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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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丫鬟六神无主,却觉得这马车风驰电掣,如飞一样跑起来,两当下尖叫起来。
且说明媚上了车,便将身子靠车壁上,察觉玉葫跟四喜并没上来,她也不以为意,只因从昨天到今儿发生的事实太过……方才又经历了端王那一场,让她整个此刻还晕晕乎乎地。需要好生休息一会儿,委实没有力气再应付别。
从离开端王书房,到见王妃,出端王府,天知道她是费了多大劲儿才克制住自己的。
如今进了车内,整个浑身的力气都像是给抽走了,见靠车壁处有一床被子,便拉出来,软软地倒上头。
本来头一次进端王书房的时候就是想歇息,没想到没休息成,反而闹了一场,第二次进去,也好不了多少,更是惊魂。
明媚想到自己质问端王的种种,有些羞愧,自觉到底是太冲动了;然而想到峰回路转,端王竟肯为自己烧了那画儿,又表露出对她的十分喜爱,且做了那样的事……于是便又红了脸,当下伸手捂着脸,不肯让自己再想。
但就算不想,也是止不揍浮想联翩的,如此明媚想一会儿,歇一会儿,马车一路飞奔,等她正疑惑这会子应该到了景府,为何马车还飞驰的时候,马车却终于停下了。
明媚忙坐起来,准备等玉葫来接,谁知道很快地车门打开,却听到有笑道:“好歹让见到了不是?”竟是个轻狂的陌生男子的声音。
明媚吃了一惊,不知是怎么了,忙定睛看过去,却越发惊呆了,透过敞开的车门看出去,这哪里是景府?外面好一大片地空地,显得甚是荒凉。
再看车前出现的这,却见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一双阴鸷的眼睛正盯过来,鹰隼一般,让很不舒服。
明媚大惊失色,问道:“这是哪里?又是何?”
明媚惊问瞬间,这少年的眼睛也看直了,望着车内的美儿,坐光线略阴暗的车厢内,却如许光彩照,乌黑的发,雪白的脸儿,水色的眼,略带令爱怜的惊慌之色,那饱满微微嘟起的唇瓣,让一看便想咬上一口。
这站车外,瞬间灵魂出窍。
旁边有凑过来,笑道:“公子看如何?可真是传闻中的第一美么?还是真的丑若无盐?”
那少年闻言,回头,二话不说一巴掌竟打过去,喝道:“滚!”
那不知为何竟无端地吃了一巴掌,却自然不敢问,忙捂着嘴闪开一边。
明媚见这少年如此凶恶,越发吃惊,忍不住往车内缩了缩,道:“的丫鬟呢?、是谁?”
少年却不回答,双眼直勾勾地看了她一会儿,喃喃说道:“美,真美,不愧是京城第一的美儿。”
明媚听他语出轻狂,惊道:“说什么,、想干什么?”
少年喉头一动,阴鸷的眸子里泛出一丝邪气凛然的光来,道:“想干什么?这样难得美儿,怎么可以送给端王那个老了半截的享用?既然是京城第一的美,自然要配天下第一的物。”
明媚听他对端王语出不逊,便喝道:“大胆,竟敢对端王殿下无礼!”
少年哈哈笑道:“何止要对他无礼?还要占他的呢。”他说着,手车边上一按,纵身一跳,竟跃上来,弯腰便钻进车厢里。
明媚没想到他竟敢如此,吓得尖叫一声,那少年极快到了她身边:“美儿,跟着端王那老东西有什么好的?没得守活寡,不如跟着……”张手将明媚抱住,就来亲她。
明媚大惊之下,尖叫着拳打脚踢,不妨一下儿便抓他的脸上,顿时露出几道浅浅血痕。
少年只觉脸上一疼,抬手脸颊上一模,手指上竟带了点儿血,少年陡然大怒,一巴掌挥落下来,骂道:“不识抬举地贱货,竟敢伤害本太子!”
明媚被打得跌向一边,昏头昏脑,听了少年自称,回头看他,失声道:“说什么?是谁?”
这嚣狂的少年,自然就是太子赵琰了,赵琰见自己竟曝露了身份,他本就是个无法无天的性情,当下便索性认了,哼道:“既然给知道了,也无妨!若乖乖地从了本太子,伺候的孤受用,以后自有的好处,等孤登基了,或许封个皇妃,若是敢……就别怪孤不怜香惜玉了。”
明媚捂着脸,听了这句,才知道这少年竟对自己起了不轨心思。
明媚又惊又怒,当下道:“若真是太子,又怎会不知道被许给了端王爷,王爷是的王叔,怎么可以对……”
“就偏要弄他的女!又如何,”赵琰面色有几分狰狞,盯着明媚说道,“既然是京城第一美,就该配天下第一才是,将来登基成了皇帝,就是这天下第一的,凭什么要给端王占了去?莫非他也能当皇帝?呸,想得美!”
明媚忍着泪,道:“什么第一美,、不知道,也不是……、怎么可以……快放回去!”
赵琰看着她,见美带泪,如花枝带露,且微微颤抖,他越看越觉得心痒,笑道:“孤等了许久,好不容易费尽心思才今儿捉到,怎会轻易放回去?”说了这句,便扑上来,擒住明媚的手,一手便去拉扯她的衣裳裙子。
明媚虽然震惊如此之竟是当朝太子,但太子以这样不堪的面目出现,却叫她委实难以恭敬,心中所有的只有震惊跟厌恶畏惧,被赵琰猛地抱住,顿时尖叫着奋力挣扎起来。
赵琰同明媚差不多年纪,但他毕竟是个少男,自有一把力气,当下压住明媚,只听得嗤啦一声,已经撕坏了衣裳。
正难以开解之时,却听到外头有喝道:“们是谁?车里是何?”
明媚被赵琰压住,她身子娇弱,哪里挡得住那年轻气盛的少年?慌乱之中听了这个声音,身子猛地一震,眼前竟似出现一道光,当下竭力叫道:“景正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