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鹅鹅!有苦说不出!
奴才!连路都不会带了吗!我是在这里对诗吗,你还敢在这里应和着念!没听到吗,半黎也发话了,你还多什么嘴9不快在前面带路,带着我挑首饰去。”
“半黎小姐——这事,这事——”刘贵额头都全是湿汗了,刚刚消下肿去的半边脸颊,又顶一个鲜明的巴掌印,苦着一张脸。他哪里念诗了,明明就是跟着念下来的罢了。
“你哪来这么多话!”七夫人也明白过来夏半黎的意思,拿出当家夫人的架式,不屑的瞟了一眼刘贵说:“一切就按规矩办!成了,我这府中还有很多事,先走了。”
七夫人当前一步,向着前面就走,理都不理己是满头大汗的刘贵。
刘贵期期艾艾的跟了几步,一脸死了老娘的苦相:“七夫人——”他本来指望着让七夫人与赵雅文对上,他即不用得罪人,还可以渔翁得利,可现在怎么成了两面不是人了!这事到底是怎么闹的呀!
“七什么七!你还不快点带着我去挑首饰,误了国公爷交待下来的大事,你有几个颗袋顶着_,我先把你卖出府送到西北挖煤去!”赵雅文得意洋洋,抬起一条腿就对着刘贵膝盖踹了一脚。
刘贵脚真打晃,险些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晃了几晃,这才稳住身形,眼瞧着夏半黎那是全然无视,明显就是放之任之的态度,刘贵心里又是一阵的气苦,有苦也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