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叹息一声说:“你就别走了,这大晚上的,我现在就给你打电话。”
郑晓蕊看着郑风亭:“这可是你说的。”
“是,你都这样,我还能不说?但我告诉你,这可是最后一次。”
郑晓蕊笑了:“保证最后一次。”
郑风亭拿起电话:“方局,是我,郑风亭。”
那边的方局是公安局的副局长,过去是郑风亭的手下。
“郑书记,有什么指示。”
“那个何大军的情况有多严重?”
那方局笑了,也明白了,说:“这何大军还真的是个人物,他接受那次救火的那个年轻人?我看他的事说大就大说小也没什么。书记是不是想让他出来?”
“有什么难处吗?”
“我这没问题。你跟检察院的老葛打个招呼。”
“好,我现在就给老葛打电话。”
郑风亭又拨通了老葛的电话:“何大军的情况怎么样?”
“问题不小,有点财产问题。我们建议诉诸法律。”
“老葛,这样办,就当违纪处理就行,跟纪委说一声。”
“那就要没收他的财产。”
“他一个年轻人有什么财产?”
“呵,那可是小看他了。一个别墅,一个房子,居然有百万的存款。”
“怎么来的?”
“是奖励的。”
“那是正常来的吗。”
“那我们也要没收。”
“咳,也不能这样做吗?”
“书记有什么指示?”
“如果是这样就可以不诉诸法律吧?”
那边笑了笑说:“这就好办了。”
郑风亭想了想说:“那我让你现在就放人,怎么样?”
“嘿嘿,你是领导,我就是听你的,”
郑风亭厉声说:“那好,我现在就接人。”
啪地挂了电话:“妈的,真人真是太黑,要把何大军财产都没收。”
“他有什么啊?”
郑风亭说:“他给宁古县弄到了两个亿招商引资项目,奖励他一个别墅和一笔钱,但检察院非说这是不该得的,收回就放人。”
郑晓蕊大怒:“他们也太缺德了,我要……”
郑风亭摆摆手说:“还是把大事化小吧,何大军也不是没问题,现在是打黑的时期,他啊……好了,他被关了一个月了,也该得到些教训了。我找人去接他还是怎么的?”
郑晓蕊气呼呼地说:“我去接他。”
“你就别去了。”
“我就去,你给我准备个车就行。”
看到女儿愤怒的样子,郑风亭说:“让他出来就不错了,不然财产没了,也要关上几年,那他可是什么也没了。”
“哼,我就不相信何大军不会东山再起。”
郑风亭给单位打了电话,车在下面等着,郑晓蕊下楼就上了车。气愤和无可奈何之后,也想明白了,何大军出来就好,如果真的关上几年,那可真的没什么希望了。
来到看守所,已经有人给他们打了电话,郑晓蕊签了字,就看到一个年轻人走了出来,郑晓蕊愣了一下,大喊一声:“大军,真的是你?”
30天,度日如年的30天,暗无天日的30-天。何大军不知道这30天是怎么过来的。当看守所里的警察叫他出来的时候,他以为又是提审,让他说出他说了解的李明的种种罪行,别以为他守口如瓶,其实他什么也不知道,但预审官毫不理解他的心情,他们的理由也很充足,不是一起贪污犯罪,怎么还能在一起玩女人?对此他只能保持沉默,但这更给他加重了日后重判的根据,那就是这个年轻的家伙包庇他的领导,仇视法律。
面对黑暗的小屋,何大军一次次的发问,他的前途就此是不是就此毁掉了呢?即使判上一年,那他在政治上也就没有机会了,对于自己做的事,他不承认有什么罪行,但现在是严打阶段,他做的事,也就真的成了问题了。
他的罪行就是和县长一起玩了女人,他不知道这样的罪行在这个关键时期有多重,但是他也是知道的,判个三年两年的,也完全不是问题的。
也就在一瞬间,他从万众羡慕的人,成了阶下囚,而这一切都是县长给他拉下来的。
他就知道李明这不是好的瑟,但他没想到报应的这样快,而且还搭上了他。
这三十天,他几乎想到了所有的人,也想到了什么人能来救他一把,但他唯独没有想到郑晓蕊,更没有想到这个时候来救他一把的居然是郑晓蕊。但他的脑海里突然这样想到,除了他的这个姐姐,还有谁能在这个时候来救他?
当他看到郑晓蕊站在自己跟前的时候,一股莫名其妙的悲伤和幸福向他胸膛袭击而来,他居然流出泪水。郑晓蕊叹了口气说:“看到姐姐就想哭是不是?别在这哭,跟我走吧。”
上了车了郑晓蕊对司机说:“找个浴池,让他洗个澡,理个发。”
郑晓蕊依旧没说什么,何大军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理发,洗澡,当何大军从浴池出来的时候,郑晓蕊已经离开了。他知道他们之间需要的不是语言,而是在最危难的时候出现在眼前。
但他再也没脸主动出现在这个姐姐的跟前了。
当他连夜回到宁古,急急忙忙出现在那个别墅的时候,一个封字的下面盖着三河中级法院的封条赫然出现在眼前。
啊,任慧芳在哪里?
他急忙奔到那个老房子,依然是个封字!
他觉得自己无路可去。
他想了想,连夜给孙阳打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这个女人懒洋洋的话语:“哦,你出来了?你还能出来啊。也许你还不知道吧,县里已经对你做出了处理,解除了你的招商办主任的职务,开除公职。还有,我也可以告诉你,楚天舒当上了政府办公室主任,姚龙富当上了县长,还有……”
他不想听,这30天的变化太大的,李明是姚龙富和楚天舒勾结的牺牲品,而自己是李明的牺牲品。
他自己什么都没了,任慧芳,房子,职务,工作……
他沿着黑沉沉的夜色往前走着,走着,走到不知道什么是尽头地走着,他觉得自己冻僵了,身子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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