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事
跳,滚烫灼热地她掌心里,宛如活物。
她的手贴上面,却竟难握得过来。
明媚吓极:“不要!”竭力挣扎,握也不是,挣也挣不脱,如此对他反倒更得趣味。
景正卿已经情难自持,握住她的手,引导她上下轻轻滑动,一瞬心快意美,喘息数声,便把明媚紧紧地搂怀里,说道:“……尝过妹妹的滋味,委实是好……妹妹,就也替握一握,又如何……以后少不得要用它……跟妹妹行闺房之乐,更有、美甚于此者……”说着,便含住她的耳珠,于颈间又亲又舔。
明媚无地自容,只觉手中之物越发炽热,竟似也涨大起来,她被景正卿搂胸前,本是闭着双眸,此刻睁开眼扫了过去,却见自己手中捏着一根极丑陋的粗大东西,竟像是得双手才能握的过,通体粗壮发黑,顶端却红通通地,不知是肿或者如何,竟更为狰狞。
明媚惊呼了声,景正卿于欲仙欲死中半睁双眸,看到她满面惊恐地看着自己那物,景正卿便笑了笑,躬身起来,脸颊贴着明媚的脸,亲昵地蹭了蹭,道:“以后多见一见……就喜欢它了……”
明媚羞愤之极,却不知如何接这些下流的话:“、才不喜……”话说半截,忽然想到手还身不由己地上面抚摸过,忍不住又看一眼那丑东西,一看之下,吓得又闭了眼睛。
只觉得越看越是难看,身子也跟着微微发抖,只盼他快点消停。
景正卿瞧着她纤纤玉指那炽热上缓缓滑过,其乐无比,垂眸看着明媚通红的脸色,以及那泛着一点水光的唇,越发心动,心火升腾,却也深知有些事明媚是不肯的,少不得以后慢慢地来……
他足有月余不曾泻火,又因抱着的是心心念念的物,格外受用,片刻功夫,急转身把明媚压下,尽力把自个儿往她手里送去,粗喘数声,才自丢了。
明媚只觉得那物手中弹了数下,隐隐地有些抽搐,正发呆,却觉得手上竟有些微微湿了,低头看去,手上竟沾染许多浊白,把五指都浸没其中。
明媚吃了一惊,急忙挣开,情知不是好东西,便景正卿身上擦:“弄得是什么!、真是……”无法用言语形容这之坏。
景正卿半睁眼睛,微微一笑,心满意足之余,忽然促狭,把明媚扯到身上,趁着那手指还沾着残余,便握住她的手腕,故意她唇上一抹。
明媚呆了呆,抬手擦了去,看一看,才反应过来,红着脸便扑上去:“要死!跟拼了!”景正卿身上打了两下,却被他又按住手。
景正卿她唇上一吻:“妹妹,把自个儿给吧,不会像上次……”
明媚瞪着他,朦朦胧胧想到上回端王酒后所为倒有些类似此回,便低低道:“这不是已经……还要什么?快放走!”
景正卿身下耸了耸:“这点儿哪里能够?”
明媚又怕又气:“说什么!”
景正卿许久不曾行事,一次哪里能足?动作之间,底下那物又有抬头势头。
明媚察觉不妥,低头一看,顿时又紧紧闭了眼睛:“不要看着丑东西,再来,……就真死了!”
景正卿笑着,说:“以后尝了它的滋味,自会离不开……不解风情的妹妹。”他一边说着,只她身上厮磨。
明媚吓得不敢动,察觉景正卿只往自己腿间里撞去,不免便又想到那些不堪记忆,少不得忍着恼意道:“方才已经……已经……为什么还要为难?都许了以后还有好些日子,非要逼?也不过是像太子一样的罢了,只想要借故欺负。”
景正卿听她又提及太子,眉头一皱,便放慢动作:“又怎会跟他……”话到嘴边,忽地停下,目光变幻片刻,道:“先前本已不像为难,只是恨总是用些言语糊弄,实则并没想跟天长地久。”
明媚闻言便睁开眼睛,望着景正卿,问道:“心里、真的想跟……长相厮守?”最后四个字,咬的轻轻地。
景正卿听着这数字,忍不住点头:“知道恨之前轻薄,然而此刻已经非是先前那样,是真心想和好……为费了这么多心思,难道还不信?一生没对个如此算计,如此上心,可还记得被刑部的带走之时让峰儿捎给的话?”
明媚怔怔听着。
景正卿说道:“本以为这一去,是有去无回的……凶多吉少,不愿因此被连累,故而才让峰儿告诉别想其他的,只要也如一般保住那个秘密不说,端王喜欢,仍可以好端端地当王妃……这是为所想的一条路,难道不明白?”
明媚不言语,景正卿又道:“本以为扛不过他们那些折磨了,没想到竟去王爷面前替求了情,阴差阳错得了这条命出来……此番是无论如何不肯放手了,必然缠定了!而也知道,以的性子,要装作无事一般入端王府,恐怕也有些为难,是不是?倒不如嫁了。”
明媚转开头去,心里难受。
景正卿她脸颊上亲了口:“自然不贪恋这一时片刻,只要答应,以后不要三心二意,就只瞧着便是了,自有法子把弄到身边来。”
明媚双眉微蹙,说不出话来,只心里想:“可能吗?就算他真的能,那么心里……竟会甘愿如此?”
景正卿说完了,便将她抱入怀中:“知道或许会恨,但这些事,转来转去,仍旧注定了怀里,所以……好妹妹,就应了吧。”
明媚听他说到最后,便睁开眼睛:“若应了以后跟着,却也答应,这会儿别再折腾了。”
景正卿听了这话,微微一怔,细看她双眸,却见她眼睛红红地,带着一抹哀求之色。
景正卿叹了声:“只要以后咱们长相厮守,何必急一时?平白也更吓坏了,总要欢欢喜喜心甘情愿地跟行事,只要真心对,这宗事做起来才更有趣味……”
明媚见他说的好好地,最后却又下流起来,忍着羞,便道:“答应了的,别再反悔。”
景正卿道:“也答应了的,万不能悔改,不然……同说过,自有千百种法子跟讨回来呢。”
明媚看他一眼,并不反驳,只说:“自然知道。”
次日,景老夫携带内眷,启程往城外家庙拜佛,祈福还愿,明媚自也随行其中,景正卿因为还要养伤,便未曾前往。
景家因前段时间卷入太子之事,元气大伤,此番出行,府内上下等都不敢怠慢,务必要弄得风风光光,令刮目相看才好。内眷们乘坐的车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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