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疼痛的记忆
工,年幼无知,啥也不会。倒是每逢几日,检查的人就来了。老板就把我俩给藏起来。
等检查的人一走,老板又把我俩唤出来。站在烈日下,我俩有的拿着撬棍,有的拿着羊角锤,起木板上的钉子。
就这样,混了几日,老板就手把手教着我们包沙发了。开始的时候,小心翼翼,过了几日,我们就能熟能生巧了。这时,姐夫倒是问老板了,“师傅,能不能给这俩孩子发点工资呀?”
听这,老板脖子一挺,摇头了。“哎,我说,要不是看在你的面上,他俩我可不要。你没有看到,上面整日来查,我雇佣童工是犯法的。”
听老板这样一拉,我俩干活,人家能收就是奢望了。回到家里,姐夫对着母亲谈起此事,母亲说,“没事的,人家要就不错了。再说,这可是你的面子。人家管吃管住,不是跟上学一样,咱先不用往里交钱了。”
其实,干活的这段日子,我的心里疼得万般难受。整日好似一条毒蛇盘踞在自己的心口,无休无止的撕咬着。我也知道,我的心里在滴血。可面对现实,我又该咋说呢?
特别是,干活的时候,我的头脑里忽然又闪现出学校里的学习时光,我的泪水更是抑制不住,悄悄流淌。见此,张杰见了,就问了,“晓辉,怎么,身体不舒服?”
我一摇头,随即又一点头。“没,没事!”
倒是过了几日,二舅收破烂,逛荡到这。说句实话,我心里清楚,二舅就是想着来看看我的。对于母亲的做法,当时二舅也是费了口舌,说尽了好话,可一切白搭。等二舅再逼迫,母亲倒是急了,“哥哥,我要是日子好过,我还能让孩子不上学吗。可如今他爸病了,我也是被逼无奈,没有办法的办法。”说完,母亲的泪水又来了。
今次,二舅来,我的心里更是不痛快。特别是,我端着一碗米饭,站在路边。二舅朝我走来。见了,他吼了,“我说你呀,咋这么傻呀?你看,人家都在屋里吃鱼吃肉,而你呢?”说着,我扭头望去,现实何尝不是如此。
此时,张杰可是高高兴兴,跟着老板在屋里吃鱼吃肉。可我却没有一点胃口。老板也叫了,可我就是不愿过去。不知怎么,看到这欢乐的场景,我的心里莫名涌动,一股排斥的反应。顿时,听到二舅的吼声,我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落到碗里。和着泪水,吃着米饭,我狼吞虎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