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豪金奸臣足够屌

下首的人都听到了曲不凡轻轻松松说出来让人有些不寒而栗的话,却是不约而同的产生了一个想法。怪不得曲不凡长久受到皇帝的宠信不失宠,原来他和皇帝是一类人,都是残忍没人性的。

一挑眉毛,皇甫珏只觉得听了兴起,这个主意不错哦!“呵呵,曲爱卿之言,深得朕心啊!啧啧,像是那种背叛了朕的人们,只是痛快的死去,当真是便宜他们了!”

啧啧,这个曲不凡,到底是个有想法的,比从前自己直接将人杀来杀去的手法显得高段呢!.己犹豫中,因为是刘忆筠的家人亲自监斩,总不能说是当年刑场上有个活下来的人吧?可是刘家人所谓的亲戚多年后也要被斩一说,就连自己这个一心向着他们睁眼想说瞎话的人,都觉得有些牵强。可是皇甫珏想等着刘家人主动认个错,说自己当年监督不力也都是这么难。倒是等来了刘皇后献上美人儿,也是让皇甫珏心里头稍微舒服了些许。

除了刘家人和皇上,别人对曲不凡的说法没有什么意见可发表。当年白家叛国的内幕有多少?谁都不明了!文武百官尽管对白家的事儿讳莫如深,却是也知道不是那么简单的通敌卖国!

皇甫珏是高兴的,昨晚在美人的床上变着法儿的折腾了一宿,倒是累也发泄了许多。而在听了曲不凡的说法后,皇甫珏这会儿原本昏昏欲睡的眼睛都是带了亮光。“依爱卿所言,咱们应该如何处置了那些白家的人呢?”

曲不凡一勾唇角,眼神倒是带了许多邪恶。“白家现在只有一个男丁,前几天刚刚是得了秀才的名头。既然白家想让自己的孩子从卑贱的身份转变,想要当官?皇上您完全是可以说让其永不得入士。”

士农工商,只有商人的身份最低贱,虽说是有着银钱可供吃穿,却是连穷秀才连农民都可以瞧他不起!

皇上眯眼一笑,“嗯,就依卿家所言!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多年,但是这个白连喜毕竟是和当年白家有关!不过朕是比较仁慈,就饶了他们一命。既然他们从前都是做小生意的,那么继续这样生活便是,其子孙不得参加应试!哦,对了,他们如果愿意,可以从事商业也可以从事农耕,朕当真是不介意的!哈哈哈!”

就让白家的那些人顶着一个虚构的身份继续苟活吧,只不过这卑贱的命运还不知道要迎接什么样的将来呢!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都可以坏到明处,曲不凡和皇上果然是一对奸恶之人!而且,皇上所说的饶命,可是意味着即将到来的对白家各种打击与折磨。

于府中,早早来到于府等消息的白家人,在听到曲不凡说完的话后,既是庆幸更是无奈和愤怒。

白玉宝更是腾的一下站起来,眼睛怒瞪着曲不凡。“什么?你说什么?你是说我再也不能参加应试了?我读书再也无用了?”

早就知道这个人是个坏人,全家人为什么把希望寄托到这个人的身上?白玉宝不相信这个大齐国是如此的黑暗,明明从父亲的口中得知白家的冤枉,为何却还要在十多年后继续遭受打击?

曲不凡不为所动,一挑眉毛,倒是一脸的轻松又似乎带了一丝挑衅,“对,你理解的没错!”

绝望笼罩了白玉宝,好不容易在自己努力奋斗下得到了年轻秀才的称号,为什么在自己充满成就感充满信心想要继续走下去的时候,听到如此噩耗?

“不!你们这些坏人,你们剥夺了我的希望,你们夺走了我们家的一切,夺走了我人生的意义!我不相信,我不甘心!”

白连喜抱住了自己的儿子。尽管是知道这对大宝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可是白玉宝清楚的知道,这个结果已经是出乎意料的好了,比丢掉性命而言,只是永远做个商人,对看破一切的落魄贵公子而言,不算什么事儿!

“大宝!大宝!你冷静一点,你要知道,咱们能保命就已经是感恩了!你不要不懂事儿!”

看着还试图挣脱白连喜,带着无尽愤怒和绝望的白玉宝,白秀带了眼眶的湿润大声的冲着白玉宝嚷道:“这有什么呀!你不要这么激动!现在只是让我们继续像从前一样生活啊,没有说什么变化啊!再说了,你不是从前最讨厌读书,觉得很累很枯燥的吗?”

话好像是说给白玉宝的,更像是在提醒着自己。可是这话说完后,安静下来的不光是白玉宝一个人,白家所有人都沉默了,带着一种哀伤。

世代都不得出仕?世代都不能为官了?这意味着白家以后的身份都注定是低下的?那么处于社会底层的白家,如何能够躲开来自各方面的压迫和侮辱?更别提眼前 ,这个因为朦胧的爱情而直到奋起直追、知道上进了的白玉宝挫败、绝望的表现,刺伤了白家人的心。

世界往往是无情的,刚带来了的希望与幸福感,就这样在这短短的几天内灰飞烟灭。

“我要怎么办?我,我真的不想放弃读书!我,我也不想放弃兰秀!”

白玉宝抱住了头,只觉得真的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就当是和所有的希望进行告别!刚刚订婚便是赶上自家出事儿,而现在虽说是命保住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废物,哪里配得上品貌上乘的姑娘?

元娘微微叹息,平心而论,保住了性命,本身就是白家人所求之事,已经是完美的被曲不凡解决了!一个被整个大齐国的百姓都唾骂的大奸臣,偶尔行善,也是积德!这得是双方互利的事儿啊!

“首先我代表我们白家感谢大人,先前说的话依旧算数,既然大人已经是帮了我们白家活命,我自然是践行诺言,来贵府做一名厨娘!”

朝着曲不凡走近,元娘心里头深思熟虑之后,已经是想到了白家人即将面临的窘迫状况!“另外一条,皇上所说的可以经商,真正的意义恐怕大家都知道是个苛刻的限制,恐怕是想要满足我的家人温饱都不够!”

曲不凡眼睛一亮,好像是刚刚反应过来醍醐灌顶了一般的神情,“嗯,我想你说的这事儿大概也是真的!但是,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要再说什么?”

曲不凡可不认为元娘只是简单的分析了情况,这个女人大概是又有了什么主意了。

一个深呼吸,元娘知道,现在能抱住的大腿只有曲不凡这根。“曲大人,我知道您很富有,总是会有人给您送财富。”

听到这儿曲不凡有些不爱听了,这是啥意思啊,这是说有人对自己行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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