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预备

那名犬族当晚就醒了过来,虽然他迫切希望见到撒谢尔的族长,但药师还是让给他强灌了两碗米汤才让去通知斯卡。

“拉塞尔达的四个家族已经将虎乌达推举为兽皇。”这是这名犬族说的第一个消息。

斯卡的反应几乎算得上无动于衷,“哦。”

“乌达的伤早已疗愈,拉塞尔达的大萨满们整整一个冬季都为他施予祝福,用各种药草为他浸浴,他踏出兽皇宫的时候,力量至少增强了十倍以上。”那名犬族低声说,“他的强大,帝都已经没有对手。”

斯卡撑着脑袋,“然后呢?”

“撒谢尔接纳了类之事也已传遍帝都,五大家族将此称之为背叛。”两颊贴着颧骨的犬族望着他说,“他们已将此立为不可赦免之罪。”

斯卡挠了挠耳后,金绿色的眸子懒洋洋地抬了起来,“那他们什么时候过来?”

犬族青年怔了怔,“他们会先派使节……”

“使节?”斯卡嗤了一声,“类一样的虚伪。”

看着他仍旧不以为意的模样,犬族青年终于急了起来,“撒谢尔的族长,虽然拉塞尔达许久没有用兵,但背叛帝国是极其严重的罪名!他们已经向各大部落发布了征集文书,只要允许越界劫掠和屠杀,出动帝都的强兽军,他们至少能集起超过三万兽的队伍,撒谢尔即使加上狐族总数也不过三四万……”说得太激动,他一口气接不上,猛地咳嗽了起来,加上伤口的疼痛,他咳嗽得几乎窒息。

斯卡鄙视地看着他,“死不了的,急什么?”

狼族和犬族的矛盾少说也有两百年,斯卡这样的态度算客气了,药师起身一手按住他的颈后,一手掐着他的手腕按了一会,待他的状况稍缓之后才将一个陶杯过去。

犬族青年看了这名救醒他的类一眼,用还颤抖的手把杯子接过去,捧面前轻声道了声谢,然后才把苦甜的药汁一口口咽了下去。

“叫什么名字?”药师看着这名显示出不同于一般兽教养的兽,问了一个一开始就应该问的问题。

“瑟尔那·铎伦。”犬族青年说。

“这不像一般兽的名字。”药师说,斯卡看了他一眼。

“的兽族姓名已经被大萨满剥夺了,不能再说出那个名字的一个字。”瑟尔那说,“这是母亲留下的称呼,她是个类。”

“那的父亲是……?”药师问。

“他叫做巴德……”瑟尔那张了张嘴,他作为兽的名字继承自父亲,连姓也被封印了,对极其注重传承的犬族兽来说,这是极其严厉,不啻于阉割的惩罚,他忍下涌到喉头的硬块,继续说道,“对不起,他的姓已经不能再提了。他是们守城一族的族长,们离开拉塞尔达的时候,他受命追踪过们。”越说到后面,他的声音越小。

斯卡想了想,“没见过。”

“因为们离开得非常迅速,他又被陷阱所误导……”

“然后他就死了?”斯卡问。

瑟尔那过了一会才回答,“没有。他受到了惩罚,然后回到了族里。”

“手上的铜环并未解除,却又带着奴隶的烙印,”药师说,“们想知道,是为了什么原因而远来撒谢尔?”

“因为仇恨。”瑟尔那说,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里那种虚弱和畏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铁一样的硬度。

他抬起头来,直面着斯卡审视的目光,“的父亲死了,由于追缉罪的失职,那名叫做乌达的虎族踏出兽皇宫的时候,作为试手的肉柱而被撕成两半。继承了他的位置,不久就因冲撞狮族贵族而被剥夺姓名,他们保留的族长位置,然后烙上低等奴隶的烙印挂族群住地前鞭打了三天。”

“那不过是的仇恨。”斯卡冷淡地说,“的族呢?”

“他们同样要永世为奴,这个判决已经被刻进了铁律。”瑟尔那说,他带着病态潮红的脸色渐变成苍白,“哪怕死了,父亲一系的血脉全部断绝,他们的命运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药师皱起了眉,“同样是兽,为什么要这样地……”

“残酷吗?”斯卡笑了一声,“这不算什么,们过去就是这样,早就对说过。当然,现他们还是这样。”

“但们的初代皇帝不是曾经非常重视犬族,为何他们的地位如今……”

“那是以前的事。”斯卡看着瑟尔那,勾起了嘴角,“要说背叛,犬族同样是萨莫尔的叛徒,们是死是活都是犬族的事,这几个消息迟早知道对来说差不多,就算来了这里,又能干嘛?”他有些嘲讽地看着他,“连逃都逃得这么凄凉,要不是赫克尔想要讨好,现还能喘气?”

药师想说什么,瑟尔那却已经承认了,“确实无能。”

斯卡哼了一声,“那没什么好说了。”

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转身之前,瑟尔那说道:“但知道乌达唯一的弱点。”

斯卡停下脚步,侧过脸看着一脸恳切的犬族青年。

“可不需要。”他说。

随即他就离开了病房,药师先是安抚了躁动的病,然后转身追了上去。小跑了一段之后,药师发现斯卡就叉着腰一脸不耐地等路边,“够慢的。”

“……”药师抑制了给他一下的冲动,慢慢走到他的身边。

“少那小子身上浪费好心。”斯卡说,脚步一转换了个方向,带着药师朝祭祀广场所走去。

“他的话不可信?”药师问。

“他没说谎。”斯卡说。

“那为什么不听他说完?”药师疑问。

仍旧渗着寒凉之意的春风迎面吹来,碎石道路两旁的泥土中,新鲜的草芽已经长成了一片毛茸茸的绿色,偶尔还有一两朵过早开放的黄色楔,看不到被牲畜啃食过的痕迹,毕竟如今这条路已经很少有会来了,术师毁掉那块图腾石之后,撒谢尔的萨满也曾为恢复部落的信仰做过一些努力,但这些微薄的努力不久之后也被他们放弃了,连斯卡用血污染祭祀之地的事也没听那位萨满说过什么,时间长了,有时候连药师都会忘记他们的存,至于斯卡——那名萨满学徒去向他请求转到药师名下的时候,他居然问了一个问题,“以前是干嘛的?”

不过药师现无心体会春风,他伸手捅了捅斯卡的腰眼,“喂。”

斯卡嗯了一声,总算给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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