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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念

事,全不管后果。”

景正卿抱了她:“乖乖别哭,哭的肿了眼睛,会叫看出来。”

“也怕看出来?”明媚揉揉眼睛,“却不怕,今日一头撞死这里就算了,免得以后闹出笑话来。”

景正卿吓了一跳:“不许乱来!”

“谁乱来了!”明媚索性哭起来,“遇上了,算倒霉,早知道最终还是这个结局,当初家里头何必要跟着上京?还能清清白白地过一辈子。”

“那也未必。”景正卿鬼使神差说了一句。

“说什么?”明媚扭头,哭得眼红红地,然而如此,却更如雨打花枝,越发动。

景正卿抱紧她不放:“是个小丫头,有些话原本不该跟说……”说到这里,一顿,心想自个儿什么禽兽事儿都做出来了,有些话也不必就藏着掖着了,略一羞愧,便道,“先前说的,都是骗的……”

明媚呆呆问道:“什么骗?”

景正卿道:“说身无四两肉,男不喜欢……王爷更不会看上,乃是骗的。”

“啊?”明媚越发不解,一时竟怔了。

景正卿看着她纯真无邪的模样,心底又怜又爱,又有些痛:为何这样的儿他竟不能彻底拥有,为何这竟不是属于自己的?

景正卿便说道:“其实……生得极好,……从未见过像是明媚这样姿容的,倒不是说绝色,而是……总而言之,男一见了,必然会生出喜爱之心,极想要拥有……才是真的,故而说,就算是留那个小县城,未必就不会有如这般地瞧上,从而……”

明媚脸上又红又白:“……又跟说这些下流话?当世上的男子都如一般坏?”说到这里,却又想到:他什么下流事都做过了,也不差说这些了。于是便又哭起来。

景正卿她脸上轻吻:“这不是下流话,而是实话……”停了停,一笑,“不怕告诉,如今世道……男又有几个不下流的?就算是王爷,见了还不是……非要娶?当王爷有多正经儿的?”

明媚听到这里,便稍微收敛哭声:“……王爷是喜欢的?”

景正卿见她忽然又问这个,心里又痛:“……唉……自然了!男又哪个见了会不喜欢的?除非他不是男。”

明媚一羞,忽然间又垂了头:“可是听说……”

本是要跟景正卿说端王跟她母亲如雪之间的传闻的……可转念一想:为何要跟他说这些亲密话?于是便打住。

景正卿问:“什么可是?”

明媚摇头,只垂头,又擦泪:“现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对这样,一次不足够,又来这样,索性杀死了,就不用难堪于世了……”

景正卿抱紧了她,伸出双腿把她圈怀里:“若真有心毁,又何必大费周章,早就……”

明媚缩起身子,道:“快放开。”

景正卿握住她的手:“还不晓事,不知道真正的男欢女爱是如何……”

明媚红了脸:“才不要知道!”

景正卿望着她,心头一酸:“到时候嫁给王爷,便知道了。”

明媚哭道:“这样……还能嫁给王爷么?”

景正卿道:“那么便嫁给就是了。”

明媚道:“那么宁肯死。”

景正卿心头一梗:“嫁给就这么难堪?倒是说说,为什么?”

明媚说道:“就因为总是这样对,是坏,风流花心,心术不正,既然已经知道了,又怎么还想嫁给?”

景正卿听出异样,机敏问道:“那原先不知道是坏的时候……曾想过嫁的?”

明媚哪里肯承认自己当初一见到他的时候,被他正经外表所骗,很是心生好感呢,于是急忙否认道:“没有没有!”

景正卿捧住她的脸:“明媚……乖一些,答应,若是嫁给的话,以后便不再花心风流,只对一个好,好么?”

明媚道:“连峰儿那么小的孩子都知道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不要再来蒙骗。”

景正卿气得无奈:“就铁了心非要嫁给王爷了?”

明媚掩面哭道:“嫁给王爷有什么不好?不过是个无父无母没有依靠的,寄篱下,能给王爷当侧妃,已经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了,还能有什么挑儿么?可是现……快杀死了便是了,省的活着受苦。”

景正卿听得有几分不忍,悻悻道:“怕什么?又没有破的身子,只要不说出去,嫁给王爷,也是无妨。”

明媚怔了怔,她有些不太懂什么叫“破了身子”,然而毕竟身体给他碰过了,便是不清白了,当下道:“又哄,都对……对……”

想到他对自己所做的,让她说出来,却是不能。

景正卿便顺势道:“那便嫁给,为负责……老太太跟王爷那边,来应付。”

明媚坚决不能从,伸手打他:“去死去死!要嫁给,宁肯就死!”

景正卿听着这话,有些绝望:“真不嫁给?”

明媚打了他一阵,忽然想起一件事,忙停了手,抬手一看,手上果真沾了半拳头的血!

明媚吓得停下来:“、……”

景正卿苦笑道:“这样痛恨,若是打死了,能叫安心,便打死罢了……现,又何尝不是后悔欲死。”

想——当初若是能忍耐住了,慢慢地来……就算是用骗的也好,未必不能骗她嫁给自己,起码也不像是现这样,提起他来,她心中必然就是“禽兽”“虎狼”之类的词儿,没什么好话。

明媚不知他这话是真是假,噙着泪瞪他。

景正卿叹息了声,把衣裳一解,明媚吓得要后退:“又干什么?”

景正卿却道:“别怕,先前不是要看的伤么,只是要让看看而已。”

明媚这才不动,看着左手上的血,咬着右手的拳头,又恨又气地望着。

景正卿把衣衫脱下半边,明媚一看,顿时惊地吸了口气,伸手捂住眼睛。

景正卿把她的手移开,道:“别怕,瞧清楚,这道伤够不够深?瞧着是不够深的,若是能解的恨,就再身上多划几道也是好的。”

“跟有什么相干?”明媚欲甩手,然而看到那血肉模糊地一道深深伤痕,似乎深可见白骨,明媚吓得浑身发颤,一阵阵地心凉,竟动弹不得。

景正卿于她耳畔低低说道:“可知道,受伤那夜,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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