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实刚才都说成那样了,估计也不需要再跑进去自讨没趣。
找了一把刀,抽出来两根檀木的筷子,就开始削,削,削,削削削!这就好像科学家为了减压去锯木头块一样,把一整根木头锯一半,再锯一半,然后再锯一半,最后锯成细小的碎块,小的不能再小了。
需要做一些带着暴力意味的事情,不然就疯了。
削完第二根筷子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一扭头,勋世奉从客厅那边走过来。
因为屋子里面是中央空调,很暖和,他把外衣脱了,就放手臂上,另外一只手拉开脖子上的领带,毕竟是凌晨了,时间太长了,就是水晶花也有蒙尘的时候,他的头发额尖垂下来一缕,让他看上去是温和的,没有那种拒千里之外的肃杀。
他看了看面前干净到有些耻辱的台面,只是平淡的问了一句,“没有茶水和点心吗?”
“那个,您真的要吃吗?”
“……”
忽然想起来,他晚饭基本上什么都没有吃。
和他几次吃饭的时候,就知道,他的口味偏美式,蔬菜瓜果一切都是生的,是新鲜的,只要煮过或者烹饪过的东西,他都不爱吃。燕城的冷面调味料对于他来说过重,筷子用的又不舒服,所以他就挑了几根野餐尝了一下,收回来的碗都是满的。
看了看周围,只有剩下的没有煮过的荞麦面了。
边动手边说,“给5分钟!”
把面条煮好,然后捞出来,没有过冷水,让面是温和的,又切了一些今天他们从外面的大棚里面摘回来的新鲜樱桃番茄、青椒、还有生菜,除了樱桃番茄一刀两半之外,其余的一律切丝,和煮好的荞麦拌一起,加了一点点小磨香油,还有芝麻、白糖、海盐、白醋和黑胡椒粉,弄好装盘,外加一个叉子,就推到他的面前。
虽然大半夜喝浓茶实不好,可是鉴于他们今夜都不能入睡,只好再冲一杯浓重的普洱给他,暖胃也提神。
他接过去的时候并不说话,既不推辞,也不虚应着客气,似乎事情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一般。
他吃饭的时候很安静,安静到,可以让忽略了他的存。
似乎此时,他不是那个专横到跋扈的勋四少,而只是一个很疲惫,很劳累,辛劳而到半夜都没有吃饭的男。
其实啊,挣那么多钱,纯属是自虐。
作为diao\\丝,愉快的自安慰着。
把手中的两根筷子用砂纸磨的溜光水滑,就开始冷水下冲洗它们,洗了一遍又一遍,等冲到第十遍的时候,听见背后的勋世奉忽然问,“这是做什么?”
把那两根用布巾好好擦一下,放手中摸了摸,就递给他。
“给您的筷子。适合左手用,而且也适合您手指的弧度。这样用起来应该轻松一些。”
他似乎迟疑了一下,才接过去。
好像纠结手中这个东西,是不是真正能用?
他把筷子握手中,手指轻灵的动了一下,然后尝试性的,从盘子中夹起半块小番茄,放嘴巴里面,咀嚼,咽下。
看上去,动作比之前要流畅多了。
掏出手机,关闭声音,开始打泡泡龙。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他说,“如果家族长辈同意,可以嫁给勋暮生,之前offer的交易作废。”
有些惊诧。
抬头看着他,手中的泡泡龙因为操作不善而全盘变黑,崩溃。
,“一直以来就不存交易。您给的黑卡,留着,是因为如果拒绝它,就是拒绝您的心意,怕惹您不高兴,就留下了。那张卡很贵重,也从来没有用过。现就可以把它还给您,留着它并没有任何用处。”
他把吃的很干净的盘子推给,端起茶杯喝茶。茶已经开始变的温和,尚有余温,让他的脸色也逐渐的温和起来。这让以为,傍晚那个冰冷无情、专横霸道到几乎到不近情的男,只是一个剪影。
,“中国有句古话,‘长者赐,不应辞’。”
拿过盘子去洗刷,就听见他说,“从没当是小女孩儿,从一开始,对于就是……”
他没有说完,却说下一句,“黑卡留着,Lance要结婚,应该给红包,这是中国的规矩,会遵守。”
,“不会结婚的,们从一开始就不是恋。他是的朋友。”
继续洗完。
水流淌的声音很大,哗啦,哗啦。
最好的朋友。记得,们约好了,结婚的时候,他做的伴娘,而他结婚的时候,是他伴郎。
“arthur!怎么这里?”勋暮生过来,声音带着愉悦。“三叔输的脸色发青。alice,赢的钱可以换一辆好车了。”
他身边,看着把盘子用布巾擦干净,一切都收拾好,他问,“arthur也能喝普洱吗?以为只能喝咖啡!小艾,也要喝。”
“喏,这个是的。”
推给他一杯热巧克力,加入四分之一杯的牛奶。
自己也弄了一杯,和他一模一样的东西。
外面夜深露重,屋子里面倒是温和,就是出奇的安静。
用iPhone里面的软件看收录进手机的全部剧本《战国》,虽然这个角色已经给了萧容,但是不妨再仔细看它一边的兴趣。
不知道为什么,勋暮生和勋世奉也不说话。
忽然,勋暮生把头上的发卡摘了下来,一头弄卷的长发就披散了下来。这么久,总外面拍戏,头发不知道不觉中就长长了很多。
,“干什么啊?”
用手指把额前的头发向后梳一下,别挡住的眼睛,却感觉到勋暮生的手指把的头发从头顶到发梢,顺了一遍。
他,“嗯,头发长长了。”
,“没空剪头发当然会长,们两个究竟谁比较白痴啊?!”
他,“那就别剪了。”
,“头发要保留38.5cm到49cm的长度,这是给谈下的洗头水合约,再长一些就要剪短了,不然们就要赔偿他们的违约金了。可没钱赔。”
勋暮生似乎很喜欢用手指揪的头发,收了回来,“别玩的头发,扯住头皮了。”
他忽然来了一句,“让他们告好了,帮赔。”
最后只能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