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忍着就是了。
夏半黎,从里到外的臭石头子一个,更是半分人情世故都不通。
夏半黎急促地喘着报,额角的冷汗一滴一滴的流下来,沿着秀气的下巴,直落到地面上,一滴又一滴的汗水,湿了一小片。
她冷着一双眼,紧紧的握着拳,手中的金针快速在身上的连刺了七处要穴,神色微微了一凛。
她还是大意了,钻心笛真不愧是异宝,要人命的玩意儿呀。要破这个钻心笛,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忍!只有比钻心笛虽是霸道,但也要由人来操纵。
只要忍住去那钻心的痛,钻心笛就会反噬吹奏之人,到时这门毒术立破。
夏半黎紧紧皱着眉头,一声不吭,状似无事的坐回了桌子前,她己制住了自己的七大要穴,生命不会有妨碍,只要忍往痛就好了。
痛吗?哼,这玩意儿,就是欺弱怕硬的!她有何可惧!
夏半黎举起手中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看着眼前的简太清说:“王爷只顾着看戏,怎么不饮酒?这酒逢知己千杯少,我们不算是知己,也算是伙伴了吧,王爷还怕我在酒中下毒不成。”
简太清一扬脖子,挑了挑眉,笑着说:“那倒是不是,只是看着半黎这疼着,我也心有不忍呀。”
“我不疼。”夏半黎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