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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璐璐不从,这李妈妈又见她生的貌美,不舍得虐待她,从而把她单独软禁在一处院中,打算慢慢磨着她的性子,也是极有可能的。

胖丫不屑的撅了撅嘴巴:“有来头的不好好享福,还能来这儿啊!”

“嘿嘿,我这笨头笨脑的,没姐姐想的全,不过这姑娘实在太过火了,不管怎么说,也不能不让姐姐染指甲啊!”北堂雪颇有些实在看不过去的意味。

胖丫见北堂雪这‘呆头呆脑’的讨好样,眼珠转了转,声音软了些道:“不如,你去东院给我摘些凤仙花过来!”

瘦丫掩着嘴窃笑了几声:“就是,回头,我们给你两文钱,你可愿去?”

北堂雪正愁该怎么开口,这二人便把球踢到自己脚下了,心下大喜。

“姐姐,这不好吧...”北堂雪一副胆小的模样,皱着眉有些害怕的道。

“嗨!放心吧,就算被她们发现了,又能如何?左右最多就是骂上你几句,无事的!”胖丫一副不打紧的模样,对着北堂雪挥了挥手。

北堂雪又犹豫了一瞬,才似一副豁出去的模样道:“我这便去给姐姐们摘那凤仙花去,只是,我不知这去东院儿的路,还得烦请二位姐姐给我带路。”

“瘦丫儿,你留下洗菜,我带他过去。”

北堂雪闻得这声瘦丫,嘴角抽了抽,那眼前这位定是胖丫无疑了。

“你进去吧,我不好多呆,待会厨娘见不到我要发牢骚了,你到时送到伙房去。”胖丫小声的道,生怕被人听见了一般。

“好,姐姐放心便是。”北堂雪不由鄙夷道,方才说别人坏话不是挺带劲儿的么,这会子只到了人家院子门口,就便这副心虚的模样了。

胖丫点了点头,才迈着碎步转了身。

刚走没几步,又回头撇了撇嘴道:“唉,我告诉你啊,被人逮住了可不许说是我让你去摘的!”

“我就说走错了院子,见那花儿好看就想摘上几朵!”北堂雪笑眯眯的答着。

胖丫见她这副没心肺的傻模样,这才放了心回了西院。

北堂雪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潜入了东院,任谁撞见了都会觉得纵使不是来偷鸡的,那也定是来摸狗的。

进了院子的北堂雪可又犯了愁,这院子虽算不得多大,但大大小小的阁楼也有三四处,想必都是之前一些红牌姑娘的住处了,可若真想一睹那位新来的姑娘的真容,只怕还真不容易。

北堂雪猫着步子沿着一条铺以信白石的花径,靠着自认为敏锐的第六感走,就在北堂雪觉得已被这蜿蜒分岔极多的小路给绕昏了头的时候,便闻得前方隐隐传来谈话的声音,其中还混合着时有时无的琴声。

北堂雪很有作为一个窥伺者的自觉性,弯着腰缓缓走近一丛浓密的凤仙花丛中,身子本就娇小,这下倒也藏得严严实实。

藏好后的北堂雪便赶忙支起了耳朵探听着,却久久未再有声音发出,只有琴声入耳,北堂雪虽是心急,却又不敢随意抬头,若是被发现了,而对方又不是璐璐,只怕要有大麻烦了。

待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已近午时,日光洋洋洒洒的透过花枝落在北堂雪身上,虽算不得强烈,久了也让人觉得头昏眼花,半日下来只顾着璐璐的事情,一刻也未得消停,还是滴水未进,身子已是有些虚脱。

北堂雪不由暗骂自己可真会挑地方,也不寻个能避些日头的,殊不知这东院本就得光,又值正午,若非在房中亭下,还真不好寻避光之处。

琴音终是落下,一个声音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道:“这软香坊里的姑娘婢子们,可真是一个比一个讨人嫌,你都不知方才我出去,都听得她们说的什么话!”

“你若是不愿,换合清过来便是。”女子听不出喜怒的声调中,自带了一种无法言说的迫人气势。

北堂雪皱了皱眉,这声音虽好听,但这跟璐璐那天然萌的腔调可差了十万八千里不止。

“我。。。我只是替你鸣不平而已,又何时说不愿陪你了。”女子带了些埋怨的语气。

“那便是了,既然是要呆在这里的,就莫要诸多不满了。”

“合浔知错了。。。”女子的声音低了低,带上了几分心虚和懊悔。

北堂雪听这话,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听胖丫说这里住的是新来的姑娘和一个丫鬟,她原先便是幻想着这新来的姑娘是璐璐,而丫鬟定是从别的姑娘那调过来的。

可听这话,分明二人早已识得,且这丫鬟言话语之中又无主仆之别,却也带着一股子明显的怯意,北堂雪怎么想怎么觉着有些不寻常。

北堂雪微微叹了口气,既然不是璐璐,自己还呆着做什么,管她们奇不奇怪,左右碍不到自己。

动了动有些僵硬麻痹的右腿,北堂雪以一种类似于匍匐的方式移出了花丛,刚想直起身子,便听到一阵有些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北堂雪一时慌得不知如何是好,自己躲在这凤仙花从中,是能挡住前面的视线,不至于被那主仆二人瞧见,可哪里能遮左方的视线,如若来人望不见自己的话,那只能说明那来的是瞎子。

而且这凤仙花只是外面长了一圈,再往里可都是长满了尖刺的玫瑰,若是要往里头躲的话,那只怕定是要被扎成刺猬了。

“哎呦,明公子,明大爷!您就等一等不成嘛,在大堂先喝些茶水,我来给您唤午爰姑娘过去!”李妈妈也不知是走的太快热的慌,还是心下着急,那张擦抹着脂粉的胖脸,被汗水冲的五颜六色,让人不忍直视。

“李妈妈,急成这副模样做什么,小爷只是想看看这午爰姑娘究竟是何模样,敢这般驳小爷的意。”虽是带着笑意的话,但眉目间却带了几分怒气,让人分不清是真假。

北堂雪听这越来越近的声音,在惊叹这姑娘的父母这么有远见,为其取了五元这个极具现代气息的名儿的同时,更是急的一颗心砰砰直跳。

心下一横,双手护住汹脸,不再犹豫,往那浓艳似火焰般的花丛中钻去。

北堂雪咬着牙,忍受那硬刺透过粗糙的衣料,毫不留情地穿进皮肉中的痛楚,护住脸的手背也被划破了几处,不消片刻,手背处已晕染了大片的殷红,顺着皓腕不住的往下滴落。

近在咫尺的血腥味是浓郁的花香所掩盖不了,北堂雪觉得似乎有一些破碎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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