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妹子的霸气侧漏（现在才真是非常非常对不起！）

上了嘴，而狐族那个女拍碎桌子的时候已经想起了他们来之前受到的嘱咐。

提拉把脸别过一边，让了让。伯斯走到讲台旁，环视一圈，“她胜过了阿曼，每一次，她还是术师选定的。认可她的实力和能力，们有意见？”

力量是最有效的权威，千夫长的威慑下，没有一头小狼吭声。而阿曼作为撒谢尔先行来到的百夫长之一，就算实力未必能得到所有狼的认可，他也肯定比类强是他们理所当然的想法，虽说这是个比一般类孔武有力得多的遗族女，但连伯斯千夫长都这么说了……

台上的遗族少女笑了起来，“当然，们也可以挑战，不过是之后，每天只有一次机会。”

下面仍然有怀疑的视线，她却毫不意，“并不是因为有这种力量才能站这里。一年时间，们将一片荒原变成如今的家园，们认为是靠什么？”

“远东术师！”有肯定地说。

“没错。”她说，“但那位大凭借的也不是武力，有了他的智慧，才会有今天的一切。”

不是没有想反驳她，但他们一时间还找不出理由和词汇。

“帝国之外的类将们称呼为‘半兽’，们知道和野兽的区别是什么？”她说，不等他们对这个词汇表达惯常的愤怒，又说道，“不仅仅是能站立行走，会使用工具，有自己的语言。”她停顿了一下，“更重要的是，们会学习，向天空，向大地，向任何生物，向们之中最先得到智慧的那些，并且用们学到的一切改变们生存的地方。”

她微微一笑：“所以术师认为，兽和类都是一样的。”

伯斯双手背身后，脊背笔直如一柄大剑，他像一尊雕像站台下，神色平静。

“但为什么他们有的们没有，为什么他们做的们做不出来，为什么们能够抢夺任何和物品，却最终什么都没有改变？”踏过破碎成堆的木板，这位年轻而纤细的教师走到走到第一排狼面前，两手按桌缘，清亮的声音安静的教室中传递，“不管类怎么说，这里，们的心，有谁认为自己比类愚笨，部落比类荒蛮，帝国比类落后？”

所有年轻和年少的兽目光都集中这位少女一样的遗族女性身上，她微微眯起眼睛，直起身，“而们又是为何离开自己的部落，来这里，坐这个位置？”

“因为那边的类黎明之前，比们先走了一步。”她返身走上讲台，站黑板前，“们坐这里，是要追上这一步，还要比山与河另一边的类更朝前一步！术师向们敞开他的知识，无论从前还是今后，这是们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机会。不浪费首领为们换来的机会，将术师的知识刻脑子里，这是们的义务！学习任何们能得到的技艺，像们一样，用它们改变亲和族的生活，这是们的责任！将类千百年积累起来的智慧真正变成自己的，创造和建设一个比这个帝国甚至这个世界任何地方都不差的城市，将们，将们的部落，将们的种族，通通带进前所未有的光辉中，这是们的荣耀！！”

她一拳击黑板上，“为了这一切，还值得为传授者是男是女计较吗！”

被她连串言语逐渐煽动起来的少年们已经血涌上头，哦哦哦地挥着拳头叫了起来。提拉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他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

“因此，”她又说道，随着她放下手正面向着他们的动作，自前排向后的狼和狐族们渐渐静了下来，“不能再用拳头代替们的脑袋。们不是没有对手的，这里不仅有撒谢尔的狼族，还有赫克尔的狐族，两天前们有了第一次较量，而们认为是谁赢了？”

话题转到这里，下面再次闹了起来，狼少年们的声音占了大多数，狐族小团体则怒视他们大喷口水，他们失控之前，伯斯向前走一步伸出右手做了一个手势，接着狼少年们就噤声了，狐族看到提拉之后也静了下来。

“那件事里狼族做了什么，们都看到了，”台上的遗族教师说，“而狐族是怎么做的，们要不要听听看？”

她将目光转向提拉，露出一个微笑。

看了一眼伯斯高大的背影，提拉冷着脸扯了扯袖子，迈步上前，什么紧张怯懦都去死吧，这里是比脑子的地方。

修摩尔是中午造访的，踏进书房之后，他先是赞叹地看了一圈这个充分体现了知识的压迫感的房间，才走到黑发术师的面前坐下。

“很不错的开端。”他对云深微笑道，“听那些孩子说的，连都有些遗憾不能旁观了。过去的游历中没有见过这样的传授方式，挑选的那些……‘教师”做的事都很有趣，像是他们做了会飞行的灯，展示了能水中燃烧的火什么的，还给这些孩子每个都发了一些相当有意思的小玩意。”结果他们不仅一直玩到现，还为这个打起了架。

“他们寻找尽量好和有效的方式。”云深说。

“为了让他们尽快有用起来？”修摩尔笑道，“这让很期待三个月后的结果。”

云深也微微一笑。

“不过令印象深刻的，还是某位可爱的女性今天的表现，伯斯那个孩子也不吝于对她的认可。”修摩尔看着他的眼睛，低声说，“那个不可爱的后代曾经说过，说没有，那些愚蠢的山民不过是只会重复劳动的奴隶……如果那时候他就知道保护的是什么，他未必敢签下这个契约。”

云深看着他那双冰蓝色的双瞳，轻轻笑了起来，“是吗？”