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磨
。
明媚伸手,探出一根手指,上面点了点。
景正卿身子一颤,明媚忙缩回手指来,探指一看,却发现果然是一抹殷红。
“……受伤了?”明媚吃了一惊,瞪向景正卿。
景正卿看她一眼:“原本只是轻伤,被一打,伤口恐怕又裂开了,以后不太好说。”
“什么……什么意思?”
“或许会被这丫头害死。”
明媚先是一惊,而后却道:“不用恐吓,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死了?”
俗话说:好不长寿,祸害活千年呢。
景正卿听着这话,心头却没来由地一暖,把她抱入怀中,就她的嘴上吻了一下:“是啊,明媚这么相信?还是说盼着是平安无事的?”
明媚很想要再打他两下,便挣扎,心里却七上八下:“早听说他受伤了,放才着急,竟忘了……打他两下,该没事吧……不会因此就……只是他为何不告诉呢?”
明媚这边儿胡思乱想,景正卿抱着她,感觉她的身子散发丝丝温度,那股子特有的香气鼻端萦绕,不由地深深吸了数口,才说道:“或许并非想的那样好,而是……是想死那里的?可不管如何……心里是时时刻刻地……想着明媚的。”
他的声音低沉,隐隐地竟带有一丝忧伤似的,他低头看明媚,长长地睫毛之下,双眸也不知是泪光,还是被雨打湿了的。
明媚呆呆不语,有些发怔,不知他为何竟是这幅神情,说的那句话也委实有点……不像是之前那样下流,可是……
景正卿看着她,他雀屏山朝思暮想的,如今正自己怀中,此时此刻,简直将要发狂。
当日围攻山贼之前,云三郎拦下他,想得其实对。
景正卿之所以最后不顾受伤也要速战速决,一来自是他自己说的那原因,二来,却也正是因为跟云三一块儿前去的那些援兵,闲话之时,说什么端王府跟景府之间的一桩婚事。
又有谁能明白当他听见这消息之后的感觉?
毫无预兆地站风里,眼泪就跌了出来。
原来只以为对那个丫头是求之不得而已,如今看来,却全不是这回事,他逗弄着她,逗来逗去,不知不觉把自己也陷了其中,且脱身不能。
自从知道了她将要定亲的消息,他就极想要见到她,一定要尽快地看到她,就好像整个身体,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死命地叫嚷着,想念那种抱着她的感觉,以及她身上那种味道,种种都召唤着他。
景正卿回想:当时那种情形下,他竟能一鼓作气剿灭了那帮匪贼,倒也是意料之中,但是如果说他死了那一场战中,却也是情理之中,并不会叫意外,因为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那种煎熬之中,几乎疯了,上天入地皆有可能。
“明媚,明媚……”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每一次呼唤就像是心头上点了一把火。
景正卿情不自禁地亲吻她柔软的嘴唇,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气,他的下颌上新长出的短短胡茬刺着她,让她觉得又痛又痒。
明媚身子发软,颤抖着把脸侧开去,尽量镇定地说:“不要乱来啦!不知道也是有的,已经……已经快要跟端王爷定亲了!”
景正卿一听这句,就好像有拿刀子心头上划了一下。
他已经无可承受,她偏要狠狠地又加上这么一下,一瞬痛极恨极:“……”骤然用力,抱得明媚越发紧了。
明媚吃痛,惊慌失措地叫道:“快放开,再敢这样,王爷要砍的头。”
景正卿气不打一处来:“是吗?那先前做了那许多,王爷岂不是要砍许多次头?这样……也不差这一次了。”
景正卿探手,明媚腰间一掐,便将她衣带解开。
明媚觉得身子一凉,外衫已经被他解开,明媚尖叫了声,抬手扑打他,忽然想到他肩头的伤,一愣怔的功夫,景正卿把她的外衫剥下,露出贴身小衣,被雨水浸湿了,便紧紧贴身上,猩尖尖,胸前也露出里面粉色的肚兜。
景正卿低头,埋首上面,那香气如灵丹妙药,让他心里疼痛稍减,那娇软却又折磨着他,内心地焦灼越发狠厉。
他索性将她的裙子一扯,紧紧地把按腿上,感觉她的腿垂腰侧,当□下便有反应,身不由己先狠狠往上顶弄数下。
明媚吓得呆了,此处逃无可逃,不由又想到那个梦,以及假山之中的情形来。
想要哭,又忍住,这会儿也不敢说狠话了,只好求饶:“景正卿!说错了……别这样……自己换衣裳就好了,快停手……”
景正卿低喘吁吁:“现要了,看怎么还嫁给王爷!”
明媚慌极了,泪也涌出来:“不敢了,自己换,别乱来!”
景正卿听着她哭泣之声,按捺着身下的嚣狂不安,身体却仍失控似地战栗着。
他抬头看她:“当真知道错了?”
明媚含着泪,道:“知道错了,别这样。”
景正卿道:“但是想想的紧,又怎么办?”
明媚被他吓坏了,哭道:“不要害,嫁给王爷,对景府也是好的,上回打了一遭还不够么?既然对峰儿说欺负,便能算计,分明是知道的……现又为什么还对这样?”
景正卿望着她哭得慌乱的样儿,抱着她的腰,凑过去轻轻亲吻她脸颊上的泪珠:“明媚…………”
明媚害怕他又乱来,转开头躲避:“别害,这也是为了自己好……”说到这里,目光一动,看到自己胸前沾着一大块的血渍,不由吓得一哆嗦,然而却又很快反应过来这是景正卿的血。
明媚道:“……的伤,流了好多血。”
景正卿苦笑了声:“是么?若是知道回来只得这个局面,就那儿被杀死便是了,若是真死了,是不是就觉得正合心意了?”
明媚心头一缩,顿时就想到自己那个梦,叫道:“别胡说!不是那样坏心的!”
景正卿见她脸上浮现恼怒之色,却反而觉得欣慰:“是了,小明媚自不是那种坏心之,只有才是。”
明媚听他声音温和,忍不住心头一动,便低了头,垂眸之际,看到两身子紧贴一块儿,却又重不安起来:“、先放开,让……看看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