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门
,景正辉如此这般一说,自然就会立刻疑心到明媚身上!
景正卿目光几度变幻,景正辉胆怯问道:“哥哥,究竟是……怎么了?”
景正卿心中飞快地一合计,正要说话,却见远远地有个丫鬟匆匆前来,竟去了景正辉门口上,站住脚叫道:“三爷?三爷不?”连叫了几声,便去推门。
景正卿心头一动,赶紧把景正辉往旁边一搂,避开那边的目光。顷刻那丫鬟出来,又扭头四看:“怪了,三爷去了哪里?”
此刻齐姨娘那边有听了声音,便出来问:“什么事?”
那丫鬟道:“急着找三爷呢。外面厅上来了个什么部的大,指名儿要见三爷,老爷叫赶紧来请三爷过去。”
景正卿听了正着,心里一寒:“来得好快!”
事不宜迟,景正卿忙开景正辉,低声道:“辉儿听到了?已经有找来咱们府上了,只因为查出认得太子,他们必然要来逼问太子是怎么死的。”
景正辉大惊叫道:“怎会知道太子是怎么死的,这事自然跟无关。”
景正卿道:“也知道跟无关,可是现太子死是死了,宫里头的皇后娘娘急的红了眼,但凡是跟太子沾边儿的都不肯放过,倘若知道太子失踪那天跟太子碰过头,便有可能迁怒于!说也有份害死了太子。”
景正辉瞪大眼睛:“哥哥!哥哥……这不成,得救救!”
景正卿道:“是咱们府上的,倘若出了事,府上难道会跟着好过?自然要帮,事到如今,辉儿,听的……那个刑部来势必要见,他若问起是否跟太子认识,且只装傻,他若说有见过跟太子相处,便承认认得一个,但却不知他是太子,至于后来的事,更是半点口风也不能透露,什么卫小姐,什么牵扯端王之类,千万别说半点,否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谁也救不了!只咬定说那曾跟玩耍过几次,交情泛泛,可明白了?”
景正辉拼命记住:“二哥,明白了!”
景正卿拍拍他肩膀:“出去吧,只说自己闲逛,万一给他们知道避开,还以为心虚。此事事关景家的荣辱,全一身上了,别让哥哥失望。”
景正辉看了他一会儿,点点头,转了身。
景正卿目送他出去跟那丫鬟相见,被丫鬟领了去,他到底是不放心的,便跟随其后,来到厅上。
厅内,刑部的一位张大正跟景睿相谈,景睿旁敲侧击地问过他几次是为何要见景正辉,对方却滴水不漏,联系最近风声鹤唳的情形,景睿心中很是不安。
终于看领了景正辉前来,上前行礼,景睿道:“辉儿,这位大有事要问,切莫慌张,慢慢地说。”
张大见状,才开口,说道:“三公子是私塾里读书?”
景正辉道:“是的。大。”
张大道:“不必拘束,本官就随意问几句罢了,三公子私塾读书,可也结交了不少朋友吧?”
景正辉早有准备:“只稍微认得了几个。”
张大笑笑:“本官也有亲戚家的孩子那就读,听闻,三公子近来时常逃学,似乎是结交了外头的朋友?”
景正辉抬头看他一眼,略微犹豫,又对上景睿的眼神,就有些怕,低声道:“大怎么知道?……是略微认得几个,但近来已经是不常来往了。”
张大冷笑:“三公子不如说说,认得的那是谁?”
景正辉道:“大这么问,莫非是知道了?说起来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偶尔找几次,都也是匆匆来匆匆就走,仿佛很忙似的,又不敢问他叫什么……最近却又不来找了,因此虽知道他长得什么样,却不知他姓甚名谁。”
张大听到这里,就皱了眉。
景睿此刻旁说道:“辉儿,真是荒唐,好好地不书院读书,居然跑到外头去!可恨竟不知道……实有失管教!这几天就府里禁足,哪里也不用去了!”
张大便瞥向景睿,景睿也看向他,道:“多亏了张大问起,才知道此事,无知小儿,着实可恨!对了,不知张大为何关心起小儿的行径来?”
张大看看景睿,又扫了一眼地上的景正辉,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景大大概是不知道的,跟令郎相交的那位,恐怕正是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