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 相媚好

触景

不快了。”

云三郎笑道:“只怕恰恰相反,应是唱得太好,惹动了二爷的心事。”

甄念念道:“这曲子乃是怀有思,莫非二爷心中也有?”

苏恩却着实不知,当下叫道:“卿儿心中有?是谁?莫非是哪家的姑娘?”

景正盛跟云三郎对视一眼,自然是不能说的。

景正卿听了,便道:“小舅舅别听他们起哄,听风便是雨……罚喝上一杯是正经。”说着,却又看了白玉兰一眼,心中默默地想她方才所唱的那首曲儿。

景正卿心有所思,听了这首《别情》,听到“对桃花醉脸醺醺”,便想到明媚醉后那可爱之态,又听“掩重门暮雨纷纷”,自然想到那销魂的下雨天所作所为种种场景,再到“怕黄昏忽地又黄昏,不销魂怎地不销魂……新啼痕压旧啼痕”,手指一动,便摸了摸怀中藏着的他捡来的那块明媚的帕子,一时惘然。

到最后“香肌儿瘦几分”,他不由地便又想到抱住明媚时候,手底所摸到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

但不管如何,此刻她只别怀中去了。

真真痛楚难当。

苏恩却是最听景正卿话的,听他说罚,便果真自罚了一杯,笑道:“还以为心底有了哪家的姑娘,若真的是有,也不必让姨母那样着急费心地给挑家儿了。”

云三道:“小舅爷可不是听风便是雨?以咱们二爷的品,要哪家的姑娘不是易如反掌的,做什么会放心里偷偷地念想那样没出息呢?”

苏恩哈哈大笑:“这倒是,除非是卿儿要当驸马……才是不能够的。”

景正盛含笑不语,白玉兰只看云三郎。

云三郎瞟向景正卿,二爷却勉强带笑:“招呼们好好地来喝酒,们倒是拿消遣起来了,统统该罚。”

甄念念坐他身侧,欢场女子的眼神何等厉害,当下看出他是真心不焉,却并不说破,只替他倒了杯酒,又夹了一筷子菜,体贴道:“二爷别只顾闷闷地喝,吃口菜才好。”

景正卿才一笑:“多谢。”

四个便景正盛的这别院里盘桓了半天,过了午后,景正卿隐隐听得外头鞭炮声不止,甄念念见他凝神而听,便道:“这想必是端王府放炮仗的声响,今儿是端王爷的生辰,听闻景府也有几位被邀了去?”

景正卿一听,越发垂了头。

景正盛见冷了场,便道:“大老爷二老爷都去了。”

甄念念不知自己说错什么,竟惹得身边儿这位不理不睬,她也是京内数一数二的歌姬,所到之处,无不追捧,谁知今儿坐这位旁边,自始至终这位爷却几乎没拿正眼看过自己。

景正盛见状,便道:“念念,来,有事儿跟说。”

甄念念当下起身,景正盛对媚儿使了个眼色,媚儿会意,便坐了景正卿身边,柔声问道:“二爷要吃什么?夹给您。”

景正卿见是她,便扫了一眼桌上的菜。

媚儿机灵得很,见他目光停哪里,便忙提了筷子夹了过来。

如此吃了片刻,景正卿道:“有些倦了。”

景正盛忙说:“里头有歇息的地方,扶着二爷进去歇会儿。”

景正卿脸儿发红,垂着头起身道:“如此就先无礼了,们喝,待会儿再出来相陪。”

媚儿便扶着他入内,进了里头歇息的暖炕上。景正卿倒身躺了,媚儿便跪了,替他脱靴:“二爷今儿怎么不高兴?”

景正卿斜睨她:“怎么知道二爷不高兴?”

媚儿道:“自看得出……二爷有心事。”

景正卿笑了笑,见她垂头乖巧的模样,便道:“上来。”

媚儿把靴子给他摆好,果真爬上来,景正卿将她抱入怀中:“喜欢二爷吗?”

媚儿道:“当然喜欢。”

景正卿道:“喜欢二爷什么?”

媚儿望着他,道:“二爷……长得好、也好,什么都好……”说着,便往景正卿怀里钻。

景正卿低低笑了两声,道:“什么都好?那为何有反而极讨厌呢?”

媚儿一怔,继而气道:“二爷这样好,是谁这么没眼色的?”

景正卿心头痛了痛,便叹了口气。

且说云三苏恩跟景正盛外头说说笑笑,眼见一个时辰将过了,里头却仍没有动静,云三笑道:“咱们二爷怎么还不出来?”

景正盛道:“可见他是喜欢媚儿的。”

云三有了几分酒意,便笑:“只怕他喜欢的不是那宝贝,只是喜欢这名字。”

景正盛也大笑,独独苏恩不解,眨着眼问道:“们说什么?不过说起来,倒要去看看卿儿,别是睡过去了吧。”

云三道:“小舅爷这会儿可不好去打扰,万一二爷还……”

苏恩笑道:“这都一个时辰了,就不信现还没完事儿,倒也好,去捉一捉他。”

苏恩趁着酒兴,便起身往里,云三跟景正盛两个对视一眼,也都有几分想看热闹的心理,大家都是喝的半醉了,当下跟苏恩后面。

苏恩到了景正卿歇着的门外,先冲身后那两个嘘了一声,侧耳听听里头,竟没动静。

苏恩抬手,将那门轻轻一推,竟推开了,当下便笑着进去,道:“卿儿,不是说要出去陪们……”一句话没说完,就停了下来。

却瞧见床上,媚儿躺上面儿,身上盖着一床被子,见三进来,便拉着被子起身。

景正盛一惊,转了一圈,不见景正卿,忙问:“呢?”

媚儿胆怯道:“三爷,二爷不许动,也不许声张,就让就躺这儿……还说若是三爷跟云三爷,小舅爷问起的话,就说他出去散散心了。”

三这才恍然大悟,云三郎问道:“去多久了?”

媚儿道:“大概一个时辰了。”

三哑然无语,苏恩道:“这个卿儿,大家喝的何其热闹,他却一个跑了。”

云三郎想来想去,不太放心,便道:“二爷喝了不少,一个出去,不知会不会有事儿,出去找找他。”

当下便也辞了景正盛,出门骑马去找景正卿。

云三郎街头上缓缓而行,想来想去,想到一个地方,当下打马而去,将近端王府的时候,果真见端王府的街头上,有一倚马站着,一副呆呆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