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61
尉容只觉得这一切都是再正常可自然不过的,可是看在任我行的眼睛里去有另外的一番认识和理解。望着尉容的背影,心里对那个能让他的极品徒弟都改变的女子越加好奇了。
尉容大步走进房间,径直就往衣橱走去,刚打开橱柜门,就发现了其中的异常,最上一格,一向都是自己放贴身衣物的地方,里面满满当当的塞满了,但是却又不像是隐收拾过的样子,因为隐是绝对不会容忍他的东西有一点点的凌乱,到底是谁动了他的裤裤呢?不过隐呢?再环顾房间一圈,虽然都是被拾掇过的痕迹,但是却完全不是隐的作风,房间了的摆设变了。床上的被褥也被叠得奇形怪状。正思索着,外面的任我行等的不耐烦了,大声的嚷嚷:“喂,臭小子,还要老头儿在这里等多久啊,老头儿肚子可饿了,饿坏了我,可没力气就你那啥小师妹。”
那老头儿的声音很大,尉容生怕被他这么一吼,给招了人来,只好迅速的换了一身衣裳,从衣橱最底下一格,随便取出一件旧衣裳,阔步出了房门一把甩到老头儿的身上:“换了!”
“等等,你是说,你让我穿你的衣服?”这两天之中,他的这个徒弟带给自己太多的惊奇和震撼了,他一时都有了错觉,眼前这个到底还是不是他任我行唯一的座下弟子啊?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嘴望着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长袍的尉容。
要不是怕你一身恶臭熏到那丫头,我才不会舍得呢!一想到自己的衣裳被穿在一个糟老头子的身上,尉容就觉得心疼的要紧。白了任我行一眼,扬声道:“难道还等我亲自给你换?”
“嘿嘿,不是啦,只是你知道,老头儿我一辈子可都没有穿过这么好的衣裳,有些舍不得而已!”任我行讪讪然一笑,黑乎乎的手轻轻的抚摸着那衣裳布料的柔滑,眼中就露出贪恋的神色来。
一看自己干净的衣裳被那老头儿一摸,瞬间就留下几个乌黑的指印,尉容下意识的朝前迈了迈步子。这一幕被任我行眼角余光收进眼底,小小的眼珠转了转,突然面露难色:“哎呀,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衣裳老头儿我可真不舍得糟蹋了,不过我这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儿是干净的,哎!徒儿这不是让师父我为难吗,徒儿,既然你都恩赐了我这好东西,要不就再看开一点,让我在你那温泉池中享受享受,也不枉糟践了这么好的衫子不是?”那温泉池,任我行怎么可能不知道,更加清楚那里是尉容的绝对禁地,绝不会让任何人踏足,所以他这么说也不过是为了试探试探尉容而已。说完就偷偷的睨着尉容,等待着他的发飙。
真是得寸进尺!不过那老头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就算换了干净的衣裳,那一身的脏污不仅能把衣裳给染脏了,而且那味道?自己居然还和他并乘一骑好几个时辰,现在回想起来,简直觉得恶心的不行。
“休想!”
“哎,衣裳啊衣裳,不是老头儿我不心疼你,实在是你旧主子不怜惜你啊,若是将来老头儿不幸让你升了仙,可不好责备老头儿不懂的怜香惜玉哦!”任我行双手恭敬而小心的捧着衣裳从地上缓缓的站起身来,故作惋惜道。
“行了,在这儿等着。”尉容不耐烦的喝了一声,转身就往温泉池的方向走。
不会吧?这样也行?这臭小子,还真的是转了性了。以前不要说提那温泉池了,就是自己稍微在心底妄想一番,那臭小子都会生气,现在居然不仅没有生气,还几次对自己隐忍。
任我行还在疑惑费解的时候,尉容手里拎了一个木桶回来了,一路走到任我行的跟前,另外一只手五指一收一放,任我行手中的长衫就落在了院子里的树梢上。然后手臂一弯,那水桶里的水尽数泼洒在任我行身上,呼啦啦的流了一地。
任我行甩了甩脸上的水渍:“臭小子,你谋杀亲师?”
“不想再让我动手,自己好好把自己给洗干净!”说完,又转身取了一桶说,顿在任我行的跟前。
“那个,臭小子,你在这儿看着师父,师父不好意思啊,要不你先去看你关心的那个丫头,师父换好衣裳就来找你。”任我行讨好的眨了眨眼睛,故作为难道。
尉容本来不放心任我行,不过想了想,自己出门也有几天了,的确也不知道那丫头现在的情况如何,而且自己回来都这么久了,却没有见到隐的踪影,总觉得事情有蹊跷。衡量了轻重,尉容抬脚出了后院,去了隐在后院的居所,里面一片安静,却没有隐的半分踪影。隐平常除了在他们两个人的居所见走动,根本就不会到别的地方去,正疑惑着,心情也烦躁起来。只好去了楠木屋寻找清音,可是房间里也只有商一个人躺在床上,也未见清音的身影。正担忧不已的时候,却听见从自己的院中传过来任我行的喊叫声:“那里来的臭丫头,这么无耻,居然偷看人家老头儿洗澡?”
心里暗叫一声不好,急速的回了院子,老远就听见清音的呵斥声:“靠,我还没问你呢,到底那里来的臭糟老头子,如此大胆,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人家的院子里洗澡,,洗澡就洗澡吧,居然还穿着衣服,不是变态是什么?”
突然间,思绪回到在清泉山上熟悉眷恋的那一幕,清音又好像是当初那个没有规矩的小丫头,霍纤一。这让尉容有些担心她恢复记忆的同时有有些贪慕起来,下意识的就顿住了脚步,躲在门廊后面,好整以暇的看着一老一少两个人。
只见任我行被霍纤一一语一噎,双唇哆嗦了半晌才大起嗓门儿底气不足的反驳道:“谁说,穿着衣服就不能洗澡了?”
其实是任我行活了几十年,洗澡的次数简直就是屈指可数的,而且虽然年纪一大把了,可是身子可是没有人看过的,所以内心深处还带着少男一般的羞涩,更重要的是他随时都害怕他那个徒儿突然出现,也就不敢脱了衣服,只好将就着偷偷摸摸的隔着衣裳搓着身上的脏污。
“靠,居然还是个贼,还不快从实招来,你是如何溜到这里来的,还胆敢偷拿我们王的衣服。”这时清音发现了树梢上属于尉容的衣裳,脚下脚步一滑,使出凌波微步,嗖的几步跃到挂着衣裳的树梢之上,一手扯下衣裳,紧紧的攥在手心,转身恶狠狠的瞪着任我行斥责道。
“你那只眼睛看见我偷衣裳了。”任我行眼睑一翻,腾的从地上站起身来,五指隔空就想从清音手中夺回衣裳,猛的才发现什么,瞪圆了眼睛质问:“等等,你怎么会凌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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