妹把伤口给包扎好。”
羽急忙走到床边,这才看见商的手腕上有一道又深又长的刀口,再看商面色红润,可是气息微弱,却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那伤口上还隐隐的有鲜血流出,急忙从床上抓起一条棉布,紧紧的扎了起来,转脸恶狠狠的瞪了清音一眼。
这一瞪不打紧,才看见清音面色苍白毫无血色,手腕上也缠着一条渗着血渍的棉布条,转脸就茫然的看着任我行。
此时因为羽的闪身,尉容也才看见半躺在商的床上的清音。见状急忙上前把清音揽进自己的怀里,黑着脸咬着后牙槽质问任我行:“你对她做了什么?”
那一句话用了内力,连怀里几乎昏厥的清音也给震醒了,睁开眼看自己靠在尉容的胸膛上,颊边隐隐传来尉容淡淡的体温,耳膜里是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头顶是他粗重的呼吸声,她知道尉容是生气了。忙撑着直了直身子,仰脸扯了一个笑容:“师兄,我没事!”
“没事,就这样叫没事吗?”尉容眉头一皱,疼惜的看着怀里的人,抬脸又对任我行怒吼道:“说,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咳咳,是丫头求我非要救商的,我也说没有办法啊。不过不忍心看丫头伤心,所以我就随口说了说,她服用过倒吊兰,说不定倒吊兰在她的血液中还有未开发出来的能量……”
“所以,你们就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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