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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道:“无妨,在下不过是随便一提,左右这王城也不是太大,我与北堂姑娘今日不就是遇到了吗?”
北堂雪见他如此,心下也觉轻松,跟这种总是懂得刚刚好的人相处,最是舒服。
也不得不承认宿根的交际能力实在太强,半日下来,竟和侍卫们混的简直像是认识了许多年一般。
随他们上山,用斋饭,最后还一起下山,竟也不让人觉得唐突,就像是认识了许久的老友,就算没话可说,也不觉尴尬。
“宿公子不同我们一道回去?”北堂霄牵着马问道。
宿根朝他摆了摆手:“不了,我还有些事要办,来日请你们喝酒!”
北堂霄笑着点头翻身上马,也不再多言。
“那在下便不耽搁北堂姑娘上路了。”
北堂雪点头,便由两个丫鬟扶着上了马车。
马车调转方向后,北堂雪掀开帘子往后望了望,却见宿根与侍卫还在谈话。
交流间时不时还会往北堂雪马车的方向望上一望,神情颇为爱昧,好一会儿才与宿根拱手道别,逐个翻身上了马。
“哟,恋恋不舍啊?”向珍珠剥着手中的纸皮杏仁,笑得甚是猥琐。
“我只是看看北堂霄他们有没有追上来。”
“哦,原来你是担心他们会迷了路啊。。。。”
北堂雪见她这副调笑自己的模样,借机掐了向珍珠一把。
向珍珠大许是肉结实,竟也没什么反应,“被我说中了,心虚了吧?”
北堂雪一副心虚的样子看着她道:“我真的好心虚啊。。。”
向珍珠见她承认,甚觉无趣,准备的一肚子打趣北堂雪的话没了用处,好比一拳打在了软棉花上,深感无力,将剥好的杏仁强行塞进北堂雪嘴里,咬着牙道:“心虚死你算了。。。”
向珍珠并没安静多大会儿,“嗳,咱们接下来要去哪儿玩?”
北堂雪抬眼望向垂丝:“垂丝你应对王城应当挺熟的,都有什么好玩的去处?”
“奴婢也并未去过,也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北堂雪心道,这以前的北堂小女且可连听说都没听说过,“那你便把你听过的说一说。”
垂丝笑着应下:“是,小女且。人家都说王城有六好,头好便是添墨会,其二鸿运楼,三好便是软香坊,四好是来运赌坊,五好是天衣店,六好正是扬絮楼。”
“这添墨会既在王城头好之列,应是自有其特点的,这里面究竟做什么的?”
“是建在护城河旁一座很大的阁楼,里面专门收供一些名诗名画名字等,供人交易和观赏,只要你想进去,不管是要卖还是要买、亦或是只是赏一赏,进门儿都需得交一两银子。”
“如果只是这样,应也没这般大的分量吧。。。”毕竟诗画之作,并不见得只有添墨会才有,他有钱收录,别人自然也行,且这添墨会的添字,显然是应当有些寓意的。
垂丝点着头补到:“最重要的是,且这里面不仅收录着众多已经成名的诗画,更是每年中秋晚上都会举行斗墨会。分诗画字三项,每一项的夺魁之作都会被以一千两的价格被添墨会收录。由于添墨会是如今文学界举足轻重的代表,所以这每年的魁首不仅有千两银子拿,更是能名扬大卫,所以这每年的斗墨会都会有很多人参与,且好多都是从外地赶来。有人说。。。斗墨会的时候,王城聚集的才子甚至比科考的时候,还要多上一些。男子女子皆可参加,可那天添墨会只接纳八百一十五人。所以大家都是挤破了头要进。”
北堂雪不禁讶异这卫国还有这种地方,想来这斗墨会背后的人必定是不可小觑的。
显然斗墨会已成了一种风气,许多想要证明自己,或是怀才不遇的人,都可以通过这个平台来证明自己。
这明面上斗艺,但很多尚未展露头角的才子们若是通过这里得了名,那定是被这添墨会给纳入羽下。
这样一来,这添墨会可以说间接垄断了卫国的大批文士,其间厉害,不言而喻。
“添墨会的主人是何人?”
“这个奴婢倒不知,已有些年头了,里头是三位大卫闻名遐迩的诗画字大师坐镇,历年也是由他们主持斗墨会,应许是没什么主人的,有人说就是他们三位建的添墨会。”
北堂雪却不以为然,但也不去深究,突然想起,垂丝作为一个平民女子,怎会对这添墨会了解的这么清楚。
“垂丝,这些你是如何得知的?”
垂丝低了低头:“是。。。吴公子告诉奴婢的。”
怪不得,这吴公子既是打算考取功名的,那想必对这些文人间的事情都知道的很清楚。
北堂雪听的还算有兴趣,但向珍珠可不乐意了:“这些都有什么好玩的,你们这附近有没有骑马场?”
垂丝想了想答道:“西郊有是有一个,但是只允许皇亲重臣极其家眷才能进去,像我们这些寻常人家的子女,根本见都未见过。”
向珍珠一拍大腿道:“太好了!我们就去西郊马场吧!阿雪你会不会骑马?”
北堂雪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位丞相嫡千金也算上入围了:“自然是不会的,你这不是问的废话吗?”
向珍珠眼睛闪闪:“那你肯定想学吧?你这闲不住的性子我还不了解吗?”
“唔,还行吧。”
向珍珠继续怂恿道:“你想学就得找我啊,不然过段时日我走了,谁教你?不要想了,你哥定是不愿意教你的,你看怎么样?”
“不过你得答应我,戌时之前必须回去。”
“阿雪,你实在是太好了~”
向珍珠开心的搂住北堂雪的脖子,就差没亲北堂雪一口了。
“撒手,你想勒死我啊!”
没过半刻钟,马车便停下了,车夫的声音传来:“小女且,已到城门口了,小女且是回府还是要到其它去处。”
“西郊马场。”
车夫顿了顿道:“是。”
抵达西郊马场的时候,望着日头推测应已是将近未时。
待几人下了马车,抬首望去,庄严高贵的气势不言而喻。
脚下站的还是光溜溜的石板路,围栏之内却是望不着尽头的绿茵软草,把目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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